来接金凛的男人背对着叶凉希,叶凉希看不到他的脸,不清楚是谁。
金凛采集过11号尸体样本,属于叶凉希重点调查对象,所以和金凛接触的人,叶凉希自然也会多加关注。
叶凉希正准备走过去看看,来接金凛的人是谁。
慕容兰和白翩然却走到她的面前,挡住了她。
「叶凉希,你到底对嘉琪做了什么?让嘉琪被抓走,她是你妹妹,你怎么就这么狠的心呐。」慕容兰红着双眸,痛心疾首道。
叶凉希如墨的眸子很平静,声线挺冷,「叶嘉琪咎由自取,跟我有何关系?」
「我不管,你给我想办法把嘉琪弄出来,她是明星,她要是去坐牢一辈子就毁了!」慕容兰气愤的抓着叶凉希的手。
叶凉希听着慕容兰偏心又无理的要求,眉头皱了皱。
叶嘉琪坐牢就毁了,她坐牢就是活该?
她没有忘记刚才慕容兰说,不会保释她,甚至还要她走了雾城的话。
「抱歉慕容女士,法不容情,犯了法就该接受惩罚!」
叶凉希冷冷甩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和她保持着一定距离。
「你……」慕容兰气得指着她,被她冷漠的态度噎得差点喘只不过气来。
白翩然也连忙劝出声道,「小希,就算嘉琪有何做得不对,我们私下教育她就行,你何必做得如此绝,要毁了她后半生?」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叶凉希冷嗤一声,「是她报的警,也是她要起诉我,更是她找人来伤害我。」
「毁了她的不是我,是她自己!」
「……」慕容兰和白翩然纷纷怔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白翩然当时觉着叶嘉琪受伤,自然要让叶凉希受到教训,不然她太无法无天了。
叶嘉琪被抓走,来的不是民警,是刑警大队的,那她真的会像自己说的那样无辜?
白翩然从未有过的对叶嘉琪有了几分怀疑。
叶凉希抬手压了压头上的鸭舌帽,从二人身边离去,身上气势冷得不近人情。
不管慕容兰和白翩然作何喊她挽留她,她至始至终没有回头半分。
心,被伤透了,痛多了也就麻木了。
她不想再对这些人多浪费半点感情。
不值得!
叶凉希走出派出所,就看到在路边树下来回踱步的周局。
「希姐,你没事吧?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周局急忙迎上去,确定叶凉希没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叶凉希淡淡摇头,追问道,「不是你出面的?」
他之前一直处理事情,白队给他打电话他没打通。
周局很不好意思说,「不是我,还是白队长和我报告的,抱歉啊希姐让你受委屈了。」
等他清楚后,白队那边已经神速的把事情处理好了。
「没,挺好!」叶凉希淡淡扬唇。
她嘴边浅淡的笑,让周局有些心疼。
叶凉希要是他的女儿,他一定会拼命呵护她,偏偏有些人却错把珍珠当鱼目,不开眼呐!
刚才,他在外面都听到里面的人还在指责她,他没进去是怕给叶凉希带来麻烦。
她的身份特殊,有些事情,他也不方便出面。
「不是你,那是谁?」叶凉希心中疑惑。
她没有找任何人。
本来也不着急,她想出来自然是有办法。
「一位匿名先生给白队提供了相关的线索证据,不然这事怕没这么快查清解决掉。」周局如实出声道,心里默默感谢那位匿名先生。
叶凉希要是在他的地方受委屈有半点不妥,先别提那些人,他都不会原谅自己。
「嘀——嘀嘀——」
在不远处一辆车蓦然打了几下喇叭。
叶凉希抬眸看去,就注意到一辆熟悉的黑色豪车。
「周叔,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这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人交代。」
叶凉希和周局分开后,她迈步走向车。
前车窗降下来,露出雷云那张老实憨厚的脸,「叶小姐,上车吧。」
叶凉希微微点头,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雷云便启动车离开。
一坐进去,她就感觉到不对劲。
侧眸一看,发现后座还有个乔蔺琛。
男人身长腿长,让宽敞的后座都显得有几分逼仄,车内气氛也有几分压抑。
黑色丝质衬衣穿在他身上矜贵一派,暖黄的路灯透过车窗映在他脸上,把他侧面轮廓,勾勒出一道清晰冷冽的弧线。
他侧头脸转头看向叶凉希,这一动作,让领口处深陷的锁骨迎光更清瘦而明显。
「……」看到乔蔺琛,叶凉希还是有些意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乔蔺琛扯了扯唇,声音比电话里还低沉撩人,「作何?几天不见,注意到我都激动得说不出话?」
「你作何来了?」叶凉希眉眼清冷。
尽管已经过了半个多月,他的伤还得继续卧床静养。
叶凉希睨了他一眼,像是不由得想到了何,问,「你就是那位匿名先生?」
她一出事,乔蔺琛就恰好出现。
「我有名字。」乔蔺琛嘴角微勾,声线霸道,「乔蔺琛!」
他希望她可以记住他,而不是人一走,就完全把他忘了。
除了五天前两人打过一通电话,后面她就杳无音信,电话都打不通。
乔蔺琛尽管没承认,叶凉希却清楚,是他!
「谢谢。」叶凉希抿了抿唇,淡淡道。
「何?」乔蔺琛眉梢一挑,漫不经心问,「你方才说,想我?嗯?」
「……」雷云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连忙将中间的挡板升起来。
九爷又要开始在线求挨打了!
他还是先远离为妙,免得殃及鱼池。
「乔蔺琛,我怀疑你脑子的病比枪伤还严重。」
要不是他帮了她,还受着伤,在他调戏她时,她就已经用拳头教训他了。
「嘶——」乔蔺琛连忙抬手,微微捂住伤口,虚弱的哼唧,「伤口,特别疼。」
叶凉希别过脸去,懒得理他。
她想了想,冷漠出声警告,「病没好就别瞎跑,病情重了我可不会管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明明应该在家里休息,跑来这个地方做什么?
真是麻烦的男人!
乔蔺琛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微微扯了扯她的黑色短袖,「不行,你就得管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