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让秦悦恒先走,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保护,让最后一晚游戏不至于出现何变故。
于是在法官的怪嬉笑声中,秦悦恒先行退席,消失在教室里。
「法官,我有个问题要问。」待秦悦恒走后,蓝海辰蓦然转头对法官说。
一旁的江雨烟一愣,这种时候蓝海辰要问什么?
「哦,有问题?能够,你问吧。」法官立刻答应了。
「我一贯很好奇,在我们走后或者在游戏区域里时,这里难道是空着的吗?」蓝海辰笑着问,看他的表情,就像真的对这个地方很好奇一样。
「这个呀,哈哈哈。其实这个地方平时绝大多数时间里都是空着的,毕竟,要是还有别人的话是会影响你们游戏的,不是吗?」法官听后笑了两声回答。
蓝海辰听后微微点头,似乎恍然大悟了何。江雨烟则皱眉望着蓝海辰和法官,她心中有了一个设想,觉着蓝海辰可能会那么做,但又不敢肯定。
「我明白了,谢谢法官的提醒。」蓝海辰说。
「既然恍然大悟了那就走吧,希望次日这个时候,你们还活着!」法官笑言。
于是接下来,拉扯之力出现,两人回到现实中。
秦悦恒早已经走了,室内里空无一人。
「看来今晚这里面没有人住,还好,否则就要擅创民居了。」蓝海辰看了看周围说。
「还是先通知徐渊吧,这次咱们的情况糟糕了。」江雨烟说。显然,她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
于是蓝海辰通知了徐渊,没多久,徐渊开着车来到这里。
仿佛想与两人此刻的心情遥相呼应,今天天际中下着蒙蒙细雨。周遭的植被被雨水徐徐拍打着,这原本还算浪漫美好的景色在此刻的二人眼中,却成了糟糕的预兆。
他们打开车门,意外的是,墨雅居然也在车里。
「看你们的表情,情况似乎不妙啊。」江雨烟坐到墨雅旁边,墨雅一眼就看出了情况。之前徐渊已经把具体情况跟墨雅说了,墨雅清楚昨晚对于蓝海辰他们的重要性。
「怎么,海辰你们不顺利吗?那姓秦的女孩呢?」徐渊听后看向蓝海辰问。蓝海辰之前说过,如果这次不顺利的话,后面就会对他们很不利。
「先找个地方落座再说吧,我得整理一下思路。」蓝海辰并没有随即回答。
便众人找到一家小店,落座来休息。
「你们一定想不到,我们现在面临何情况。」蓝海辰吃了些东西,这才开口涩笑道。
「什么情况,你们还不清楚杀手的身份?」徐渊问。
「已经清楚了,你们猜猜他是谁?」蓝海辰说。
「我觉得是那理科男,他最像。」徐渊毫不迟疑的说。
「我们一开始跟你想的一样,但现实却不是。真正的杀手是秦悦恒!」蓝海辰回答,眼中闪过一丝大怒。
「秦悦恒,是你们口中的那小秦?」墨雅听后皱眉说。
「小秦,那胆子小的跟兔子一样的女孩?」徐渊大吃一惊,秦悦恒徐渊也见过,感觉作何也不像杀手的样子。
「她胆子可不小,甚至说是胆大包天也不为过。混在我们里面那么久,就算不被发现也是需要很强的心理素质的。」江雨烟说。
「不对啊,她不是女的吗?海辰调查过,杀手都是男的呀。」徐渊吃惊的说。
「这就是最恶心的一点,他是男的!」蓝海辰用力的说。
「啥?」徐渊大吃一惊,「我注意过的,她有胸!」
「嗯?」墨雅横了徐渊一眼,徐渊立刻就闭嘴了。
「那家伙连姨妈巾都有准备,弄个假胸算什么!」于是蓝海辰将他们的经历说给徐渊和墨雅听。
「这么变态!」徐渊听完一脸不敢相信。
「真是恶心!」墨雅也下意识的搓了搓自己身上,仿佛能掉下来鸡皮疙瘩一样。
「确实恶心,但情况就是这样。最难办的是,现在玩家里就剩我们跟秦悦恒三个,你们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吗?」蓝海辰看着其他人说。
「只要你们今晚再死一人,就都死定了!」墨雅说。
「对,所以我们绝对不能再死,只有这样才能有一丝胜算。」蓝海辰点头说,冷汗顺着脸颊流下。
「这谈何容易,你们昨晚做了那么多准备,那么多人不也死了两个?」徐渊急道。
「的确不容乐观呀。」墨雅也说。
「海辰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我看你在教室里问法官的那问题,是不是就跟这件事有关?」江雨烟忽然说,她还记得蓝海辰问法官的那个问题。
「对,的确与接下来的计划有关。」蓝海辰点头承认。
「你想作何做?」墨雅好奇的问。
「要是是普通情况下,我们肯定无法躲开杀手的追杀,是以现在我们一定要用非常规的手段。」蓝海辰解释说,「我想进入教室,躲到那里面去!」
「何?」
「那作何可能?!」
徐渊和墨雅都没不由得想到蓝海辰竟会说出这种答案。只有江雨烟还算冷静,她已经隐约猜到了蓝海辰的想法。
「我们谁也不清楚教室彼处到底是什么情况,包括那里有何,有何危险等等。要是冒然进去的话,说不定就会被法官发现杀死对我!」墨雅认真的望着蓝海辰说。
「这点我业已问过法官了,从法官的话里,我觉得教室其实也算是游戏区域,只只不过它藏的很隐秘,不容易过去而已。」蓝海辰说。
「从法官的话里,的确有这种感觉……」江雨烟想起了法官的话,尽管很隐晦,但江雨烟也觉着法官话里有这种意思。
「那也不能确定呀,万一你们去了法官把你们抓住杀了作何办?」徐渊说。
「游戏的时候法官是不会在教室的,这点也确认过了。」蓝海辰摇头说,「况且你们有没有不由得想到一件事?」
「何事?」江雨烟问。
「那个神秘的号码,以及头天它发来的信息!」蓝海辰一字一句的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蓦然间,江雨烟和徐渊都想到了那信息。
「那信息,难道是在间接提醒我们,教室是能够去的?!」江雨烟喃喃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