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白色捷达,行驶在人烟罕至的大道上。
车上……
「大闯,咱们没有何过不去的吧,我姐夫那件事,他也不追究了……」此时,被绑着的崔大头还企图要大闯放了他。
「崔大头,我说过这事儿跟你姐夫的事情有关系吗?」大闯手把着方向盘,目视着前方,追问道。
「……你说个数,只要你能放了我,我绝不二话,行不?」崔大头眼珠子瞪得直溜圆,他要通过钱,在大闯这里找到一个突破口。
是的,崔大头怕了,从刚才注意到林继涛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惧怕了。
此时,他只要是能活命就比何都强,他在心里业已承认,他斗不过大闯。
「今日这事儿,业已不是钱能够解决的了。」
「你不是正需要钱吗,老雕那的钱,你拿得出吗,我能掏得起。」崔大头说完,跟着眼珠子一转,说:「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的意思,只要你能放了我……」
没等崔大头说完,大闯不耐烦的说:「你信不信,你再多一句话,我就用袜子塞进你的嘴!」
……
车子开到了一处空旷的野地后,大闯停住脚步了车。
崔大头看了看周遭,满眼惊慌的说:「大闯,我跟你没有什么仇吧,你大哥和我也认识。」
大闯转过身,面无表情的说:「艹尼玛,你砸车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此物。你现在跟我说什么都不好使!」随即,从车储物箱里翻出了一把改锥。
崔大头俩眼瞪着那把改锥,脸色大变的问道:「你要干何?」
大闯没有回话,而是打开车门走下车,随即打开了车后门,照着崔大头的身上就踹:「草尼玛的,下车!」
崔大头被他蹬了几脚,身子滚着翻下了车。
「大闯,别……我以后不跟你斗了,放了我,好吧?放了我!」崔大头说着话跪在了地面。
大闯一把扯过了他的头发,骂道:「崔大头,你特么也算个站着撒尿的?」说完,手使劲一甩,跟着站直了身子就说:「我今日不要你的命,你自己看在身上留下个我满意的窟窿就行!」跟着就把手中的改锥撇在了地面。
崔大头低头瞪着改锥,嘴里直哆嗦着嚷道:「不……不!」
大闯拾起地上的改锥,迅速朝着崔大头的大腿上「噗」地一下扎下去。
「啊!……」
崔大头痛苦的喊声在旷野中回荡。
之后,大闯从他兜里翻出了财物夹,从里面抽出一沓百元现金,点出了三千后,把剩下的钱撇在了他身上,回身就走,但这次他并没有开那辆车。
当走到大道上时,大闯转过身,对崔大头说:「财物,是修车的。车,你还给林继涛开回去,如果你报警,那能够,等我出来,你就不是大腿上挨一下这么简单就完事了!」说完,他走了。
半个小时后,邹玉杰游戏厅的二楼上,邹玉杰一手托着个紫砂茶壶,掂着微有些簸的脚,在屋里来回踱步。
「你觉得,你哥我会出卖你吗?」忽然,他转过身,指着坐在椅子上低头抽烟的大闯。
大闯抬起头,望着跟前此物既熟悉又陌生的大哥说:「杰哥,我要怀疑你,就从崔大头嘴里问了,为何我还会赶了回来问你?事情我已经做了,至于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咱们兄弟一场,我也不想再深究下去。」
「那你风风火火的过来找我,你啥意思!?」邹玉杰脸色难看的盯着大闯说。
「哥,外面的人都清楚我是跟着你的,这次我做的事,你说一点不清楚,别人会相信你吗?」大闯反问道。
邹玉杰揉了揉脑瓜子,挺上火的说:「你特么的清楚这些,事先作何会不告诉我?」
「如果我告诉你,你能怎么样,你是会提着刀跟我去找崔大头,还是会劝我要冷静?」大闯继续问道。
「我艹!」邹玉杰使劲把茶壶顿在了桌上:「小黑,你办事我一贯都放心,但今日你做出这事出来,我问你,你特么是不是对我?」
「我这么做,有我的想法!」大闯说。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邹玉杰追问道。
「我不想牵累到你,杰哥。」大闯话语平淡,面无表情。
「我是怕被牵累的人吗!」邹玉杰怒了:「从你进屋到现在,你说的话,有没有把我当你哥?」
大闯沉吟了下,说:「既然你这么说……昨天,你让我送的东西,我不说,你自己清楚是什么。」当话说到这个地方,随即话锋一转:「然而,我却没有想到,林继涛根本不清楚我今日要过去!」
当听到这话,杰哥先是一愣,随即问道:「……你怎么会这么说?」
大闯说:「我在庄园见到了林继涛,我告诉过他我是大闯,但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应,仿佛根本不清楚我会过去。」
听到这话,邹玉杰的脸上非常的难看:「你这还是在怀疑我……」
大闯的双眸盯着邹玉杰,像是在看着一个他不认识的人,随后沉声说:「杰哥,三年前你救过我,我一辈子也忘不了。这么多年我为你做了多少事情,我也不提,但从此后,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你特么一句话就完事了?」邹玉杰说完这句话,尽量缓和了一下情绪后说:「小黑,看来,你是对我有误会。你是我最看得起的兄弟,我作何会……」
邹玉杰的话没说完,大闯从椅子上霍然起身身,一字一顿的说:「当年,小海也是你最看重的兄弟,结果如何?」
听到此时从大闯口中说到自己曾经的兄弟小海,邹玉杰眼神错愕的盯着跟前的大闯,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杰哥,话,我本打算等过完年再对你说的,然而看着眼下,我不得不开口了,这样,对你对我都好,至少,林继涛不会只因我的事情找你的麻烦!」说话间,大闯业已走到了大大门处。
「我特么现在就是开个新闻发布会,林继涛他会相信我吗!」邹玉杰大怒的大声嚷道。
「杰哥,江湖路远,好自为之。」说完,大闯「啪」的带上了门。
走在楼梯上,大闯用力搓了搓脸,他一夜晚没有睡好。
而现在,杰哥这条路也让他自己断了,是以,从杰哥这个地方借财物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那只有另想办法。
不管作何说,也要先去把皇朝门口停着的那辆破车开走去修,况且,车还是邹玉杰的。
「操他妈的,从崔大头那就弄出来三千块钱,就够修车的,这咋整啊!」大闯搓了搓脸,挺上火的说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