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以为大长老总归是要顾忌一下自己的脸面,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对待自己,用自己的时候就对自己和颜悦色,不需要自己的时候就把自己像破抹布一样扔掉。
二长老总算是恍然大悟了作何会三长老一贯不愿意多跟他们打交道,明明就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如今却像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说出去都是让别人看笑话。
出了房门之后,二长老再也维持不住自己面上堆砌的假笑,取而代之的是深切的怨恨与厌恶。
妇人本来是想着他们在书房里已经呆了许久,给他们送一些茶水点心,顺便问一问他们晚饭有没有何特别想吃的。
谁清楚刚走到回廊的时候,就注意到二长老从书房里出来,她加快了自己脚下的步伐,想要挽留他一下。
没料到还没等她开口,就注意到二长老迅速变换的脸色,挽留的话也没有说出口,估摸着应该是他们兄弟两人只因什么事情没有谈拢而闹别扭了。
不过她心里对二长老的印象仍旧是大打折扣,以前她觉着二长老是一个难得的好人,一直都对自己的夫君忠心耿耿,为他做了不少的事情。
到现在看来这一切有可能只是他装出来给自己看得表象而已,自己可得要好好的提醒一下老头子,别哪天被人卖了还在替人数钱。
二长老也的确没有想到只因自己一人不经意间的失误让自己多年来堆砌的信任瞬间付诸东流。
妇人进去的时候大长老正坐在椅子上冥思苦想,他实在是不清楚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账本的事情一贯以来都只有自己一个人知情,那也是自己保命的唯一底牌,如今也不清楚究竟落在了何人手中?
如果那人只是想用账本的事情来威胁自己,从自己这里捞一点财物财,那自己倒是也不作何在意,就当做是破财免灾。
但要是他还有其他的目的,对自己而言可就真的是致命的打击。
如今最重要的是他一贯忘不掉黑衣人跟自己说的那些话,莫不是背后那人业已清楚自己私藏账本的事情,这才派人前来偷走自己的账本。
要真的是自己猜测的这样,那自己这次就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只要不由得想到那些人自己见面的事情就觉着心惊胆战,估摸着只要自己前去赴约,自己的小命也就算是交代在那里了。
但即便是自己不去,那些人也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如今自己已经是骑虎难下,怎么选都是一条不归路。
或许事情还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严重,此物邀约自己一定要去,就当是去打探消息,要是没事最好,若是有什么事情,自己宁愿跟他们同归于尽也要保住自己的家人。
他一直都在胡思乱想,妇人也不敢轻易的去打扰他,蹑手蹑脚的走到他的身边,轻轻的置于自己手中的茶杯,轻声道:「夫君,你在想些何呢,作何看起来脸色有些不太好?」
大长老被她吓得不轻,随即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她,道:「我没有想何事情,只是有些担心我弄丢的那东西的下落。夫人,你作何会在这个时候过来呢?而且你走路没有一点声音,着实把我给惊到了。」
妇人把桌上的茶杯放进他手里,无可奈何的开口道:「这可不能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想事情想得太投入了,是以才没有发现我的存在。我进来是想给你们拿些热茶过来,顺便问一问你们晚上有没有想吃的菜,我给你们准备!」
「只不过我这还没有走到大门处,就注意到老二业已出去了。我本来是准备叫他留下来吃晚饭,只不过我看他脸色非常的不好,你们两是不是闹何矛盾了?」妇人开口追问道。
大长老并不准备把事情告诉妇人,他不愿意让妇人跟着他一起忧心,不过二长老的反应既在他的意料之外,又觉着在情理之中。
要换做是自己受了委屈,恐怕反应比二长老还要强烈,但他这样做压根就没有把自己此物当大哥的放在眼里,看来自己以后也不能对他太客气,总还是要有一些防备心比较好。
「我们两没有闹矛盾,可能是老二心情有些不太好。你别在意这些事情,一切都有我来处理。」大长老温柔的开口道。
妇人心中即便是有些疑惑,终究还是没有开口说些何,既然他都已经这样说,想来对老二理应是信任的,自己也没有必要去离间人家兄弟之间的感情。读书祠
「那就好,二弟平日里对我们还是很不错的,你也要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别有事没事就训诫他们。你看看你把老三都弄怕了,他都业已好几年没有主动到我们家来,除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议。」妇人无可奈何的开口道。
大长老也不清楚自己应该作何去解释,索性何都不说,这样的误会也挺好,总比让她清楚自己这么多年做的那些事情要好太多。
自家的夫人自己最是了解,她的性子跟三长老如出一辙,都是眼里柔不得沙子的人。
「老三肯定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才没有经常来找我。但我们兄弟之间的情分总归是还在哪里,永远都不会改变。你就别忧心了,以后我一定会经常跟他们联络。」大长老开口道。
二长老往家里走的时候,正好碰到杨子陌带着大夫回去,心中觉得有些好奇,这好端端的作何会要请大夫,说不定有何不可告人的目的,自己还是跟上去比较好。
二长老并没有让杨子陌他们发现他的存在,只是悄无声息的跟在他们的身后方,想看看他们究竟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大夫,您还是走快一点吧,我们家家里人等的有些着急。」杨子陌忍不住催促道。
此刻他还没有意识到正是只因他欲盖弥彰的行为才会引起二长老的怀疑,这才引发了之后的事情,害得他自己差点就丢了性命。
村里的大夫他多少有些不放心,万一他们去诊治后说漏嘴,肯定会惹来大麻烦,因此他特意走了很远的路去了隔壁的村子。
宋昕书生完闷气之后就去了杨母的屋子,她不想回去面对苏青,但杨子陌离开以后许久没有赶了回来,让她心里也是甚是的焦急。
苏青手臂上的伤口不能拖太久,要不然会有很严重的后遗症,他可是一个武将,手就是他用来握兵器的重要器官,真要是有何问题,那自己真的会一辈子都觉得良心不安。
杨母看到她坐立不安的样子,心中又好气又好笑,果真还是一人小孩子的性子,明明心里就担心的要命,嘴上还非要逞强,也不知道到最后究竟是谁在折磨谁。
「昕书丫头,你落座来歇一会吧,你这样来回走得我头晕目眩的。子陌那孩子做事一向靠谱,既然他答应你了,就一定会把事情给你做好的。」
「你在这里着急也没有何用,要不然你还是赶紧去看看苏青彼处情况作何样?那孩子也是一人死心眼,知道他自己不小心招惹了你,恐怕到现在都还是揣测不安呢。」杨母开口道。
她这话确实是说到宋昕书的心坎里去了,苏青是何样的性子她在清楚只不过,不由得有些怀疑自己这次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小题大做了,这样弄得他们两人心里都不好受。
自己有什么事情还是理应说出来,不能闷在心里,要不然就苏青那个闷油瓶一样的性子,恐怕十天半月都想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生气。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外面有些响动声,赶紧走了出去,就注意到杨子陌带着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回来了。
「大哥,这件事就麻烦你了。我就先不过去了!」宋昕书开口道。
反正现在大夫自己业已给他请来了,要是他任性妄为的话也怪不得自己,思来想去还是理应给他一人教训,之后再解释清楚自己这样做的缘由。
杨子陌颇为无奈,他们夫妻两人闹矛盾,把自己夹在中间算是作何回事?
最重要的是自己都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作何争吵起来的,又如何去劝说呢?
大夫见到宋昕书的那一刻有些吃惊,他们这山野之地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姑娘,只不过也就是那么一瞬间而已。
「你让我说你们怎么好,平日里你们都是蜜里调油,怎么今日就突然闹腾起来了呢。反正我先带着人进去,你要不要来全凭自己的选择,我就不相信你一点都不忧心他的伤势。」杨子陌开口道。
大夫这下到真的是有些意外,他本来以为宋昕书与杨子陌两人就是一对,尽管看起来不是特别的般配,但也算得上是一对佳偶。
要是这位公子都不能入跟前这位姑娘的眼,那她的夫君得是怎样一位俊朗神秀的人物,自己今日的确要见识一下!
「反正我不去,你带着人进去给他把伤包扎了就行。」宋昕书一脸傲娇的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