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两大帝国是不是还在进行战争,在沉思了0.001秒之后,黄猿打定主意此物问题不直面回答。
要咱直面回答,咱也回答不上来呀!
黄猿反追问道:「雷利大叔就没想过亲自回去看一眼自己的故乡吗?」
听到黄猿这话,雷利愣了一下,随后便哈哈大笑起来:「我这都一把年纪了,又怎么不想回去看一看呢?可我现在是真的没了年少时那拼命的劲头喽,生怕我这一把老骨头就这么死在了回去的路上,我呀!还是趁自己还有段时间可活,享享清福吧!前半生拼死拼活了半辈子,索性安定下来才清楚,安稳的生活,其实也挺不错的。」
「好吧,是我想的太多了,本来还打算给雷利大叔留个位子的,现在嘛,也只能选择其他方式报答你了。」黄猿露出个微笑,还别说,他这张老脸尽管丑是丑了点,但笑起来还真有些……吓人(哈哈哈,转折!不存在的)。
「什么?」由于黄猿自己嘀咕的声音太小,使得雷利并没有听清楚,才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啊!没何,我想问的是,如果让你在荣华富贵,进出都有仆人照顾的日子,和你现在所过的这种悠闲的小日子里,两种挑选的话,雷利大叔会选择哪种呢?」黄猿略有深意的追问道。
「屁话!」雷利大叔直接翻了个白眼给黄猿:「要能过上好日子,谁又会在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度过残生呢!」
「哈哈哈哈哈!」黄猿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雷利大叔还真是个俗人啊!这选择还真是有够真实的,只不过,谁让你救了我呢!此物愿望,我就帮你实现了。」
雷利眼神狐疑,并没有出现黄猿所意料的那样嘲笑自己,只是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怀疑而已。
好一会后,雷利大叔才开口了:「当初救你的时候便觉着你身份理应不一般,就你衣服的那套料子,都不是一般人家穿得起的。
要不是想着可能得到什么回报,我又作何会冒着风险将你这个明显是被起爆符炸伤的混账东西救下来呢。
我等了这么多天,总算是把你这句话等到了,说吧,你到底是何身份?是哪个村子里忍族的掌权者,还是哪里的贵族?」
黄猿……
大叔,你这画风转变的太快,我一时间差点没跟上你的节奏。
不过再细细想想,黄猿便哑然失笑起来。
雷利大叔说的确实也是实话,而且就这么直白的告诉自己他的目的,还真是让自己讨厌不起来呢。
反而雷利大叔这种直白的回答更显真实些许。
不过,自己尽管对他讨厌不起来,但刚刚也被他小小的套路了一把,这仇不能不报。
眼神滴溜一转,黄猿计上心头,开口道:「可能要让雷利大叔你灰心了,我不是何贵族,更不是你口中说的忍者,不过我能让你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确是没有骗你,只需要你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而已。」
「代价?什么样的代价?」雷利大叔开始谨慎起来,如果这代价太大或是足以伤及性命的话,自己是万万不能答应的,那种打打杀杀的日子,他是真的没有一丝兴趣。
注意到雷利大叔面上那认真的面孔,黄猿的笑容便愈发灿烂起来:「只需要,雷利大叔你下海,成为海贼,随我一起,征服你故乡的那片大陆,我要将彼处全然打造成我们组织的大本营,顺便再挑选一下,看有没有好苗子加入十二盾的位置!」
黄猿的笑容逐渐变态,仿佛露出了恶魔的鬼脸一样:「代价很简单,不需要你去打生打死,更不需要你抛弃些何珍贵的东西,只需……」
听到黄猿这番惊人的话语,雷利大叔脸上的认真的表情还未退去,想来应该是僵住了。
雷利大叔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黄猿,好一会后,才看似平静的说道:「你是认真的吗?」
「嗯!」黄猿点头。
「你有病吧?」
黄猿……
怎么会我现在有种想打死你的冲动呢?
「唉!」雷利大叔长叹了口气:「还以为我会有个富裕的晚年生活,谁知道救赶了回来的竟然是个傻子,唉,这就是命啊。」
黄猿无语,你信不信,要不是救了我的人是你,我现在就打爆你的狗头。
黄猿直接甩给了雷利大叔一个王之蔑视的表情,之后周身金光缭绕,整个人仿佛小太阳一般站在哪里。
光芒刺的雷利大叔和小格雷纷纷转过身去,这样才让他们的眼睛好受一些。
当金光慢慢减弱至消散的时候,雷利大叔才敢徐徐回头飘了一眼。
这一眼下去,雷利大叔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自己注意到了什么?之前自己背后的不理应是个30多岁身行特高的老男人吗?
可现在这是肿木回事?这个看一眼便能让人沉迷进去的美人是哪里来的!
「作何了,雷利大叔,认不出我来了吗,这也难怪,是不是被我的真身震惊到了,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我为护圣十二盾成员,光之使者。」这声线犹如夏季里掠过的一丝冷风,冰雪世界的一缕温暖阳光一样,伏过了雷利大叔的心恬。
可,说完这些话的光之使者却没有发现这点,在她眼中,雷利大叔还是那一脸愣愣的样子。
此时的雷利大叔心脏跳动的迅捷不由得加快了数分,他只感觉,自己的魂似乎都被勾走了。
这世间竟有如此秀丽的女子,她那秀丽的眼眸,就好似星河般璀璨,只看一眼便令自己深深着迷,无可自拔,再加上那挺翘的琼鼻与诱人的樱唇。
雷利大叔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初恋,不由得想到了当初,那夕阳下的奔跑,想到了……忍术中仿佛有一种叫做变身术的。
卧槽,一不由得想到自己跟前这风华绝丽的女子竟是黄猿那老男人变的,雷利大叔便有种要提刀砍人的冲动!!
而雷利大叔那明显变得有些不善的眼神,确是已经被光之使者察觉到了。
作何了?刚刚有发生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