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瑶问话的语气,更像是在质问。
张鹤川也挺心虚的,感觉就像是做了何错事一样,这让他挺哭笑不得的,自己跟上官瑶也没处对象,也就是朋友关系,按理说自己想什么时候回就何时候回,作何整的自己像是偷人了被人家抓到了呢?
尽管心虚,但张鹤川伪装的技术可是一流的。
他一本正经的出声道:「明天有点事,我估计到后天才回去了。」
上官瑶嘴唇微张,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一句话也没说,直接回身迈入了学校,不过她转身时的眼神被张鹤川捕捉到了。
那是失落且有些不开心的眼神。
跟陈林往学校走的时候,陈林还一人劲的问张鹤川,他跟上官瑶到底是什么情况,现在是不是谈恋爱了。
「准确的说,理应是处在谈恋爱的边缘吧。」
「啥意思?」
「就是火候业已差不多了,只要我跟她表白什么的,她应该会答应的,但是这层窗户纸,我还没有做好捅破的准备。」
「那你为啥不捅破啊?是不是上大学后,感觉漂亮女生太多了,有点挑花眼了?说真的,我来大学后,最直观的感受就是,美女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气质都特别好,比咱们庆城……」
陈林的话还没说完呢,张鹤川就打断了他:「去去去,就算大学漂亮女生再多,你能找到几个比瑶瑶还好看的?况且哥哥我是那么花心的人么?只是现在有不少事忙没时间谈恋爱,等过一段再说吧。」
陈林撇撇嘴,没说什么了。
次日,陈林一大早就收拾了东西去了校门口,等快到了跟上官瑶约好的时间时,上官瑶蓦然给他发了个短信:「我今日身子不舒服,在宿舍休息一天,你先自己回吧。」
陈林不是傻子,他自然明白,上官瑶此时不跟他回家,肯定是想跟张鹤川一起回,他很是想不明白,这也没过多长时间,作何上官瑶跟张鹤川的关系就变味了呢?
而且有种上官瑶想倒追张鹤川的感觉啊?
张鹤川这小子到底哪里来的魅力啊?
实在是想不通。
陈林之所以想不通,那是只因他跟张鹤川现在不在一人学校,两人接触的也比较少,尽管上官瑶给他说过张鹤川现在大变样了,但他对这个「大变样」并没有一人直观的概念。
如果他跟张鹤川是一人学校,天天都能看到张鹤川的变化的话,肯定会理解上官瑶作何会倒追张鹤川了。
「那我要不要跟小川说一声啊?让他回头跟着你一起回啊。」
「你别跟他说,我指不定还想自己回家呢。」
望着这条短信,陈林笑着摇摇头,之后独自一人去车站了。
关于上官瑶没回家这事,张鹤川自然不清楚,这天上午他去找了赵圆圆,跟她嘱咐了假期的一些事项后,便独自一人来到校外,吃过午饭后,王百万带着工人来找了他,跟他聊了装修的事。
王百万走后,现在该去哪里张鹤川犯了难。
回学校?
他怕万一路上碰到了赵圆圆跟马尾辫,那自己回家的事不就露馅了么?
便乎,他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一直到了夜晚七点多左右,商苗才给他打了电话。
「我在人民广场……广场的东北角呢,你过来找我吧。」接听电话后,那头传来商苗含糊不清的话。
听声音她像是喝了不少的酒。
「嗯,这就过去了。」
等到了广场东北角,见到商苗时,张鹤川一走到她跟前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
「你作何喝了这么多酒啊?跟你朋友喝的啊?」
「嗯……刚刚他们陪我过了个简单的生日……本来还想叫我去唱……唱歌呢,我这不是想你呢嘛……于是就把他们都打发走了。」说着,商苗还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一个趔趄朝着张鹤川身上扑去。
张鹤川急忙接住她,随后一股香水味酒味和洗发水味混杂的味道直朝着张鹤川的鼻孔里钻,让他闻着有些头晕,暗自思忖她身上的味道跟上官瑶身上的味道相比,那真的是差太多了。
「那你都喝这么多酒了,咱今晚就别去酒吧了吧?去找个西餐厅或者甜品店坐坐就行了,成不?」
「我不我不!」商苗急忙摇摇头:「我就是要去酒吧嘛,况且我还没喝尽兴呢,今晚我要喝个不醉不归。」
「那你喝多了夜晚怎么办啊,要不你先把你家里地址告诉我,等会我送你回家?」
「我今晚不回家,已经给我爸妈说了,到时候随便你处置吧。」商苗说着,还用手撩了下自己的头发,露出了自己的耳朵和脖颈,两个双眸也含情脉脉的望着张鹤川,散发着一股骚劲。
张鹤川也很清楚商苗的意图,清楚她这是在勾引自己,他暗自思忖这要是在上辈子,商苗这样勾搭自己,肯定二话不说带她去开房了。
可是这辈子明显不缺女人,商苗这样的人心眼比较多,跟她有何瓜葛会很麻烦,还是跟她保持距离比较好。
「那咱们先去酒吧,你想喝我就好好的跟你喝吧。」张鹤川寻思着,商苗看样子已经喝了不少酒了,等会去酒吧再灌她一些,把她灌醉后找个酒店给她安顿下就行了。
两人到了酒吧之后,坐下没多久就开始互相灌对方了,他们两的目的其实一样,那就是把对方给灌醉。
商苗的酒量其实还挺不错的,而她在来之前尽管表现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但实际上她是装出来的,她之前根本就没喝多少酒。
此时放开了灌张鹤川,张鹤川一时也有些懵逼。
暗自思忖这娘们的酒量这么好么?
只不过她酒量再好,张鹤川也不会觉着自己会输,只因他的酒量也很好,上辈子能把他喝趴下的人,还没有出现呢。
「班长……你……你酒量怎么这么好啊?」当两人喝了半天,肚子撑得不行,且意识业已有些模糊的时候,商苗知道自己输了。
想灌醉张鹤川是没希望了,现在只能祈祷自己不省人事之后,张鹤川主动对自己「图谋不轨」了,在她看来,男人都是好色的,等会张鹤川肯定会安顿自己去酒店吧,到时候自己进了酒店就脱衣服,张鹤川能把持住?
「那定要啊,你不看我是谁啊。」
「嘿嘿……那咱们走吧,这里面太吵了。」
「好。」
他搀扶着商苗出了酒吧时,商苗业已没什么意识了,整个人也像个八爪鱼一样吊在张鹤川的身上,两个胳膊紧紧的环绕着张鹤川的脖子。
张鹤川舒了口气,今晚的此物任务,看起来就要完成了。
张鹤川为了不让她倒地,在等车的时候只能搂着她的腰,任凭她的脑袋耷拉在自己的肩头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招了招手后,不多时一辆出租车过来,他跟商苗上了车,让司机去最近的酒店。
等出租车启动急速离开后,在马路的对面,有个人身子一颤,像丢了魂一样直接靠在了旁边的电线杆上。
「张鹤川这也太恶心了吧?你现在看清他的真面目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