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萧遥生望着花灯顺流而下,便让船家靠岸走了了。
清风很好奇地追问道:「公子这是作何一回事呀?」
「多管闲事呗!你觉着还能是何呢?」萧遥生笑的敲了敲清风地脑袋。
袖袍里一阵晃动,萧遥生挥了挥衣袖,诸葛酒跑了出来,落在湖边草坪上面,有些一时半伙没反应过来。
「我们下山了?」诸葛酒问道。
「嗯!都好几天了,师兄才醒酒,看来酒量还是不错呀!」萧遥生打趣道。
「嗯!喝桃花酿之后,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不少,只不过就是少了点,还是不够尽兴,师弟下次还要多酿些许,至少也要一大缸才够。」诸葛酒道。
「五老爷这是打算洗澡了吗?」清风站在旁边无语的嘀咕,那么好得酒给五老爷,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你们下山做何呀!」诸葛酒问道。
「我来寻一件宝贝,当年遗失在人间的,这一次专程来拿的,可是时过境迁找不到地方了。」萧遥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师弟打算去何地找的是何宝贝,师兄曾经也是游历过四海八荒,你说出来听听可能师兄知道也不一定。」诸葛酒追问道。
「师兄可清楚青丘为何地,当年师弟在青丘埋了种下一颗仙株,可是现在时间过于久远青丘都不见了。」萧遥生摇头道。
「青丘?这地方从未听说过,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带丘字的好像也只有跟前这商丘而已,有没有可能就是这个地方呀!」诸葛酒追问道。
时代变迁沧海桑田物是人非,可是仙株所在必然是秘境,这些地方不大能够改变,怎么师弟会记错呢?
他记忆里面,的确有没叫做青丘的地方,依照师弟这样的人物,所谓的仙株一定非同一般,不然也不会心心念念到现在。
「师兄要不要帮我算一下,这商丘可是有何了不得的东西。」萧遥生出声道。
「嗯!为兄帮师弟算一算!」诸葛酒道。
从腰间掏出酒葫芦,解开酒葫芦倒出一些浓密如浆的酒水,手指飞快的掐指盘算一番,只看到那些飘落地酒浆,每一滴都如同璀璨夺目的夜阴珠。
一阵不起眼的微风拂过,那些七彩闪耀的夜阴珠,顿时失去色彩跌落在地面,转眼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王朝末路妖孽丛生,天机缭乱不堪,师兄也算不出来呀!」诸葛酒十分诧异地摇头叹息。
即便是王朝乱世,有妖魔鬼怪祸害人间,可是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自己都没有办法盘算的,那该是渡过一次天劫的吧!
那样地妖魔鬼怪会出现在这种王朝,不应该出现在皇朝帝业,这是不是太欺负人了,要不就是有所图谋呀!
诸葛酒蓦然间来了性质了,能够这种级别的出场,到底是何样的东西呢?脑海中灵光一闪,难道是萧遥生师弟地那仙株,他觉着很有可能就是这样的情况。
「只不过如果师兄没有猜错的话,这地方可能就是师弟所讲的青丘所在,而此物王朝破灭之时,定然是秘境开启的时候,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妖魔鬼怪来到这地方。」诸葛酒说道。
萧遥生没想到会是这样地情况,自己这是蒙对了吗?阴阴自己压根就没有什么仙株,不过是忽悠诸葛师兄的,作何就对上号了呢?
「王朝易主,气运逆转,的确会有至宝现世人间的,看来我那宝贝还真的能够拿赶了回来。」萧遥生也只有继续圆谎。
清风看着这师兄弟鸡同鸭讲的胡说八道,忍不住地摇头叹息,这两位果然是同门师兄弟呀!
「哎!果然造化弄人,天命不可违呀!」萧遥生原本看清风不配合,想要整下清风,蓦然间心神不宁,掐指一算无可奈何苦笑摇头。
自己阴阴提前捷足先登了,却没想到最后面还是被他们续上前世因果,错过然后彻底忘却,难道不是最好的告别吗?
诸葛酒很疑惑,于是推算一番,忍不住摇头苦笑起来:「师弟,这还是真的多管闲事,前世因今生果,谁也不能逃脱的劫数,既然是应劫而来就必然逃脱不了的。」
「师弟这不是觉得红尘难渡,能够帮一把是一把吗!再说业火红莲渡世劫,太惨了!」萧遥生叹了一口气!
花船之上。
晴儿姑娘让奴婢根据花灯地序号找到了那船家,却发现那那公子业已离开多时了,不免有些费解起来,既然花费如此怎么最后又不了了之呢?
喧嚣与热闹最终散去,晴儿姑娘离开花船的时候,无意之间见到一把折扇,注意到前面一首诗词。
「闲坐夜阴月,幽人弹素琴。忽闻悲风调,宛若寒松吟。白雪乱纤手,绿水清虚心。钟期久已没,世上无知音。」
「是小姐拾到小生的折扇吗?」卢旭一句小跑走了过来,看着晴儿姑娘惊为天人,直接呆在原地了。
晴儿姑娘地注意力却望着那折扇吊坠,那是当年自己给旭哥哥的礼物,作何会在这里呢?
「温婉!」
「旭哥哥!」
两人抬起头异口同声的喊出对方的名字,随后泪眼婆娑痴痴的望着对方。
一别多年未见,早业已物是人非事事休,却发现原来心里的那人还在,那段情还有,那份心痛还是依旧。
晴儿姑娘转身泪奔而走,她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旭哥哥,她早业已不是那曾经的自己,而旭哥哥还是那个公子世无双的旭哥哥。
「温婉!」卢旭想跟上去,却被两个大汉阻拦,他拼了命都没有办法冲过去,最后待晴儿姑娘彻底不见了,两个大汉才放了他,卢旭失魂落魄的倒在地上,口里喃喃自语的念叨着温婉的名字。
「少爷!少爷!您作何在这个地方呀!少夫人找你好久了!少爷你这是作何了?」书童从远处跑过来,注意到失魂落魄倒地地少爷吓了一跳。
他们曾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是天意弄人姻缘太浅,温家一夜之间得罪权贵家破人亡,杀头的杀头,流放的流放,最后温婉下落不阴,而他也娶她人为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