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请求来的有些猝不及防,萧遥生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望着谢帅鄂有些怪异。
刚才还打生打死,这时候有求于人,是不是转变的也太快了,难道一点感情酝酿都不需要。
「你说吧!看我能不能帮你。」萧遥生最后还是爽快的回答。
不说其他的何原因,至少萧遥生在谢帅鄂身上没有注意到何怨念邪气,并不是何大奸大恶之徒。
自己红尘历练求得不就是做些功德,以求能够渡过劫难飞升仙界的长生逍遥。
「我娘子病重,我想你是修仙者,大概能够救她的。」谢帅鄂说道。
「你可能误会了,修仙者仙气注入凡人,对他们百害无一利的,没有仙缘灵根的话,那简直就是断肠毒药。」萧遥生果断拒绝。
让自己医治凡人,那就等同于杀人,这罪孽太大,他才不想要,仙凡有别红尘有毒,说的大概就是这种情况。
「我娘子不是凡人!」谢帅鄂吞吞吐吐的说道。
「额!」萧遥生愣住了,然后越发不解地追问道:「那怎么她会生病,而你却一点事情都没有,不理应呀!」
既然不是凡人,难道生病的不应该是谢帅鄂吗?作何反倒是那一位了,难不成谢帅鄂,好像也不对呀!
跟着谢帅鄂来到他家中,注意到床榻上奄奄一息的女子,萧遥生有些怪异的望着谢帅鄂,说道:「这是龙女?」
心力附体的话,谢帅鄂夜不可能算的上是凡人,那么理应问题不太大才对,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是的!萧遥生注意到那满屋子的龙气,一眼看穿那女子的脚跟,那是一条白龙。
龙族业已不属于妖族一员,而是独立存在地一支,身上的反骨变成逆鳞,妖气也变成龙气,对于人类来说是大吉大利的存在,可是跟前这位却力场不稳。
「嗯!我娘子她情况作何样了?」谢帅鄂焦急的走过去,坐在床边握着龙女的手,只只不过是这时候龙族浑浑噩噩犹如置身在噩梦之中。
萧遥生走了过去,渡过灵力发现龙女身上并没有何大碍,只是龙魂仿佛被压制得厉害,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随地都可能即将熄灭了。
「不对劲!她身体没有问题,只是龙魂好像一直处在惊恐万状的囚牢中,如同烈火地狱煎熬着。」萧遥生收回灵力。
难道这屋里有什么克制她的物件,是以导致龙女神魂不稳定,萧遥生扫视一圈并没有发现丝毫异常情况。
不对!自己一定是忘记了何,刚才在检查龙女的时候,好像有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萧遥生又走上前去,用手微微地放在龙女腹部,这时候龙女明明处于似醒非醒状态,却依旧本能的护住。
不过萧遥生依旧知道了,龙女竟然怀有身孕,可是即便是这样的情况也不可能出现龙魂不稳地情况。
总不可能那腹中胎儿还能反噬其母吧!这可是龙女不是普通的夫人,要是这么厉害的话,那腹中胎儿一定是妖孽。
等等!好像自己还是遗落了什么事情,灵犀弓、猎龙人、龙女,萧遥生好像找到了关键性地线索,然后无奈的苦笑起来。
这特么就是一段狗血的孽缘,他依稀记得没有错地话,灵犀弓还有一人名字,叫做猎龙弓,是猎龙老叟一脉相传的至宝,专门用来猎杀龙族制胜法宝。
凡是被猎龙人盯上的龙族,都是无一例外被抽筋拔骨去鳞,随后沐浴龙血成为晋升之途。
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猎龙人爱上了龙女,两人还珠胎暗结,两族仇怨可是血海深仇都不为过,死在灵犀弓上的龙族,早就怨气丛生,作何可能放过他们呢?
「这事情我无能为力。」萧遥生摇了摇头出声道。
他看着谢帅鄂地样子,显然清楚谢帅鄂知道所有的事情,那么还为何要这样呢?
这全然就是禁忌之恋,他们身体里面流淌着的都是相互排斥的怨恨,作何可能得到祝福呢?
老天爷直接一道闪电劈下来都是正常的,他们之间必然是自带诅咒效果的,除非海枯石烂天荒地老,不然这就是几乎无解。
「求求你!救救她!她是无辜的,哪怕用我的命去换她的都可以,只要能够留下她。」谢帅鄂直接跪在地面出声道。
情不知所起才一往情深,他也一直没有不由得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他竟然爱上了他地猎物。
那一次初见就如同前世的错过,今生才会如此真挚的一见钟情,他清楚他心动了。
于是隐藏了自己的身份,陪她红尘历练,陪她看尽世间风花雪月,尽享人间繁华。
可是这样的日子没有多久,龙女地身体开始越发的疲惫不堪,时时陷入昏睡中,这才意外得知腹中有孕,这原本是一个值得高兴的事情。
便他们私下结为夫妻,没不由得想到龙女情况越来越不对劲,开始浑浑噩噩昏迷不醒,接着时常大哭大笑,仿佛陷入魔障之中。
四处寻访名医也于事无补,这才盯上那只仙鹤,想用仙鹤心头血滋养龙女,没不由得想到竟然遇到了萧遥生。
「这是累世孽债,哪怕用尽黄河之水也洗不干净的孽缘,这世间除非拿到忘川之水别无选择,可是鬼蜮忘川那地方,依照我的道行还没进去就直接化为一摊血水了。」萧遥生无可奈何说道。
不到人仙不入鬼蜮,否则十死无生,即便是人仙可能一样是有去无回,古往今来多少修仙者想要盗取忘川水,最后直接成了忘川旁边那片血色曼珠沙华的养料。
「告诉我鬼蜮之路,我一定会前往鬼蜮拿到忘川水的。」谢帅鄂长跪不起,直接对着萧遥生磕头跪求。
「你不会想去鬼蜮吧!你先起来,你跪我也没有一点用处的,让我再想一想办法。」萧遥生只觉着一个脑袋两个大,脑壳痛的厉害。
自己怎么就都遇到这种难如登天的事情呢?鬼蜮忘川那地方,自己光想一想都觉得心惊胆战的地方,这家伙竟然如此坚决。
「没有办法了!」谢帅鄂眼中含泪的出声道,他清楚也是忘川之水,不然根本无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