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柳小桃和玄妙儿这才发现,两人刚刚推让银子竟然吵起来了,随即两人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喘不过气。
门外的柳柱子有点蒙了:「这两姑娘作何风一阵雨一阵的,没事我去备柴火了,这天明个可能下雨。」
听着柳柱子走了的脚步,玄妙儿赶紧把柳小桃多给她的银子放在炕上,起身往外跑,边跑边道:「小桃姐,咱们以后挣财物的时候多呢,以后你再和我大方。」
柳小桃想追上去的时候,玄妙儿业已关上房门跑远了。
玄妙儿刚跑到门口,差点撞上备柴火赶了回来的柳柱子,她吐了下舌头:「柱子哥再见。」随后头也不回的跑了。
柳柱子望着玄妙儿离开的方向愣神了,以前他回来也遇见过玄妙儿来找小桃,但是都是诉苦的,每次都是哭着走了,柳柱子清楚她们家的事情,也同情她甚至有点心疼,每次给小桃买什么也给她带点,但是她很少说话。
可今日看见这个小丫头作何不一样了,那个笑容,那个举止让他移不开目光了,甚至有点留恋,那双眼睛再也不是以往那样的躲避,而是清澈的犹如湖水一般。
直到柳小桃出来喊柳柱子,柳柱子才回过神来,随着柳小桃去了柳大娘的室内。
柳大娘手里此刻正纳鞋底子,望着柳小桃的小脸就知道什么事了:「你和妙丫头捣鼓的那手链卖出去好价财物了?」
柳小桃撅起嘴:「娘,你不要这么聪明好么?假装点惊喜不好么?」
「你们两就差把我挣银子了写脸上了,我还能不清楚。」柳大娘尽管守寡多年,但是性格却很开朗,只是平时干活多,压力也大,是以面上皱纹多了些。
柳小桃又拿出小荷包倒在炕上:「这是半个月我们挣得,都是银子,娘,大哥你们快看。」
柳大娘还真没想到两人挣了这么多,以为只是比打络子多挣几十文财物就是了,她们一人月累死累活的绣荷包打络子,一个人也就是挣两百的文。
就算是柳柱子做工,一人月工财物才四百文,这两小丫头小半个月就挣了八钱银子,等便八百文,柳大娘和柳柱子对视一下,这真的意外了。
「小桃,是不是你欺负妙儿,多占了财物,我刚听见你们吵架了。」柳大娘有点担心的问柳小桃。
柳柱子到不那么认为:「娘,你作何这么看小桃呢,小桃和妙儿都是品行好的姑娘,不能因为银子生分的。」
柳小桃把银子小心的捡起来,全都递给柳大娘:「还是我哥了解我们,我和妙儿是都想给对方多分点才吵的。这财物你收好了,好留着给我哥娶媳妇用。」
「你赚的自己攒着做嫁妆,我自己攒银子娶媳妇,现在不够,多等几年就是了,我不着急。」柳柱子出声道娶媳妇的时候,忽然想起了玄妙儿的笑脸。
不过柳大娘母女没注意柳柱子的神情,两人都盯着银子看呢。
柳大娘小心的拿过银子,随后藏到柜子角的砖缝里:「先紧着你大哥,他都十五了,人家十五的都当爹了。」
「嗯,再说我编点手链,不怕没银子。」柳小桃满心的欢喜,感觉看见了未来的美好。
玄妙儿回到家里,关了门,爬上炕,见到一家人都在炕上围着油灯刻木雕,她拿出自己的小荷包放到炕上:「你们猜我和小桃姐的手链卖了多少银子?」
玄文涛和刘氏毕竟是大人,没那么好奇。只不过玄安睿和玄安浩可是一脸好奇。
玄安浩直接过来摸起荷包:「姐姐是银子。」
「那自然,要是铜板此物荷包可装不下。」其实这些财物真的不多,可是对于来这之后就一直贫穷到挨饿的玄妙儿,真的每一文钱她都开心啊。
以往的清高只要进了这个家门,玄妙儿就不要了,何也没有一家人在一起重要,哪怕必要时对上房用点心机。
玄文涛很宠着几个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因为他没有得到父爱母爱,是以在好几个孩子身上尽量的让他们多些关爱。
看着三个孩子开心,玄文涛也好奇的参与过来:「妙儿这回赚了五钱银子?有没有?」只因那荷包全然没有凸起,绝对没有一两银子啊。
玄妙儿小心的倒出荷包里的碎银子:「八钱,爹猜少了三财物,那那三钱分给我和哥哥还有弟弟吧。」
「好,我和你爹答应给你们一人一钱银子,自己随便支配。」刘氏望着三个孩子开心,自己也开心,何况这是孩子挣得财物。
三个孩子也开心,一般小孩手里也就几文零花财物,他们这一钱银子就是一贯财物啊,不过三个孩子都不是乱花财物的,拿着财物也会用到正处。
只是这碎银子里没有一财物那么小的,最小也就三财物了,是以最后他们三个一共分来了一块三钱的银子,最后三人决定,银子先放在玄妙儿那存着。
这时候刘氏的情绪有点失落:「看着你们三个现在这么活泼,我真高兴,如果早几年咱们家过得好,你们大姐……」说着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出来。
玄文涛赶紧递过去一块擦脸巾:「孩他娘,别哭了,你这肚子里还有一个呢,这么哭,对孩子不好。」
玄妙儿把握在手里那发热的小碎银子又放到刘氏手里:「娘,此物银子也攒着吧,咱们早点挣够银子好给大姐接赶了回来。」
刘氏也没推让:「娘收着,等把你大姐接回来,再挣钱都给你们花。」
玄安睿是三个孩子里最大的:「娘,以后我和妹妹多做木雕,大姐不多时会赶了回来的。」
玄妙儿或许今日话说的多了,睡觉前喝了不少水,这刚睡着了,就想去茅厕,反正时间也不晚,她自己也习惯了,披了外衣就往茅厕走。
本来一家是开心的,可是最后却都眼眶红红的,只不过玄妙儿还是喜欢这样的家庭,有亲人的味道。
刚要拐进去,就听见玄紫儿的声线:「让你办点小事也办不好,你作何跟祖母说的,不就是毁个名声么?你们作何闹这么多事,作何还差点出人命了?」
「我都是按娘告诉我的对祖母说的,只不过事情是祖母是让四婶做的,谁知道那丫头竟然跳河。」这个声线明显是玄清儿。
「大姐那边你也清楚不容易,就这么点事你也帮不上……」后边玄紫儿的声线越来越小。
「我该做的都做了,还让我作何样?反正都不喜欢我,把我扔在这,我还不管了呢。」说完玄清儿跑了出来,玄紫儿在她身后追着也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