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街这帮人,在来之前,都是抱着必胜的心态的。
因怎么会?大闯他们这帮人,说好听一点就是后起之秀,打出了些许的名气。然而,在铁路街这帮人的眼里,他们还只是一帮上不了台面的小混子,顶多是有俩愣头青,敢扎成名已久的那些大混子。
而且,铁路街的人在人数上还占有绝对性的优势,是以,这场仗,铁路街混子的胜利,能够说是势在必得的。
只是他们却都没有不由得想到,才刚刚交战不到十几秒的时间,战局就发生了变化,况且这种变化正在扭转着战局,在开战一分钟后,局势正向着对自己这边不利的方向发展。
唐俊躲过了一手捂着肩头,转头看向大闯的双眼逼着寒光。
「闯儿,替小庆讨赶了回来,咱俩一人一刀!」景三儿说话的这时,一刀奔着唐俊砍了过去。
「干他!」唐俊猛地一拽旁边一人人,那人被冷不丁一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景三儿迎头劈了一刀。
「啊!」一声惨叫过后,那人被景三儿一脚踹到一旁。
紧跟着,大闯攥着刀,直奔唐俊扑过去。
「咱这么多人,还能让他们这几个人干了?都上啊!上!」老黑这时候冲他身旁的人喊道。
就在两帮人交战的同时,旧粮仓的后门打开,两只车头大灯一闪,一辆长安面包车从里面开了出来。
但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没有在这个地方,也就谁也没有发现这辆面包车顺着斜坡开上了主路。
正当这辆长安快开到村头的时候,打从村头也正开过来一辆破旧的金杯面包车。
这辆金杯面包车上载着三个人,开车的人是曾小克,段小波和高天就坐在后排。
狭小的土道上,这两辆车刚刚够错开车身的,就在车身交错的时候,坐在长安面包车里的乐哥看到了对面那辆车里不但有人的脑袋,况且,还有几个伸着舌头的狼狗,正扒着窗户朝这边看。
「这好几个人是干啥的?」乐哥瞅着金杯车上的段小波他们,自语道。
而此时,奎子也注意到了对面那辆车上的一幕:「他们是不是狗贩子啊?」
「你见过何样的狗贩子,是他们这样的?不管他们,咱们走咱们的!」乐哥并没有当回事的说。
那辆金杯面包扬起一阵尘土,直接开到了唐俊他们那些人停放车的后面,段小波一拉开车门,高天同时放开了手中牵着的几根牵引绳,跟着,「嗷嗷嗷!」
四五条健硕的大狼狗从车上跳下来,直奔着铁路街那帮站在最后的人扑了过去。
「啊!」
不多时,一阵尖叫声传来。
段小波笑着冲高天说:「我说,带你过来还真对了啊!」说话的同时,从车上拾起一根镐把,跳下了车:「 也该活动活动了!」说着,就朝着铁路街那帮人开来的车快步走过去。
大闯他们正和唐俊这帮人交战,就听到了从他们的最后方传来了一阵惨叫声。
「作何回事?」唐俊高嚷道。
「不清楚是哪个犊子放的狗,逮着人就咬,咬上还就不松口!」老黑脸色都变了。
「还有你是吧!」大闯大喊一声的同时,蹿到了老黑的跟前。
老黑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大闯一把揪住了衣领,跟着使劲往下一压,另一只手上的砍刀照着老黑的脑袋上猛地就剁了下去。
「我艹,放手,放手!」老黑惊恐的尖叫着。
然而,也是于事无补了,大闯接连三刀,直接把老黑的脑袋干出血了。
这时,再放眼看去,铁路街的那帮人大部分都异常的狼狈,好好几个人被狗拽着胳膊,大腿的咬着,发出惊恐的叫声。
第一下,砸在了一台黑色桑塔纳的车前玻璃上,瞬间那块玻璃裂成了蛛网。
与此这时,段小波轮着镐把子照着铁路街那帮人开来的车上猛地砸了过去。
段小波一边有节奏地抡着手中的镐把,照着一辆一辆的车上猛砸过去,嘴里还一面骂道:「白捷达,黑普桑,不是流氓就黑帮?我草泥马,流氓是吗!我让你流氓!」
「咣……咣!」
段小波从停着的最后一辆车,一直走到了最头前的那辆车,所过之地,一连七八台车,就没有一辆的壳子不被他的镐把子砸瘪的。
一时间,铁路街的人掉陷坑里的,被狗蔫着咬的,再有最先被石灰粉烧着眼,上来就被大闯他们的人干躺下的。
连死带糟践的,就没剩下几个囫囵个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