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张鹤川刚步入社会的时候当司机给人送货,常年在社会上跑,什么样的人他没有见过?
别说一个成年人了,就是两三个一起对付他,他都是不虚的。
后来他还认识了一人拳击教练,跟着人家练了一段时间的拳,是以打架的功夫还是有的。
此时再看看这个偏分头,他个头不低,块头也是有些许的,虽然张鹤川现在是一副少年的身板,但他有打拳的技巧,他也没把这人放在眼里。
「老子再跟你说一遍,把你的脚拿开,听见没有?」如果此时不在车里,张鹤川怕是早就直接动手去打掉他的脚了。
可毕竟还在车里,况且是在高速上,张鹤川只能先压着自己的火气。
张鹤川虽然压住火气了,但对方一听张鹤川自称老子,他直接冒火了,直接一脚就朝着张鹤川踢去,只不过被张鹤川给躲开了。
「你他妈的活腻了真的是,老子今天弄死你!」偏分头没踢到张鹤川,这下更生气了,将脚放下穿上鞋后,起身就去揪张鹤川的衣服。
见他要动手,张鹤川也没惯着他,直接一人重拳打在他的面上。
那家伙挨了这一拳,哼都没哼一声身子往后面一软就又坐到座位上去了。
这时候在前面开车的司机也发话了:「不要在车里打闹啊,出了什么事情你们负得起责任吗?」
说着,他打着右转向,将车慢慢的停靠在应急车道上。
「怎么样,我帅不?」将偏分头打晕后,张鹤川还望着上官瑶装起酷来了。
上官瑶这时有点被吓到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本想点头说声酷的,可一看张鹤川那一脸嘚瑟的样,她的话到嗓子眼就又咽了回去。
尽管没说话,但她心里还是挺感谢张鹤川的。
要是不是张鹤川,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种骚扰。
话说偏分头被打晕后,仅仅过了十多秒钟就缓过来了,一车的人这时都望着他,他自然觉得很没面子。
尤其是不由得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人十七八岁的毛小子给打晕了,他自然更是气的直发抖,心里暗自发誓今天此物亏一定要找赶了回来。
「我他妈的今日不弄死你,我就不姓张。」偏分头说着,又要上来,不过司机业已站起身冲他们两嚷嚷了:「要闹事给我下去闹去,别在车里给我找事啊。」
话落,他将车门打开。
司机个头很高,块头也很壮,看起来还有点凶,偏分头有点发虚,他指着张鹤川:「有种你就跟我下去,你看老子作何收拾你。」
张鹤川二话没说,转身就走了下去,偏分头自然是跟着他下去。
上官瑶这下急了,直接大嚷道:「他手里有刀,张鹤川你快跑!」
往下面走的时候,偏分头还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来,这一幕刚好被上官瑶注意到。
与此这时,上官瑶还冲车里的男乘客和司机大喊:「大家快去帮帮他啊,那个人手里有刀,求求大家了!」
只是,让上官瑶有些心凉的是,车里的乘客像是都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或者说有好几个人也想帮忙,但是看人家手里有刀,都怂了。
司机虽然望着很壮,车里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也有责任去管,可是前一阵子他有个同事就是因为在车里制止小偷,结果被小偷捅了好几刀,现在人还在医院呢。
医生说命能够保留,然而一辈子可能就是个植物人了。
想想自己的老婆孩子,司机自然也不愿意冒这个风险。
大家的冷漠让上官瑶更着急了,她很想下去帮张鹤川,然而又特别害怕,急的眼泪瞬间出来了。
不过迟疑再三后,她觉着事情是因自己而起的,张鹤川若是出事了自己这辈子心里都会过意不去,便她打定主意下车帮帮忙,哪怕给偏分头道个歉,让他绕过张鹤川也好。
可就在她走到车大门处的时候,发现张鹤川业已回来了,况且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望着她。
上官瑶的心瞬间被揪紧了。
「你作何了?被他捅了吗?」上官瑶急的直跺脚,她有点不知所措。
「是啊,肚子好疼。」张鹤川眉头拧巴得跟个核桃一样。
「作何办……作何办啊,谁快来救救他啊!」上官瑶的声音这时都带着颤音了。
「别人救不了我,只有你能救的了我。」
话落,张鹤川走上车,脸上皱巴巴的表情舒展开了,捂着肚子的手也松开了,接着他把脸凑到上官瑶的面前:「你亲我一口我就没事了。」
上官瑶愣了下,这下恍然大悟是怎么回事了。
张鹤川在这跟她开玩笑呢。
那这样的话,那偏分头应该是被张鹤川给制服了?
不由得想到这,上官瑶也算是松了口气,只不过想起方才张鹤川跟她开玩笑的样子,她又气的不行,直接抬起粉拳往张鹤川的胸口打去,一边打一面骂:「你作何不去死啊,开这种玩笑好玩么?」
「哈哈!」张鹤川这下别提多乐了:「你这是哭了么?是担心我么?」
「想的你美,换了谁我都会忧心好吧。」使劲推了张鹤川一把后,上官瑶转身回到了座位。
「那个人作何样了?」司机这时也很意外,他没不由得想到张鹤川竟然把那小混混给制服了。
这跟他想象中的剧本完全相反啊。
「被我打蒙了,在路边坐着呢,咱别管他了,直接走吧。」
司机应了声,接着将车门关上,发动车子继续启程。
张鹤川随后一脸轻松的走到自己座位上落座,其实他只是在故装镇定,方才那偏分头一下车就朝着他捅去,他也从来没碰到过这种情况,着实被吓到了。
现在想想都还心有余悸呢。
好在他的拳出的不多时很重,不然今日怕是真要撂在这了。
而此时,坐在他旁边的上官瑶蓦然预感到不妙,她感觉屁股下面的座位有些发凉。
本来以为是有人在她的座位上倒了水,可站起身看了一眼座位,她蓦然反应过来了。
难道是……自己过于着急,没憋住尿裤子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