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贼!住手!」陈文海推开房门,望着李修缘含情脉脉的握着自己妹妹的手,怒火冲天的咆哮道。
紧随其后一群人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拿着刀蜂拥而至,把房间围了起来。
「这是抓奸了?那我们该作何办?同伙还是拉皮条的。」原本打算走的明月歌,用手肘撞了撞萧遥生,这场面太坑了。
不得不说自己一世英名毁于一旦,李修缘这家伙好歹也是名门剑宗传人,将来是要坐到那个位置的,被人当淫贼打了,这要是传出去的话?
「你问我,我作何知道?这事情还不是你要见义勇为行侠仗义吗?按世俗来说要浸猪笼沉塘的。」萧遥生拾起折扇摇了摇。
「李修缘作何会看着你我?难道这事情也需要我们帮忙吗?那可是他大舅哥呀!他们一家人的事情,跟我们什么关系,可是我最看只不过这种了,不是都是宁毁一座庙不拆一桩婚。」明月歌感觉到异常地光芒,李修缘投来那种炙热的哀求。
「这事情你最好不要掺和进去,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说何错什么的,静观其变就好。」萧遥生在发现有人进来的时候,给自己和明月歌使了一人隐身诀。
「我真的不是淫贼,是看到文丽小姐病重,专门请来名医为其救治的,你看文丽小姐业已有好转了。」李修缘硬着头皮出声道。
他能够快意江湖潇洒肆意,但是对于眼前这位,不清楚作何会莫名的就开始心虚了。
「这还不都是你害的吗?我告诉你多少次了,叫你不要再来烦我家阿妹,可是你偏偏死心不改,现在又不知道哪里找来的骗子,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再说名医呢?你不会是说你自己吧!」陈文海出声道。
「如果不是你们让她嫁给那个何狗屁王爷,文丽会这样吗?我告诉你们,今日我一定要把文丽带走的,你们想要巴结那个什么王爷,那就自己去。」李修缘突然间炸毛了。
这事情还不是陈文海想要巴结上位,竟然打算牺牲其妹妹的幸福,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李修缘才发现萧遥生和明月歌竟然使用隐身术,难怪陈文海说自己骗人的,随即打了一个响指。
萧遥生和明月歌身上一道流光飘过,直接突兀的出现在众人地面前,顿时一片哗然。
「她是我陈家的女儿,什么时候落到你这种阿猫阿狗的家伙决定,我告诉你,赶紧给我束手就擒,夜闯郡守府这可是死罪呀!不要你功夫好就为所欲为,你们?」陈文海说道一半,蓦然注意到眼前这两个人,被吓得倒退几步才站稳。
「这是哪里,我是谁,我们在做什么。」明月歌迷糊的张望四周,那娇小可人的模样煞是惹人怜爱。
萧遥生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转而对着李修缘半鞠躬,说道:「多谢公子搭救,我与小妹才能脱离苦海从新做人,地府轮回大门业已开启,我与小妹两人即将转世投胎而去,往公子多保重。」
萧遥生收起折扇,拉着明月歌的手就开始往外走去,看的明月歌一愣一愣的,这是何剧本呀!
「……」
「……」
不清楚是第一人怪叫一声,紧接着第二个就开始撒腿就跑,转眼之间,楼上楼下跑的一干二净。
空气里突然有些发冷,众人只觉得脚底寒气逼人,脖子后面仿佛有人在哈气。
「是你们?」陈文海望着护卫一拥而散,脸色有些难看,他不相信有鬼,而这两个人今日昼间是有见过面的。
「好了!无关紧要的人都走了,你们有什么事情自己商量,然后你是不是傻,这世俗地王爷,哪有仙宗门派的修仙者尊贵呢?你告知他身份,还敢阻扰你们在一起吗?」萧遥生看不下去了。
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何需要搞得这么复杂呢?世人都在寻找仙缘求长生,哪里还有此物身份来的尊贵呢?
「师门有命,红尘历练中,身份不得泄露出去,再说!」李修缘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萧遥生的意思。
他是剑宗弟子,而帮助天朝稳定修仙界的门派,也就是剑宗跟刀阁,可想而知他的身份对于俗世的人意味着何。
「仙凡有别!你不一样破了吗?一条是破戒,两条难道就不一样了吗?修仙之路有舍有得,你都走到这一步就不要扭扭捏捏下去了,搞得好不自在的!」萧遥生出声道。
李修缘点了点头,心中一口郁结蓦然松开,念头通达了,剑修一脉本就是秉心而动率性而为,自己这样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反倒是落了下成。
「我去!这家伙跑了?这搞何?」萧遥生蒙圈了,自己这话说完,看着李修缘微微颔首甚是欣慰。
万万没有不由得想到地事情发生了,李修缘竟然直接带着陈家小姐御剑跑了,这真的不是自己教他的呀!
「噗!」明月歌看到这一幕有些蒙圈,望着萧遥生一脸吃瘪的样子,随后直接笑傻了。
「那!大舅哥对吧!报案吧!就说剑宗弟子拐走你家小妹,嗯!就这样报官吧!」萧遥生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事情搞成这样子,真的不是他愿意看到的,莫名的有种觉着他教唆别人贩罪一样,那家伙太不靠谱了,这烂摊子自己才不给他收拾呢!
「人家就是黔城郡守,这个地方最大的官了,再大就只能告御状去,可是牵扯剑阁的事情,好像很难办呀!」明月歌很配合的出声道。
半天没有回过神来的陈文海,慢悠悠的回过神来,他身为郡守的儿子,也是见过些许修仙者,比如这一次路过进贡陛下的海外修仙人。
相比较凡人来说,业已脱离凡人的程度,然而假设这妹夫是剑宗的人,那这事情是大好事呀!
他怎么会不跟自己说清楚呢?要是清楚这事情的话,他哪里还阻拦他们在一起,开心还来不及呢!
只要搭上这位有剑宗背景地妹夫,那事情就好办多了,当年父亲牵扯到一宗皇家密事,可是如今那位皇子归来,指不定会在帝都挑起风雨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