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庄秋严肃的表情,花月楼3人都听话跟在庄秋身后方,没有乱动。
这山林里面,谁知道会碰到何,还是老实听庄秋的话吧。
庄秋渐渐地地往小灰所在地方走去。
越往前走,那种危机感就越强烈。
突然,一道巨大的黑色身影从旁边的树林里冲了出来,来到庄秋身前一下子人立起来,一掌就朝着庄秋的头部拍下去。
黑影来到庄秋身前的时候,庄秋看得清清楚楚的,这是一头巨大的棕熊。
花月楼3人注意到棕熊的时候,也是吓得脚软,一下子瘫坐到地上。
因为花月楼3人吓得落座了,庄秋也不能后退,只能硬拼了。
「我草,我看到了什么,一……一头熊,大熊。」
「真的是熊,庄爷这次死定了。」
「我不清楚,我还要不要继续看下去。」
「我觉得大家不要这么悲观,熊尽管厉害,但庄爷也不弱啊。想想庄爷是作何扛竹子的,是怎么盖房子的,我觉着庄爷和棕熊有一拼。」
「说庄爷和棕熊有一拼的,你怕是不清楚棕熊的强大吧,在这个地方我给你科普一下。」
「棕熊来是陆地上食肉目体形最大的自哺乳动物之一,体长1.5-2.8米,肩高0.9-1.5米,一般雄性体重135-545千克,雌性体重80-250千克。」
「也就是说,这熊人立起来的进候,要远超姚主任。而棕熊的咬合力达到800多斤,熊掌拍下来的力气,足以拍碎野牛的脊骨。」
「还好,庄爷面对的这头棕熊,是头母熊。」
「科普这些没用,还得看结果。快看,庄爷也出手了。」
庄秋稍稍后退一步,脚下用力,一记朝天腿就踢中了棕熊的头部。
棕熊被庄秋这一脚踢得后倒了下去。
「我草,我看到了什么,庄爷硬刚棕熊,竟然一脚踢倒棕熊,这棕熊差不多4、500斤,被庄爷一腿踢倒,庄爷的力气究竟有多大。」
「刚才科普棕熊的,请出来再科普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抱歉,我也是从未有过的注意到这种况,我没办法科普。」
「人的力气竟然能够赢了棕熊,我这是在做梦,还是喝醉了。」
「看庄爷刚才那一记朝天腿,绝对是有散打功底的。我说的散打,并不是现在的散打,而是古老的散打。这种散打,更加适合与野兽搏斗,讲究一击必伤,一击必杀。」
「力气大,又会古老散打,庄爷是不是能够称为人间兵器。」
「恐怖。」
「大家快看,棕熊爬起来了。」
说真的,要是有可能,庄秋并不想干掉这头棕熊。
看到棕熊爬了起来,庄秋的脸色也有微微一变。
没办法,这家伙可是国家的保护动物,打死会有麻烦了。
更何况,自己还开始直播。
要是实力不行,庄秋只能关掉直播了。
棕熊爬起来后,对着庄秋呲牙咧嘴,一副暴怒的样子。
可庄秋却知道,这只是这家伙假装的,它的眼神里透出了对自己有些恐惧的神色。
这棕熊在山林里可是一霸,就算是野猪,也要差上几许。
毕竟体型上的差距,就不是什么可以弥补的。
可是今日它却在一人看上去,很是瘦小的人类身上吃亏的。
人类那一腿业已让它有些受伤了,她已经不想和人类再斗下去了。
看了庄秋一眼,棕熊竟然回身就离开了。
而这里不知从哪里窜出一道银色身影,快速的扑向了棕熊。
庄秋一看,竟然是小灰。
「哇,小灰出现了,它竟然向棕熊发到了袭击。」
「小灰的体型比棕熊小太多了,它这么冲上去不是找死吗?」
「大家别忧心了,小灰的主人还在那里,用得着我们忧心吗?」
「也对,小灰加油。」
「望着吧,庄爷理应不会让小灰受什么伤的。」
小灰一口就咬到了棕熊的后腿。
强化后的小灰牙齿极为锋利,一口就咬伤的棕熊的后腿。棕熊立马痛苦的转身,对着小灰张口咬去。
「嗷~」小灰早就清楚棕熊有这一抬,立马就松开了口,往后一跳。
而这时,棕熊趁机跑进了山林之中。
小灰本来还想追上去,却是被庄秋给叫住了。
「小灰,别去追了。」
听到主人的叫声,小灰也是停了下来,来到庄秋的身边,一面摇着尾巴一边蹭着庄秋的小腿。
「果真,小灰还是很听庄爷的话的。」
「这可是狼啊,庄爷到底是作何做到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庄爷就算是告诉你,你也学不会,有些靠的就是天赋,这是个羡慕不来的。」
「羡慕啊,我也想有小灰那样的宠物。」
「楼上想屁吃啊。」
庄秋回头瞅了瞅被吓得腿软,瘫坐在地面的花月楼3人道:「没事了,快点起来吧。」
花月楼脸上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努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不过就算是站了起来,他的双腿还是不由的在发抖。
这时,花月楼看到徐雪还坐在地面,就要过去扶她。
徐雪却是淡淡地道:「没事,我自己能够站起来。」
说着,徐雪也是努力的站了起来。
徐雪的性格一直要强,可不会在花月楼面前展示出她的软弱。
只是,徐雪霍然起身来了,但徐瑶却是依旧坐在地面,面上有着些许痛苦之色。
「小瑶,你作何了?」徐雪连忙问道。
「姐,我不小心把脚给扭到了。」徐瑶的表情痛苦之中,带着一丝委屈。
她没有不由得想到进趟山,竟然会遇到大熊,还把自己的脚给扭了,这真是太倒霉了。
「那作何办?」徐雪的面上现出焦急之色。
要是城市里,徐瑶脚扭了送医院就行了,可这是在大山里,根本不可能送医院。
「啊,有个小姐姐的脚扭到了,这下可不好办了。」
「是啊,在大山里脚扭到了,要是不会治的话,那就只能强忍痛了。」
「我依稀记得有些许我在山上扭到脚了,差点爬着回到山下。」
「楼上了,你就吹吧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觉得这应该难不到庄爷的。」
「庄爷是很强,但她理应不会治病吧。」
「这个,说不定啊,庄爷一贯都是藏着掖着的。」
「庄爷不会治病,但以庄爷的力气,把小姐姐背回去,也是没问题的。」
「好羡慕那小姐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好羡慕庄爷啊。」
「这种小破路,你也开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