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清表舅望着花继业笑了:「你跟你娘一样,对待感情的事情都很明确,不会让人有一点的别的心思。」
说完他转头看向了玄妙儿:「丫头,别觉得表舅贪心,表舅也是真的不放心你表妹,我活不上几年了,就不放心她,你也看见了,这孩子不正常,要是是个正常孩子,我也不会这么着急找人托付她,或者说,我更希望她能找到一个两情相悦的人,可是她……哎,以后还请你也能多照顾。」
玄妙儿虽然对连清表舅之前的意思不喜欢,但是真的了解了情况,也恍然大悟,这个秀娟表妹要是不托付好了,以后的确连生存的能力都没有,说起来这个姑娘不是胆小那么简单,理应是自闭。
既然丈夫都解决好了这些事,自己也挺同情此物姑娘的,所以她对着连清表舅道:「我不会的,以后表妹在国公府,我们也会把她当成妹妹照顾的。」
连清表舅松了口气道:「那就好,感谢你们,我就算是死也没有什么遗憾和不放心了。」
说着,他一阵咳嗦,之后用帕子擦了嘴,赶紧把帕子收起来了,然而嘴角的血迹还是暴露了他的病情。
连清表舅摇摇头:「不去,我要不是放心不下秀娟,我早就走了,现在她有了依靠,我没什么活着的心了,我的心早死了,就随了我吧。」
花继业对着他到:「表舅,还是去镇上看看大夫吧?」
花继业叹了口气也没有过于勉强:「表舅,没人比你能对表妹更好,所以你还是多为表妹想想。」
玄妙儿拿出来银子放在了连清表舅的炕沿边:「表舅,这些银子你收着,如果真的去看大夫,还是需要财物的,继业说的对,没人比你能对表妹好,是以去看看大夫吧。」
连清表舅犹豫了:「我,我想想吧。」
秀娟听着这些,好像都不太听进去,自己摆弄着一人荷包,玄妙儿可以断定这个姑娘就是自闭了。
玄妙儿他们不能在这耽搁的太久,是以留下钱,也就告辞了,说好了等赶了回来再来接秀娟表妹。
花继业也是一声叹息:「一个人的性格也是打定主意了她的一生,执着却没有遇见值得托付的人,真的太难幸福了。」
离开了连清表舅家,玄妙儿还是有些感叹的:「你说当初要是娘跟着表舅离开,或许现在还活着。」
「是呀,表舅也挺可怜的,对了,那个秀娟表妹理应是自闭症,不是内向,以后怕是都需要人照顾了,如果外祖父那不方便,莫不如就养在千府,反正千府也不差这么一个人。」玄妙儿道。
「此物,到时候再问问表舅的意思吧,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毕竟外祖父和外祖母年纪大了,也操不上几年的心了,在千府或许更好。」说完,花继业又问:「自闭症是何意思?」
玄妙儿把自闭症的些许自己清楚的知识,跟花继业科普了一下,只因就他们两人,是以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花继业听完之后,叹了口气:「竟然此物是种病?」
「心理疾病其实有时候比肉体的更可怕。」玄妙儿说的也是无奈。
两人说着也回到了谷场。
又一次启程,路上他们也是比之前更谨慎些许。
自然,他们的路上很顺利,一方面是千府的车队,一般人哪里敢打他们的主意?
一方面,有心思的都在尾随,等着他们找到宝藏再出手。
玄妙儿悠哉的坐在马车上,望着风景,除了想儿子,别的都很好。
花继业也有些想儿子了,虽然在家时候没觉着咋样,可是这走了了之后,心里总是空唠唠的,总是想起那傻小子喊爹爹。
夫妻两人互相诉说了一会思念儿子的心,也就都舒服些许。说完两人都笑了,虽然之前总说儿子是意外,他们是真爱,然而真的有了此物小家伙,也是时刻牵动着他们的心的。
接下来的路,他们开始走了了官道,为了迷幻对方,他们分了三个小队,分着不同方向走去,要让对手觉得他们的谨慎,更不会有怀疑。
此时的萧岩木并不着急,看着他们往不同的方向走,他很沉稳的在原地休息了。
只因只要听见那个声线,他就知道前边何情况了,自己最成功的事情莫过于此了。
这个细作是萧岩木现在最大的筹码,他一点都不慌。
出来七八天了,玄妙儿和花继业也觉着时候差不多了,并且也已经摸到了三王爷的位置了,所以到了一人林子里,他们也开始布防了。
这边开始准备,布置好了陷阱,花继业带着玄妙儿到了一人山头的高地,随后让自己的收下去给皇上的派来的御林军送信,让他们天黑过来。
可是一贯到了天黑,送信的人都没赶了回来,花继业知道出事了,让心境心澈她们保护好玄妙儿,他带人去查清楚怎么回事。
千府的人不多时的追查到了那送信的勇士,他还剩下一口气,说他被人埋伏了,很明显对方是有所准备的,他毁掉了信件,没有让对方得到机密,之后那勇士就断气了。
花继业让人把这个送情报的勇士葬了,之后带着人返回了现在的营地,让大家打起精神守护着,随后他去了玄妙儿那。
进了帐篷,花继业让心澈他们都出去了。
玄妙儿看着花继业赶了回来的表情,就清楚事情有不对:「作何,出事了?」
花继业点点头:「送信的人被杀了,还好,他们没有得到咱们的消息,只是……只是对方对咱们仿佛很了解,送信的人不是偶然被发现,他的功夫在千府是上层的,他是中了埋伏。」
玄妙儿听到这,表情也凝重起来:「何?埋伏?他们作何这么了解咱们的动作?」
「你不觉得奇怪么?之前咱们分成三队前行,然而三王爷他们跟的一贯都很紧,就连断缘公子都跟丢了两天,可是三王爷好像对咱们了如指掌。」
「的确是奇怪,这么了解,除非咱们身边有细作。」
「我也有此怀疑。」说完,花继业皱眉又道:「可是咱们身旁没人离开,作何把情报送出去的呢?」
玄妙儿也陷入了沉思,此时,一阵优雅的琴声传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