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过头去,就见木婉清牵着一匹黑马,一脸寒霜地望着两人,旁边站着幸灾乐祸的段誉,他这一路被木婉清欺负,现在终于轮到他看木婉清欺负别人了。
「木姐姐,你听我解释。」钟灵慌忙道。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和这家伙才认识几天,竟然就帮着他来骗我,你还和他从这种地方出来,你……你……」
木婉清看了一眼春香阁的招牌,气的说不出话来,用力一挥手:「回头再找你算账」,一双怒目盯向叶舟。
「混蛋,你不是想断腿吗?好,本姑娘今日成全你。」
「别,木姑娘,你听我说,那天纯属误会,我……」
「废话少说,纳命来。」
叶舟还没来得及解释,木婉清业已拔出宝剑,挺剑就刺。
这次木婉清被段誉叫来,一是救钟灵,二就是杀叶舟,杀死叶舟后自己再自杀,现在见钟灵已经安然无恙,那就只剩下叶舟了。
以叶舟的武功,对付一下钟灵尚可,比木婉清差远了,哪里是她对手,拔腿就跑。
木婉清追了两步,发现叶舟的步伐太快,徒步追根本追不上,随即翻身上马,骑着黑玫瑰向叶舟狂追过去。
「木姐姐,剑下留情啊。」
钟灵和段誉也跟着追出去,可是他俩速度太慢,跑到街口时,叶舟和木婉清已经不见了去向。
「色狼,站住。」
木婉清和叶舟一追一逃数里路,到了坝子城的野外。
黑玫瑰是千里马,速度非常快,叶舟发足狂奔,开始凌波微步比黑玫瑰快,可是全力催动下,内力逐渐支撑不住,回过头去,所见的是木婉清已经距离不足两百步。
叶舟此刻正想要不要和木婉清拼了时,一个大笑声从空中传来。
「哈哈哈哈,好漂亮的美人,今日我云中鹤有福了。」
一人黑袍人从天而降,径直飞向木婉清,木婉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黑袍人从黑玫瑰背上提起来,踏着树尖,向远方的天空飞去。
「云中鹤?」叶舟脸色一变。
钟灵和段誉赶到,询问木婉清下落,叶舟道:「她被云中鹤抓去了?」
「云中鹤是谁?」段誉追问道。
「四大恶人之一。」
「那不是我爹请来助战的吗?」钟灵记得父亲钟万仇有说,要请何四大恶人来万劫谷助战,也不清楚对付谁。
「不但如此,他还是四大恶人中的淫贼,被他抓去的女子,没一个有好下场。」
「那作何办啊?」钟灵一听云中鹤是淫贼,顿时急了,木婉清被叶舟亲一下,就要寻死觅活,要是被云中鹤强暴,肯定活不成了。
「我去救她。」叶舟凝眉道。
「可是……叶大哥,你是云中鹤对手吗?」钟灵担忧地望着叶舟,她听父亲说过,四大恶人武功极高,连父亲在他们任何一人手上,都走不过三合,更别说叶舟了。
她很想叶舟去救木婉清,可是也不能让叶舟白白送死啊,云中鹤轻功那么高,到时候叶舟想要逃跑都不可能。
所见的是叶舟沉吟一下,「这样……」叶舟在钟灵耳边耳语几句,钟灵双眸越瞪越大,愕然道:「这样也行么?」
「不行也得行,再晚点,你木姐姐就万劫不复了。」
叶舟说完,赶紧催动凌波微步,急忙向云中鹤飞走的方向追去,钟灵担忧地看着叶舟消失在视线,也转身往坝子城赶。
……
「你们两个,滚。」
云中鹤提着木婉清来到一户农家院,院中一男一女,男子在劈柴,女的在洗衣服,被云中鹤一声大喝,吓的赶紧跑出了院子。
「美人儿,你长得这么漂亮,我可舍不得在野外糟蹋你,特地给你找张床,让你舒服点,你待会可要记得感谢我哦。」
云中鹤一面说话,一边淫笑着把木婉清提进屋。
「淫贼,放开我。」木婉清不断挣扎,可是徒劳无功,被云中鹤一把丢在了床上。
云中鹤开始脱衣服,木婉清清楚自己不可能是云中鹤对手,今日再难幸免,心如死灰,一头撞向墙壁。
「哎哟,美人儿。」
云中鹤衣服脱了一半,注意到木婉清的举动,赶紧跳过去阻止,木婉清低估了云中鹤迅捷,脑袋距离墙壁一厘米的时候,被云中鹤插进手掌,脑袋撞在云中鹤手掌上。
云中鹤顺手点了木婉清穴道,甩了甩发疼的手,淫笑着道:「美人儿,何必想不开呢,待会有得你舒服呢。」
「淫贼,你不得好死。」木婉清被云中鹤摆布成平躺的姿势,一双凤目极怒地瞪着云中鹤。
「我好不好死不知道,不过待会你就要欲仙丨欲死了。」
云中鹤哈哈大笑,一把拉开木婉清的腰带,木婉清的紧身黑衣松脱。
木婉清双眸泛着绝望的泪光,难道自己又要第二次被羞辱吗?上次叶舟只是亲了自己,而这次,自己却要彻底失去清白了,就算之后自杀,死了也是一只不干不净的鬼。
想到这个地方,木婉清心中凄苦,泪水从粉嫩的脸颊滑落。
「小美人儿哭了?看得哥哥好心疼,哥哥这就来疼你了。」
云中鹤抓起木婉清的裙子,就要撕开,蓦然,一人销丨魂的呻吟声从外面传来。
「啊……啊……啊……」
**的女声惊心动魄,云中鹤平日都是玩强暴,还没听过这么骚的女声,急忙出了去。
「是哪个王八蛋在这搞女人,男的走,女的留下。」
云中鹤气势汹汹地出大门,却所见的是到一人年少男子,悠闲地坐在院中,手里拿着一人方形板子,不清楚在干嘛,那**声音似乎就是从那方形板子里传出来的。
「何东西,还能发女人声音?」云中鹤立即好奇地走过去。
屋里的木婉清,眼珠子转向眼角,用眼睛的余光从窗口望出去,注意到那年少男子面容,正是叶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来干什么?难道是来救我的?怎么可能?」木婉清皱了皱眉,尽管心里不大相信,但她还是希望叶舟是来救她的,失去清白对她来说,比死痛苦一万倍。
「如果你真是来救我的,我就原谅你好了。」木婉清心里想着,此时她正绝望,有谁救她,她都会感激不尽,还作何去追究叶舟之前的冒犯。
至于摘面纱的毒誓,原谅叶舟后是不是要嫁给他,业已不是木婉清此时能考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