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澈坐在费少卿的坟边,手摸着墓碑:「你说你作何就这么笨呢?怎么会不能跟我说实话?作何会要让我一个人在这世上悲伤?作何会不让我走?……」
蒋东升拉着心静的手紧了紧,以前总是觉得年少,日子还长,可是忽然看着费少卿离世,他心里成熟了不少,也更恍然大悟要珍惜时光。
心静也回握着蒋东升的手。
两人只因老人去世,是以婚事推后,但是两人现在都希望快点完婚了。
玄妙儿和花继业进了关着萧岩木的帐篷,萧岩木被绑在了椅子上,只因吃了药,此时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见到玄妙儿和花继业进来,萧岩木很澎湃:「你们抓了我也没用,你以为我们就费少卿一人细作么?我告诉你,你们周围还有我们的人。」
花继业不确定萧岩木的话是真是假,但是现在不可能顺着他的思路走:「萧岩木,现在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想活命,那就说点能救你命的话,再说这些废话,我没必要留你。」
花继业笑了:「我是谁重要么?你现在该考虑的是你还能不能活下去。」
萧岩木看着花继业:「你?花继业,你到底是谁?作何会我越来越觉得你不是花继业了?」
「我要见千醉公子,我不跟你们说。」萧岩木也不傻,清楚想活命定要吐露些东西,但是别人他不敢相信,他要千醉公子亲口保证。
玄妙儿望着萧岩木:「你现在还有谈条件的资本么?」
萧岩木对玄妙儿也更多是好奇:「我清楚你在千醉公子面前说话有分量,但是这次我一定要见到千醉公子,否则我何都不会说。」
花继业点点头:「你不说也无所谓,反正三王爷的具体位置我们也清楚,那你就没必要活着了。」说完,对着玄妙儿道:「咱们出去吧,萧岩木不留了。」
「也好,反正没何价值,带着还是累赘。」说完,玄妙儿和花继业牵着手就要出帐篷了。
萧岩木现在自然是想要活命了,他赶紧喊着道:「你们别走,你们答应给我一条生路,我就告诉你们我父王的藏身秘密,你们一定能抓到他,否则,你们就算是找到他,也抓不住他。」
玄妙儿听到这句,停住脚步脚步:「好,你说。」
「你们要先发誓放了我。」萧岩木现在不管别的,就想保住性命。
花继业道:「我跟你需要这些么?」
萧岩木本来还以为能威胁到这对夫妻,可是他们全然的没有被自己牵制,甚至现在自己不说,小命就要没了。
他为了活命,不得不说了:「我父王跟身边的管家相互易容了,是以你抓住管家才是真的抓住了他。」
玄妙儿睁大了眼睛,对着花继业撇撇嘴:「三王爷果然老奸巨猾。」
花继业笑了,敲了一下玄妙儿的头:「要是都跟你一样,那不就天下太平了?」
萧岩木急的道:「我已经说这些了,你们何时候放了我?」
花继业看着萧岩木道:「你放心,我们还真的没那么粮食养废物,但是抓到三王爷之前不能让你走了,要不然你再去报信,三王爷再易容成别人,我们不是又要费力气?并且,我不抓到人,怎么确定你说的真假?」
萧岩木很惶恐的望着花继业:「可是,你们的人对我有仇,要是她要杀了我作何办?」
玄妙儿道:「这个你不用忧心,我的人自然有我的人的规矩,只不过你要说实话,费少卿到底为何这么死心塌地的帮你?」
所以他道:「他的家人,真正的家人在我手里,是以他不敢不听我的话。」
萧岩木此时业已不得不说了,只因他相信玄妙儿是个守信用的人,至少自己说了,她答应了,那就一定能保住命。
玄妙儿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怪不得,费少卿的家人在哪?」
「我现在告诉你们,你们确定能放过我吗?」萧岩木现在越来越不安,因为这两人说话太能掏别人心思了。
玄妙儿望着萧岩木:「要是费少卿的家人有点意外,那你才是真的没活路了,赶紧说。」
萧岩木现在是只能求一条活路,把关押费少卿家人的地方告诉了玄妙儿。
得到这些信息之后,玄妙儿玩心大起,看着萧岩木道:「该说的你都说了,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杀了你了?」
萧岩木吓得差点尿裤子:「花夫人,不带这样的,你不能出尔反尔。」
玄妙儿笑着道:「反正我是女人,也不是君子,我怕什么?」
萧岩木吓得脸色发青,求着玄妙儿道:「花夫人,求求你,给我一条生路,只要不让我死,我何都同意。」
玄妙儿摇摇头:「你这样的人活着真的浪费空气,放心,我答应你的一定做到,然而我放了你之后,要是心澈再去追杀你,那可跟我不要紧了。」
萧岩木松了口气的这时,也清楚自己能不能逃离心澈的手心还是个问题,然而至少现在不用死在这,还有希望的。
花继业看着松了口气的萧岩木:「你离开这还真的没现在安全,现在你在这保证不能死,但是走了了,别忘了,你的父亲也不会放过你,要是他逃出去了,或者他的党羽再来找你呢?」
说完,他牵着玄妙儿的手离开了这个帐篷。
玄妙儿走了门之前说了句:「多行不义必自毙。」然后跟着花继业出去了。
出去之后,玄妙儿看着天际的白云:「多好的天气,看来一切都要结束了。」
花继业也看向了天空,晴朗的天空让人心情愉悦:「我们不多时就能够游山玩水,没有负担了。」
晚上,玄妙儿和心静说要陪着心澈一起睡,不过心澈还是说要一个人静静,玄妙儿也没勉强,只因每个人调整心情的方式不同,心澈喜欢寂静,那就给她空间。
月亮升上了柳梢头,玄妙儿不放心,进了心澈所在的帐篷里,她一个人抱着费少卿的琴,默默的坐着,眼泪不要财物的往下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