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闯是真没不由得想到,这个叫张浩的小子,会突然攥着根皮搋子以「伏击」的名义,趁着大闯挟持着红毛的机会过来「补刀」的!
「这特么也算是个人才!」大闯不知道是赞许还是鄙夷的瞅着张浩那小子说了句。
但就在这时,大门「碰」的一声被人使劲踹开,一股子凉风「嗖嗖」刮了进来,跟着冲进来三个手持镐把的十七八的小年少,一人个耳朵冻的通红。
可当他们三个注意到大闯此时攥着红毛裤裆的「香艳」场景,顿时都傻了。
与此这时,刚要朝红毛扑过去的张浩,在见到这几个小子后,就停住脚步,用皮搋子指着他们三个,望着一点没怵的说:「你仨是闻着味儿过来的吧,真特么及时啊!」
「瞎子、大奎,干他!」红毛冲进来的仨小子喊道。
那仨人跟着刚才被大闯踹的小子一起就要冲过去,但这时候,小飞抄起墙根立着的一把墩布,急赤白脸的冲这帮人嚷道:「要打都JB出去打!拿我这当特么街头霸王背景了是吗!」
但那好几个小子根本没搭理小飞,一点要停住脚步的意思都没有。
「跟这几个崽子说,都老实的站那。」大闯的手上使了使劲说。
「我艹……」红毛疼的皱着眉头,冲那几个小子嚷道:「都JB站那!」
这好几个小子还真的听红毛的话,红毛喊完这一声,他们就全都站住了,齐齐朝红毛看了过去。
「咋了,波?」他们当中,有个留着小分头的小子问道。
「没咋,就是篮子快特么位移到肚脐上了。」红毛指着裤裆,痛苦的出声道。
分头一听,就举着镐把子指着大闯说:「你啥情况啊,放开他!」
大闯冲他咧嘴一笑,说:「我跟这小哥们还有游戏没做了,你们可以继续哈。」说完,手又捏了两下。
「我艹,咱有话好说行吗,闯哥?」红毛是真的挺不住了,脑瓜子汗突突的。
「呵,知道我是闯哥啊,早干嘛去了?」大闯笑着问道。
「闯哥,我就是跟你闹玩儿呢,真的哥,你放开我行不?」红毛挺没矜持的说。
「不跟哥整下三路了啊?」大闯手没放下,接着追问道。
「下回整个铁裤衩,再跟你整……」
「我艹!你看把你牛的,再重新说一遍,你要整啥玩应!」
「啊!不整了,不整了!」红毛疼得嗷嗷直叫唤。
他这一喊,把那四个小子看得也是跟着龇牙咧嘴。
大闯也知道闹够了,就放开了手。
在他放开手的那一刻,红毛捂着裤裆就蹲下了,看意思疼得够呛。
「我艹,干他!」分头举着镐把,冲另外好几个人喊着,就要朝大闯冲过去。
「都JB消停的吧!」红毛蹲在那,冲那好几个小子喊了声。
分头一听就急了:「小波,你这啥脾气啊,不像你性格啊!」
「我特么啥性格?这谁你清楚吗?」红毛皱着眉头出声道。
「我艹,管他狗篮子谁呢,干趴下他,看他多个啥!」分头听不在乎的骂道。
大闯就歪着脑袋,瞅着跟前这好几个小子,觉得他们也挺几把逗的。
「后街这片,你服谁啊?」红毛问分头说。
分头挺不在乎的说:「后街这片,我还真没服过谁,都特么喝多了吐,挨打也疼的玩要!要说服,我就服老中街大闯他们那帮,够生性,几个人,就敢在皇朝大门处扎躺下二十多个东郊混子!」
听到这话,身为当事人的大闯都颇感震惊,如果不是只因他当时就在场,此物分头说的话,他差点就信了。
还特么好几个人扎躺下二十多个,这得是啥身体素质啊!
「艹,虎B,这就是大闯!」红毛捂着裤裆也站起来了。
「啥玩应,掏你裤裆的是大闯?」分头顿时有点冒虚汗。
这特么是传说中的那战神吗?大闯就使这篮子招数……
「我问你,他说的是真事吗?」马小慧凑到了大闯跟前问道。
大闯头冲马小慧一歪,小声说:「你听他瞎掰的,你信吗,我黄飞鸿啊?」
就在分头几个人,还在感叹现实和传闻的差距咋那么大时,却没注意,那个手握皮搋子的张浩,业已悄悄溜到了他们身后方。
红毛指着张浩就喊:「别跑!」
他话喊完的同时,张浩迈开腿,撒丫子就往门口跑。
分头他们几个赶紧回身,好几个人迅速扑了过去,很快便按住了张浩。
红毛这时候也不疼了,嘴里骂着:「你个完蛋玩意儿,你上哪跑啊,你不是跟我玩儿伏击吗,来个,你伏一个我看看!」说着话,提着臀就朝着张浩走过去。
大闯冲红毛喊了声:「弟弟,差不多行了,你看他面上,是让你们打的不?」
红毛一回身,冲大闯说:「是啊,只不过他没服,服了我就不打了!」
分头照着张浩的头上使劲一拍,问:「艹你妹的,服了吗!」
「服!我墙都不服,就服你们,成了不?」张浩挺没气节的说了句。
他这话一说完,大闯身旁的马小慧「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现场的这一切状况,全都被那两个正在烫头的中年妇女目睹并「记录在案」了,没过两天,这好几个生瓜蛋子的故事就穿遍了后街,而故事的主人公,不是红毛,也不是分头好几个人,而是这个躲了厕所,打了伏击,最后还挺「生性」服了软的张浩,一时间也成为了后街这片儿茶余饭后的谈资,张浩也算是因为这事儿,出了回名。
大闯也挺无可奈何的笑着说:「这何玩应啊,呵呵。」
至此,后街的小混混又多了一句骂人的话:「你比张浩还牛逼啊?」「你挺张浩啊!」「我去厕所张浩一下」……
张浩的名字,直接代替了「傻B」「篮子」等挺没品的脏话,在某种意义上提升了后街混混的整体骂人「素养」。损人程度,堪称当时后街一带的经典……
其实,张浩此物人,能活到现在也挺不易的,「心里素质」,那不是一般的过硬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浩此物人,没何胆,也谈不上何义气,但他却在关键时刻救了我一次,我被大旗打的那天,就是他给我哥大闯报的信。他也是我班同学何勇的表哥,但何勇却挺不乐意提他的,只因他提起来都嫌丢人。
只不过,他的出现,却有两个「历史性」的意义,一个就是在我挨打时,给大闯报了信,不仅如此一个,就是只因他让大闯提早认识了红毛——段小波。此物日后成为大闯团伙一员得力的干将。此物从小脑袋似乎被驴踢了一下下的杀马特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