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昕书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心里感觉这郑天一不像是正经人啊,要不然怎么会把见面的地点安排在风尘场所?
阿惹虽然没有见过所谓的风尘之地,但是听起来感觉总是不好的,走到宋昕书的面前说:「夫人,还是不要去,此物地方听起来有些怪怪的……」
宋昕书并不觉得苏北茶庄和竹亭书斋有何能够合作的地方,况且郑天一也没有给她留下何好印象,就把信随手放在一边,不予理会。
她本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但是没想到第二天郑天一竟然亲自登门了。
「失约可不是君子所做的事情啊,宋掌柜这么做,有些不得体吧?」
郑天一的身后并没有跟着小厮,独自一人来到了苏北茶庄,坐在大厅正中央的茶桌边。
宋昕书祝福店里的伙计上茶,笑着对他说:「郑掌柜,我可不是什么君子,我只是个小小老板罢了,况且,我也没有答应您的邀约啊。」
宋昕书坐在了茶桌的对面,两人面面相觑,颇有点对峙的意思,然而两人的嘴角都挂着笑容。
「我们要是合作,以后可是会有大收益的,宋掌柜不能执着于跟前的小小利益,眼光要放的长远一些嘛!」
宋昕书曾经有一次路过竹亭书斋,店面的风格并不合她的眼缘。
她笑着说:「我记得郑掌柜的店面还没有我的二分之一大,若是想归拢到苏北茶庄的名下,实在是有些太小了,况且地段也离得挺远的,实在是不方便。」
其实宋昕书的这番话说的有些过分,但是郑天一却并没有生气,而是极其认真的望着宋昕书说:「要是咱么的合作达成了,竹亭书斋以后还说不定就是你的了!」
宋昕书的脸上的笑容逐渐的消散了,不由的对郑天一口中的合作产生了兴趣。
到底是什么样的合作,她甚至都感觉郑天一有种将竹亭书斋拱手相让的感觉。
郑天一脸上的神情依旧没有变化,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饮而尽,说:「宋掌柜,你总有一天会考虑我的提议的。」
然而宋昕书一九没有松口,还是果断的摇摇头说:「不好意思,苏北茶庄现在刚刚起步,还没有到需要与人合作的地步,您请回吧。」
说完郑天一就走了了苏北茶庄,宋昕书站在大门处望着他走了的背影,心里总有些不安稳的感觉。
由于苏北茶庄在开业之前就业已在金陵城里打出了名声,所以这段时间的客人都快踏破了门槛。
大家一直没有在金陵城里见过这样的点心和茶水,都想来尝个新鲜,有的人吃过一次之后就彻底的爱上苏北茶庄的糕点,几乎天天都要来坐一坐。
宋昕书每日清点账目的时候都笑的合不拢嘴,她没想到茶庄刚开业就有这么多的生意,看来生意会一步一步的步上正轨的。
苏北茶庄在一时间成为了金陵城里最有名的茶馆,张国栋有事需要和别人见面的时候,也会选择在苏北茶庄二楼的雅间里,慢慢的,很多金陵城里的权贵也养成了来苏北茶庄喝茶的习惯。
但是金陵城里不止这一家茶庄,苏北茶庄的生意越好,其他茶庄的生意就越冷清,久而久之,些许小茶庄的生意都有些做不下去了。
这日宋昕书此刻正前厅坐着,管家蓦然走到她的身旁,小声的说:「夫人,你看那一桌的客人。」
宋昕书顺着管家眼神示意的地方看过去,所见的是两个男人和一人女人正在喝茶吃点心,女人的身旁还坐着一人可爱的小女孩儿,正在捧着一个芝麻团子吃着,看起来和其他客人并没有何区别。
管家继续轻声说道:「左边那个戴帽子的男人是东街茶庄的掌柜,不清楚为何会跑来咱们家喝茶?」
听到管家这么说,宋昕书细细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这段时间其余茶庄生意惨淡的消息她也听说了,来自己的茶庄,估计是想要知道这个地方有何吸引顾客的秘诀吧。
「没有规定说自己家里开茶庄,就不允许来咱们这个地方喝茶了,来者是客,留心伺候着就行了。」
管家点点头走了了,也没有多说何。
之后宋昕书的注意力就一贯在那一桌客人身上,索性一贯到他们用完茶走了,都没有出何事情。
第二天茶庄还没有开门,宋昕书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大力的拍门声惊醒了。
她的心脏被惊得咚咚直跳,赶紧穿了衣服下床开门。
阿惹一脸焦急的站在大门处,一把拉住宋昕书的手说:「夫人,你快出去看看吧!」
宋昕书的心里一沉,问:「发生何事情了?」
阿惹没有回答,拉着宋昕书的手就往茶庄的大门走去。
宋昕书已走出茶庄大门,电光火石间就楞住了。
最显眼的就是挂在茶庄大门处墙上的一条横幅,一米宽的白布上有好几个刺目的大字「茶庄吃人,还我女儿性命」。
两三个魁梧的男人站在横幅的旁边,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坐在旁边的石头上,不停的抹着眼泪。
宋昕书看这架势颇有点要闹人命的架势,也不知道是招惹了哪路神仙,跳出来折腾这么一出戏。
「你们是什么人,在这个地方闹事?」
好几个人也不理她,男人瞪圆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女人也只是哭,并不说话。
看此物架势也问不出来什么了,宋昕书只好回身进了茶庄,周昇被阿惹叫了起来,跑出来目睹了这一幕。
「夫人,要不要我去把他们赶走?」看着宋昕书不悦的样子,周昇出声道。
「不必,现在还不清楚他们是什么来头,想要干什么,现在问何也不说,过一会儿再说吧。」
宋昕书像是蓦然想起了何,重重的一拍桌子,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