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北面来人
第三十章北面来人
自从那一日之后,谢知焉对于宴会这事情是深恶痛绝,但又不得不去。毕竟自家娘亲已经把帖子都给接了,无论怎么样,她们都得给走完了。
也好在除了齐家之外,其余的人家和她娘亲没有何极致的关系,自然,和皇上也没有何渊源,是以她们也就是去走了一遭,见了些许人,也算是见识了一些市面。
值得一说的是,那些场宴会,都有元贞。以前不了解的时候还曾经觉着元贞活的十分的恣意,但现在看来的话,可能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今日这理应是最后一场了吧!」即便如谢非焉那般的存在,也觉着极其的劳累。之前的她虽然是皇后,但她和卫璟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的好,且最为关键的是,卫璟似乎是对女子并不是极其的中意。
整天就在自己的宫殿里,这就不得不让她思考了。
因为他的后宫除了一个自己之外,在就没有什么其他的人了。若是他跟自己关系好,那这事情倒也是还能能够说的过去,但他也不上自己宫中来,宫里面也没有何别的妃子。
所以,在很长的一度时间里,她一贯是怀疑卫璟有什么毛病的,不然,卫璟作何那么的清心寡欲?
扯得有些远了,最近也不知道是作何了,总时不时的想到卫璟那个王八蛋,一定是因为上次见到他,是以最近才会一直的不由得想到他。还真的是晦气啊!
不过,也正是只因卫璟没有何嫔妃,而她又是皇后,是以她不需要去交际,也懒得去交际,更加不会有什么人会说自己。
但没不由得想到自己重新来一遭,竟然还多了些许新鲜的体检,这委实是让她有些猝不及防啊!
谢知焉微微颔首,这的确是最后一场了,她发誓,她大学的排课都没有这么的紧凑过。
自家娘亲还真的是一人被耽误了的灵魂排课小能手。
一日下来之后,谢知焉一段时间都不想要出门了,她只想好生的呆在家里,好生的歇息几天。
前脚刚刚躺下,后脚卫嬛就走了进来,望着累极了的谢知焉,卫嬛面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作何样,有何收获?」
「娘亲,我明日在跟您汇报成吗?我现在,尽管身体还在这里,但我的灵魂早就业已升天了!」
「呸呸呸,说什么胡话呢?你就知足吧。你还嫌弃累?这是你的终身大事,你自己不上些心思,你指望哪一人上心呢?」
「那别人家都是父母包办,作何的到了咋们家这么的开明了?」自从琢磨恍然大悟了卫嬛的心思之后,谢知焉就有些不理解。
在这个时代,不都是父母包办的婚礼,讲究门当户对?虽然她对于这一行为的看法并不是十分的赞同,但并并不代表她一点也不清楚啊!
之前的时候,她还想着,若是父母真的不顾她和妹妹的喜欢,强行的给她们定亲时她理应做些何反抗,却没有不由得想到,根本就没有到那一步。
「你这孩子,别人做梦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却在嫌弃?
门当户对固然好,但你不会觉着遗憾吗?女孩子能够做的选择不多,但那是关乎到你一辈子的选择,我们也想要你们过得好一些,但若是那其中没有一丝丝的爱,也只会是一对怨偶罢了。
我曾经有个姐姐,和我的关系其实并不好。我们都有着自己的立场,即便身体中留着相同的血液,但依旧要站在对立的方向。
虽然我一贯都不是很喜欢她,我总觉得她活的太假了,将一切美名,贤明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每一件事情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一般,没有丝毫的逾越。
我一贯都瞧不上她,但当我们两个面对相邻情景的时候,她竟然比我先做出了选择。」
谢知焉来了一些兴趣,不禁的追问了下去。
「她有一人青梅竹马,我一直都以为他们两个最后会成为一对,她也是这么想的。但最后那男子求取的竟然不是她,而是一个才认识了不过一个月的女人。
最可笑的是他不想要毁了自己的名声,是以让她去悔婚。他清楚圣旨不可违背,但却要她去违背。」
「是以那女子最后作何样了?」谢知焉发觉卫嬛的情绪有些不对,这让她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此物故事,十有九悲。
「她什么都没有说,谁也没有告诉,却在大婚的前一天晚上,给了我一杯茶,随后跟我讲了一个故事。
后来我苏醒的时候赶去现场的时候,她身上穿着火红的嫁衣,身下铺着火红的鲜血,而那男人的手里拿着一把匕首。」
卫嬛捂着眼睛,谢知焉却在指尖处看见了点点的泪光。
「其实她也不喜欢那男子吧!」
「作何会这么说?」
谢知焉摇了摇头,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蓦然这般的说,她只是有一种感觉,那个女子理应是一个很坚韧的女子,不理应只为了这一件事情谋划出自己的一条性命。
与其说是在报复,更不如说的是捍卫什么?
「你说的的确如此,她有喜欢的人,但她的身份高贵,他们之间注定没有结果。后来那个人去了战场,军功逐渐的累积,成为了一命将军。
她死后,听说那人也战死沙场。」
「是以娘亲不想要我步那位前辈的后尘?」
「也不是,我只是忽然的想起来了而已。她最后的下场之所以会那般的凄惨,也是怪她自己,若是她能够在早些许的恍然大悟自己的心意,也就不会落得如此那般的下场了。
先皇做事尽管很荒唐,但有些时候也算是能够听懂人说话的。
你娘我当初就很坚定的要自己寻找夫婿,后来这不就找到你爹了吗?」
「娘亲,你还能够自己找夫婿?」
她有些难以想象,母亲一个逃跑的妃子,这得观察多久,才观察到了自家爹?
卫嬛虽然是觉得自己闺女说的话有些问题,但别人家的公主确实都是不能自己找姻缘。自家的孩子没见过市面,估摸也是有些不太懂。
「所以,你看中哪一人了?」
不说此物还好,一说到此物,谢知焉格外的觉着苦涩。除了齐淮青之外,其余的,不时像个斗鸡,就是像个傻鸡。不时长相有问题就是脑子有问题,普通且自信那都是在夸赞他们,他们简直就是……离谱。
「我觉得缘分这东西,来得早就不如来的巧。我们就安静的等着他到来可好?」
谢知焉企图蒙混过关,但卫嬛根本就不吃那一套。
「听元贞说,齐家那小子不错,你觉着呢?」
「娘亲你什么时候跟元贞走的那么近了?还有那齐家的大公子,根本对我无意,他有喜欢的人,母亲您可别乱点鸳鸯谱!」
「那你觉着太子怎么样?」
谢知焉一口气差点没有上来,那满脸震惊的样子,似乎是取悦了卫嬛,见自家闺女不是对太子有想法。她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也不是说太子不好,只是吧……总之你对太子无意就好,我还不太想当太子的丈母娘!行了,你爹估计是要回来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像回去了!」
望着自家娘亲那逐渐消失的背影,谢知焉心里有一句话不清楚当讲不当讲:我是对太子无意,然而小妹就不一定了!
谢知焉难得睡了一人自然醒,睁眼就看见采薇和蒹葭齐齐的站在自己的窗前,四只双眸齐齐的望着自己。
「站在我床前干何?」
「夫人吩咐,主子醒来之后,速去前厅!」
「???什么意思,前厅又来客人了?」
自家最近是作何了,怎么总是有客人了,这一个月来的客人,比以往一年来的都要多。
「谢家来人了!」
「谢家……可是爹爹的谢家?」
谢知焉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也是方才睡醒,脑子有些不灵光。
「确实是北面的谢家!」
她瞬间不困了,脑子也像是被开过了光死的,此刻无比的顺畅。
「这是南朝的国都啊,那……那不会被人发现吗?」
谢知焉的嘴都有些磕巴了,这本来身份就敏感,这暗地里的交流都业已是不能够满足于他们了吗?这都开始玩的这么大了吗,这么光明正大了吗?
「小姐不必忧心,只是家事,并不掺杂其他!」
一旁的蒹葭开口出声道。
「行了,先别说了,赶紧给我梳洗一下吧!」此时的谢知焉心里有些苦涩,这都是什么事情啊。
尽管自己对北面的人有些芥蒂,但作何说那也是自己的长辈,让长辈等着自己,这说只不过去啊!
「主子不必慌张,先生在前厅。且夫人说,只是家人会面,无须过于紧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谢知焉琢磨了琢磨,她觉得自家娘亲要表明的意思恐怕是:「随便些许,最还别留下何好印象?」
当谢知焉进入大厅之时,首先看见了自家老爹,之后便看见了自家老爹身后方旁的一名峻拔的中年男子。面貌和爹爹有七分相似,但气质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哦,这是我的大女儿,谢知焉。
知焉呀,见过你大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