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你想要做何?」
「我警告你,你可千万不要乱来,张少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虽然王建并不知道,张丰的底细和来历是何,但就凭那天张丰暴揍李子龙还淡然自若的变现。
就让王建断定,张丰的背景及其强大,不是谁都可以招惹的。
「王建,你以为你这条丧家之犬能唬得住我吗?」
听到王建的话,周通不屑的出声道:「我周通什么都怕,唯独不怕惹事,你说我惹不起他,那我周通就偏要惹来试试。」
不作死就不会死。
很显然现在的周通,此刻正作死的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十头牛都拉不赶了回来的那种。
「姓张的,你立即给老子跪下磕头,然后大骂自己十声是狗杂碎。」
「只要你骂的够狠,那我能够考虑饶了你,否则的话……」
周通继续作死的出声道:「否则的话,你也看到我带着多少小弟过来了,你觉着就凭你这小胳膊小腿,能够挡得住他们几拳啊?」
声线落下,周通面露威胁的笑容。
全然是摆明了告诉张丰,你现在只有跪地求饶这一条路能够走了,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哎!」
听到这番话,张丰无奈的苦笑起来,叹气道:「周通啊,周通,我的确是挺佩服你的,因为论作死你跟李子龙有的一拼了,这点我定要给你竖大拇指。」
李子龙?
闻言周通表情一惊:「你认识龙少吗?」
「龙少?啧啧……看样子你不敢惹李子龙啊?一人连李子龙都不敢惹的小混混,也敢在这里威胁我,周通是谁给你这样的勇气,你能告诉我吗?」
张丰看向周通,一字一顿的出声道:「要是你能说出,是一个我不敢惹的人给你的勇气的话,那我就放过你,否则的话你就完蛋了。」
「麻痹的你别在这个地方狐假虎威,真以为我周通是被吓大了?」
「你特么的给我去死吧。」
周通低吼一声,毫无征兆的抡拳朝张丰砸了过来。
「咔嚓,啊……」
可还不等他的拳头,砸到张丰的身上,张丰依旧快速的起身闪躲了过去,与此同时随手抓起架上的红酒,朝周通的头砸了上去。
动作潇洒飘逸,就跟之前砸李子龙的时候,同样飘逸。
「忘了告诉你了,我昨天也是在这个位置,同样的动作,用红酒爆了李子龙的头。」
「时隔一天,你又自己送上门来,是以我只能说抱歉了……咔嚓,」
张丰淡淡出声道,声线落下他无视惨嚎不断的周通,又是抡起一瓶红酒朝着周通的头上砸了下去。
「啊,卧槽你妈。」
连续被两瓶红酒爆头,周通头上血淋淋一片,鲜血和红酒混在一起顺着脑门流了下来,声音尽是大怒。
「麻痹的你这是找死。」
「你动我们周总一根手指头,我么就打断你全身的骨头。」
「你给我去死。」
周通带来的那些人,此刻也全都是反应过来,低吼间挥拳朝着张丰砸了过来。
「嘭,嘭,嘭……」
张丰冷笑一声,身子一矮像是灵猴般轻松闪躲,都不给这些反应的机会张丰就绕到了他们身后方,捞起旁边的红酒就开始了爆头行动。
连续三下,又是三瓶红酒在三个人的脑袋上被爆开,那三人皆是抱着脑袋躺在地面惨嚎起来。
但这只是开始并非是结束,将这三人打到之后张丰拿起酒架最后两瓶红酒朝着剩余的人招呼过去。
「啊,救命啊。」
「饶命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女儿大爷饶命啊,」
生怕求饶的声线太小,或者是不够诚恳,张丰就直接把红酒朝他们脑袋上招呼似的。
望着张丰气势汹汹的冲过来,没有被红酒爆头的那四人全都是膝盖一软,齐刷刷的跪了下去疯狂磕头求饶。
「怂了?这就怂了?几秒钟前不是还挺嚣张的,要打断我浑身的骨头吗?」
看着跪地求饶的既然,张丰冷笑起来。
「大爷饶命,我们就是出来混口饭吃的,打架我们不在行也就能耍耍嘴炮罢了。」
「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好几个废物一般见识,求你了,求你了。」
那四人继续磕头求饶,冷汗疯狂的顺着后背流淌下来,身上的衣服只是在几秒钟就被冷汗湿透粘在了身上。
显然这几人真的是被吓破了胆,不敢在嘚瑟分毫。
「嘭,嘭……」
张丰懒得跟他们废话,抬脚将这四人踹翻在地,淡声道:「滚吧,带着你们的同伙都滚吧,不过得把周通留下,我还有话要跟他聊那。」
「是,是……」
听到张丰的话,这七人如获大赦,连滚带爬的从地面爬起跑没了影,完全不顾周通的死活将他自己丢在了这里。
「兄弟咱们有话好说,千万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魔鬼……」
看着自己带来的人,全都是跑没了影,周通吓得亡魂皆冒的求饶起来。
求饶的时候,两只手死死的捂着头,满脸痛苦的表情,毕竟两瓶红酒在他头上爆开,这种滋味只有体验过才清楚有多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现在清楚有话好好说了?清楚冲动是魔鬼了?」
张丰嘴角一勾,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周通浑身颤栗,他很清楚这一次是提到钢板上了。
「李子龙我都敢打,更何况是你这条小杂鱼了,是不是以为有点钱就可以肆意妄为,无法无天了?」
张丰直视周通,眼神里迸射出迫人的寒芒:「你放心就好,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是不会打你了,但如果你……」
「我听话,我听话,你说何我都听。」
周通业已是被吓破了胆,都不等张丰说完便急忙吼道。
「很好,既然你愿意乖乖听话那就滚吧,至于王总欠你的钱……这个我相信王总以后会还给你的,但你需要在给他些许时间知道吗?」
「知道,知道。」
「你现在能够滚了,以后在来要账的时候,欠你多少就要多少,要是让我知道你在狮子大开口的话,我废了你。」
闻言周通浑身颤栗,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险些被当场吓尿。
「我滚,我这就滚,我立马就滚蛋。」
身子疯狂的抖着,周通也不敢在这个地方在逗留下去,连滚带爬的走了王建的办公室跑没了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