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首次站起

「笨！」二妹在外面忍不住接话，「当然是妈妈要包粽子啦！」

「包粽子？妈妈要包粽子？！！」三宝就跟炮弹一般从卫生间冲了出去，「二姐，真的吗？」他跑到二妹身边，左顾右盼，急于求证。

二妹不清楚程雪一直不包粽子，大宝三宝的端午节记忆就是蹭李阿婆家的粽子，对三宝这样怀疑的表现很不满意：「自然是啦！你自己去看嘛，糯米和绿豆都业已泡上了，还有枣子呢！」

「在哪里？」三宝又一阵风的跑到厨房，然后才又回到客厅，一脸的激动，「哥哥，是真的，我们家也有粽子了！」

满满的都是澎湃。

跟在江若男身后方勉强维持镇静的大宝也站不住了：「真的吗？」

江若男先还不恍然大悟的话，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摇头：「我何时候骗过你们？」

大宝业已拉着三宝跑到厨房去了，确认糯米和绿豆都业已泡下了，两小只跑回客厅都是一脸乐：「真的要包粽子！」

「妈妈那个叶子呢？」大宝想到还没注意到粽叶，「我清楚哪里有，我跟李阿婆去摘过，妈妈我去摘赶了回来！」说着就要往外冲。

「停停停！」江若男看小孩儿这难得流露的兴奋劲儿，不自觉也被带出了几分过节的仪式感，「你着何急啊？粽叶李阿婆都业已煮好了，下午李阿婆过来，我们两家一起包。」

「好耶好耶！」三宝开心的跳了起来，「妈妈妈妈，我们快点吃午饭吧，吃了午饭就包粽子。」一边不忘记催促江若男。

二妹也跟着开口：「妈妈，我能够帮忙包粽子，我清楚作何包！」

「我也要学！」大宝积极主动，「妈妈，我跟你学，我学的不多时的！」以前都只能去看李阿婆包粽子，自己家里还没包过呢！

「包粽子咯！包粽子咯！妈妈我要放好多枣子在里面，可甜了！」三宝叽叽喳喳，满屋子乱跑。

终究注意到了桌子上红通通的刺泡儿：「呀，有刺泡儿！好大一串！」

三宝跑到桌子前看着刺泡儿，吞着口水：「妈妈，我可不能够吃呀？」一面又忍不住念叨，「妈妈在哪儿找到的刺泡儿呀？我也好想去摘啊！」

「这是你二姐摘回来的，想吃跟二姐说。」

「笨呀，肯定不是妈妈摘赶了回来的，是春丽姐姐带着二妹她们去摘的，对不对妈妈？我就说嘛！」

江若男和大宝的声音同时响起。

「三弟吃吧，这个刺泡儿可甜了。」二妹直接点头同意。

三宝目露羡慕：「二姐好厉害！」一面召唤哥哥，「哥哥快来次，真的好甜。嗯，二姐也吃。」小家伙往嘴里送了几颗，随后噔噔噔迈着小短腿跑到江若男身旁，举起手，「妈妈也吃！」

「嗯。」江若男低头吃了，「真甜。」

然后抬起头：「我做饭去了，你们望着小弟弟，让他在沙发上玩别掉下来。」

大宝刚刚摘下来一颗又红又大的刺泡儿，望着江若男向厨房走了，噘噘嘴。

「哥哥不吃吗？可甜了！」三宝跑回来，又摘了几颗，分别送到大宝和二妹嘴里，「快吃啊，真的好甜！」

「马屁精！就会哄人！」大宝嘟囔了一句，随后还是笑了。

此物时候在沙发上渐渐地爬着的小宝不干了，他都看那红红的东西好久了，作何就快要没了呀！

二妹坐在沙发上，嘴里抿着三弟方才喂的刺泡儿，歪着身子望着厨房里，妈妈又在给他们做饭了。

三宝爱吃东西，却不是喜欢霸占的性子，看到二姐吃完了，赶紧又摘了几颗过来。

身后方一贯有东西磨蹭，她清楚是小宝在乱爬，反正没掉下沙发，她看一眼没当回事。

「你自己吃。」二妹摇头，没接。刺泡儿很好吃，不然她也不会去摘了。她也的确很想吃，但比起吃，她更喜欢望着家人吃，那种感觉，比自己吃还要甜。

「我都吃了好多了！二姐这是你的！」三宝非要塞给她。

二妹就说：「那你给大哥，我业已吃过了。」

「我在吃呢！」大宝回头，「我也吃了不少了，不吃了，你们吃吧。」

「哼，这么好吃你们还不吃！」三宝鼓作气哼哼的，然后趁二妹不备，就直接喂到她嘴里了，「嘻嘻，二姐也吃！不能吐哦！」得手之后一脸得意。

二妹只能含住：「我吃，剩下的都是你的了，快吃吧。」

「嗯。」三宝赶紧又回到桌子旁，踩上小凳子，极其珍惜地把最后几颗摘下来，然后就往厨房跑，「大哥二姐，我去帮妈妈做饭。」

「去吧去吧。」大宝撇撇嘴，把之前江若男做的识字本拿出来，上面是江若男自己写的拼音字母和基本的算术，没有写太多，没时间写，也没时间教，现在就是大宝有空就拿出来看。

二妹则拿着线头渐渐地地缠，嘴里慢慢抿着刺泡儿的甜味儿。

「啪」的一声，忽然响起。

「怎么了？」大宝闻言抬头。

二妹都蒙了，小小的手却很不满意一般，「啪」的又是一下，这次没打那么重，随后就顺着二妹的朱唇去抓，好像想要清楚它为何在动，作何会现在又不动了。

「小宝！」大宝先出声。

二妹这才终于回过神来一般，赶紧回头，果然，小宝靠着沙发背，一手扶着她，就站在她身后方！

「妈妈！」

她一声尖叫，满是惊喜！

小宝却被她吓到了一般，啪叽一下，就直接又坐了下去。

「小宝！」

二妹被惊到了，赶紧伸手去抓他。

「咋了咋了？」江若男在厨房听到那两声，本来此刻正剁肉，今日中午吃烂肉春笋，一下子差点把刀扔了出去，「小宝作何了？」

难道是摔了？

她吓得不行。这么小的孩子，要是磕着碰着了，那该咋办啊？

「没事儿！」大宝迎上江若男，连忙开口安慰，「妈妈，没事儿，就是小宝方才站起来了。」

大宝看着三宝长大，对小孩子七坐八爬站立说话没那么吃惊，只有二妹，一开始被刘春花念叨多了，总忧心小弟弟养不活，又是亲眼目睹小宝从未有过的站立，整个人就激动了。

「真没事儿？」江若男心头松了一口气，「你说小宝站起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转头看向沙发，这时候小宝已经又在爬了，四脚着地，像个小猪仔儿似的，吭哧吭哧地爬着，活泼有劲儿。但真的站起来了？

二妹的心情业已平复了一些，看到江若男着急的模样就自责不该乱喊，连连点头：「对，刚刚小弟弟霍然起身来了！」她拍着自己的肩，激动的语无伦次，「他就靠着那儿，然后趴在我肩头上，还伸手来摸我的嘴巴！」

江若男点头：「这是好事儿。」她也没见过从未有过的站起来的小婴儿，想一想再配合着二妹的情绪表达，心里面不由得也有些激动起来。

等到下午包粽子的时候，把这事儿跟李淑英讲了，李淑英也高兴。

「小宝这娃娃养得好，有劲儿，现在就能扶着自己霍然起身来了，真结实！」李淑英望着在垫子上爬得欢快的小宝，露出一脸的欣慰。

只因小家伙现在不爱睡觉了，自从站起来一次以后，就越发活泼好动。沙发那一小块天地已经不够他活动了，江若男索性就拿了旧垫给垫在地面，让小宝在上面爬。

她和李淑英在一边包粽子，仨娃娃也没出去，一面跟江若男身边看她们大人包粽子，一边乐呵呵的逗小宝。

就像找到了一人新玩具。仨娃分别占一角，手里拿着小玩意儿，招呼小宝往自己身边爬，还跟比赛似的来劲儿。

看得李淑英忍俊不禁。

「你们就逗弟弟吧，要是把弟弟逗哭了，你们就得渐渐地哄咯！」

「才不会，小弟弟傻兮兮的，你看他笑得都流口水了，他才不哭呢！」就是三宝拿着桃子逗小宝，结果人爬到跟前了，他不给人家不说，还换个方向继续逗。

江若男听得无语：「你说小弟弟傻兮兮的？那是他还小，你小时候还不是一人样儿！」

「才不是呢！」三宝想都不想就开口反驳，他把桃子置于，有点累了，走到江若男身边坐下，「你看他跑了半天，何都没拿到，还傻乐呢！」

「你还清楚傻乐啊！」江若男笑睨他一眼，「你看看你自个儿，有多大差别？」江若男一脸鄙视，你们把小孩儿当玩具，在小孩儿眼里，说不定你们也是玩具哩！你看你们陪着他闹了半天，还不是何都没得到，还跑来跑去地一个劲儿笑。

「哼，我有吃的！」三宝一口咬了桃子，得意洋洋。

二妹开口：「对对对，就是一样的，小弟弟跟三弟一样，是个小馋鬼！」

「是哦！」江若男故意逗三宝，「你快问问大哥，你小时候是不是这样？我想肯定是。」

大宝还没开口，李淑英已经笑呵呵开口了：「别说，还真是一人样儿，三宝也是打小不爱哭，天天就乐呵呵的，看着谁手里有东西，就乐颠颠儿跑得飞快……哎哟，那个时候啊，平安就最喜欢逗他了！怎么逗都不哭，性子好，活泼有劲儿！小宝还真是像三宝。」

「真的吗？」三宝瞪圆了双眸，望着垫子上露出无齿笑容，嘴角还流着口水的小宝，看了好一会儿，越看越嫌弃，最后直接摇头，「才不是！我才不跟他一样呢！」你们别骗我了，我才不信！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作何不一样？」

三宝置于桃子，指着小宝：「他傻兮兮。」随后又指着自己，「我聪明。」

一脸的义正言辞。

江若男憋住笑意：「真的吗？我不信，你大哥才知道。」

「大哥大哥，我是不是比他聪明？」三宝果真赶紧跑到大宝身旁，拉着就要答案。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笨死了！」大宝一脸无语，戳戳三宝的额头，「你还真跟小弟弟比啊！还聪明，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