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川一回头,见上官瑶和眼镜妹在距离七八米远的地方站着。
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起来。
方才他在车里亲了赵圆圆一口,他不清楚这一幕上官瑶看没注意到。
这要是被注意到了,那跟上官瑶就只能摊牌了,以后两人可能就只能以朋友的身份相处了,起码跟赵圆圆谈恋爱期间,是不可能跟上官瑶发生何了。
「我说作何总是能偶遇到你啊。」张鹤川虽然很慌,但表面装出一副很淡定的样子追问道。
「谁说不是呢,我们两刚参加完一人同学的生日宴,正往学校走呢,你这是干嘛去了,跟妹子约会去了?」上官瑶说着,还指了指业已走出很远的出租车:「刚刚看你跟车里一人人说话呢,没看错的话是个女的吧?」
听上官瑶这么一说,张鹤川紧张的这时松了口气。
上官瑶虽然看到车里还有其他人,但她都不知道是男是女,那肯定就没注意到长相,那这就之后找个借口忽悠她就是了。
「我们学校这不是准备举办秋季音乐会么,我跟我们外联部的部长出去联系了下赞助商,聊了下到时候赞助的具体情况。」
「啧啧,那你这还挺忙的啊?这两天一直忙这些么?」
「是啊,特别忙,国庆节后我打算竞争外联部的副部长,现在定要得好好表现表现。」
「可以的,我精神上支持你!」上官瑶给张鹤川竖起一人大拇指。
同时,她心里有些小失落。
自打上次张鹤川给她发短信,说要好好追她之后,她就一贯在期待着,看张鹤川会以何样的方式好好追她。
可结果等了两天,张鹤川别说去找她了,就是连个短信都没发,这让她很是纳闷,不知道张鹤川到底是何意思。
难道只是逗自己玩?
此时此刻,知道张鹤川这两天一贯在忙,看情形接下来一段时间也会特别忙,理应不会好好追自己了,她自然会失落。
「我到现在都还依稀记得,当初从未有过的见你时,瑶瑶是作何跟我们说你的,你现在变化真是越来越大了,都要去竞争外联部副部长了么?」眼镜妹这时调侃道。
当初上官瑶所说的那个臭屌丝张鹤川,跟现在完全就不是一人概念,况且她跟闫军在一起后,闫军也经常在她面前夸这个班长,她自然对张鹤川的态度也一次比一次好了。
「瑶瑶的话你得反着听。」
「我当初说的也的确如此啊,你以前就是那样的啊,只只不过现在变了而已。」说着,上官瑶还问张鹤川在这干嘛,怎么没跟着外联部的部长一起回学校去。
张鹤川指了指身后方的火锅店:「我打算租下来开火锅店。」
「你真要开火锅店啊?」
关于张鹤川开火锅店的事,张鹤川之前跟她聊天的时候说起过,不过她觉得那起码是很久以后的事了,没想到张鹤川这就开始行动了。
「恩,回头记得带你们班的人来捧场啊。」
「火锅店可不是你想开就能开得起来的啊,你得会经营,我建议你慎重考虑,我家里就是做餐饮的,这一行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眼镜妹劝出声道。
虽然她现在也相信张鹤川不是个一般人,但他再牛逼,一个刚上大学的学生想开火锅店?
就算是能成功开起来,那结局肯定也是要赔惨的。
「相信我,没问题的。」张鹤川又指了指店门:「我打算进去谈租房的事,你们有兴趣进去一块聊聊么?」
眼镜妹看了一眼上官瑶:「要不你们进去吧,我就先回学校了,肚子有点不舒服想上厕所。」
上官瑶点点头,眼镜妹走后,张鹤川领着她进了火锅店。
火锅店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老家是川西的,说话也一股川味。
得知张鹤川是来租店面时他笑了。
「你莫在这耍我了,你一人小娃儿在这租个船船房子哦?」
「我是认真的,价格合适的话今天我就能和你签转让合同。」
「那你可晓得,租这门面一年需要多少钱?你又能拿的出多少财物?」
张鹤川四下看了看,他印象中学校附近的门面都是很贵的,但这是在2005年,按照市场价的话,差不多也就是几万块一年。
「你就是一年租二十万我也拿的出来,但是你这店面明显不值这么多钱,我看一年也就是四五万的样子吧?」
中年人眉头瞬间皱起来:
这小子说的价格倒是挺符合现在的市场价,况且看他那一脸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你确定你要租?」
「还是刚才那句话,价格合适的话,我现在就去给你取财物。」
「别人我都是给五万一年,我看你还是个小娃儿,你要是租的话我给你一年按四万五算,我这房租还有两年零一个月到期,我给你按两年算,至于转让费,给你按三万算,一共十二万,回头你租到期了再找原房东去租就行。」
此物价格张鹤川其实还是可以接受的,但他觉着还是有砍价的余地的。
「房租一年按四万算,转让费按两万算,统统下来我给你十万。」
「十万那可不行,这店我接手后光是装修都花了十万块,还有两年的租金呢,我这……」
张鹤川抬手打断他:「你这装修说实话对我没有一点用,我也得统统拆了重新装,对我来说其实还更麻烦成本更高了,我也是个痛快人,你给句痛快话,我旋即给你取财物去!」
中年人在那寻思了片刻后爽朗的笑了:「行,你要是真能马上拿出财物来,十万块就转租给你了!」
「你在这稍等我下,我去去就回。」
随后,张鹤川领着上官瑶出了火锅店,两人往附近银行走的时候,上官瑶还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不是,你真的要去取财物租门面?」
「那你看我像是闹着玩的?」
「十万块啊,你不跟你家里人商量下么?况且开火锅店具体作何开你想好了没有?火锅底料你作何弄,人手员工那些呢?我感觉你有点太草率了啊。」
「这么不信我啊,不然咱们两打个赌,看看我这火锅店能不能正常开起来?」
「赌何?」
「赌年底之前,我的火锅店能不能正常营业,我要是输了,你让我干嘛我干嘛,我要是赢了,你就认认真真的回我一封信,作何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回你一封信,啥意思?」
「我之前不是给你写过情书么,你给我回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算怎么回事啊,我要是赢了你就认认真真写封回信给我,可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