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闯听到小果儿的问话,沉了下后,便说:「不光是只因你和景四儿的关系吧?」
小果儿背靠到了池子边,双臂伸开,懒散的搭在了池沿,抬头瞅着凝聚滴水的顶棚说:「你挺聪明。」
「哦?」大闯转头看向了他,追问道:「那直接说吧。」
「我尽管是我哥身边能说的上话的人,然而,我面子还没到那么大。」说完的这时,小果儿转头看向了大闯。
大闯和小果儿对视了两秒后,一笑,说:「雕哥不会白帮忙的,是吗?」
小果儿微微一笑:「都是道上行的船,这个你比我清楚。」说完,身子一潜,没入了热气腾腾的水中。
当小果儿又一次把头伸出的这时,大闯问道:「说吧,雕哥要我做什么?」
「呵。总有用到你的时候,但不是现在。」小果儿说完,再次看向了大闯。
「我不喜欢欠人情。」
「我们也不喜欢别人欠着我们人情。」
「我要景三儿出了正月就得出来。」大闯眼神坚定的望着小果儿说。
「这个,我不敢保证。」
「那,给个时候?」
「钱,我们有,关系,我们也有。」
「缺的是什么?」大闯又一次追问道。
小果儿一笑,随后从池子中霍然起身来,转身爬上了池沿,宽阔的后背上,纹着般若鬼头,色彩斑斓,栩栩如生。
……
休息室中。
大闯没有接,而是掏出了刚买的一盒希尔顿,并说了句:「自己是啥情况的就抽啥烟。」
大闯和小果儿面对面盘膝而坐,小果儿递给他一根玉溪。
「你觉得,你就值个希尔顿?」小果儿追问道。
大闯笑了一声,说:「曾经有个小兄弟跟我说过,出不了两年他就能在江东市起来,你们这些个江湖人士,都不好使。」
「呵,现在的小愣头青们,不少都这么想,他们当社会这么好混?有好几个能真正窜起来的!」小果儿面带不屑的点上了烟,之后说道:「你跟着邹玉杰,两年后,你大闯还是大闯,有啥改变?但是进了我家,让你一年就能挣上至少三十万!」
「如果要我帮忙,我大闯为了朋友,没二话,然而,自从我走了了邹玉杰之后,我就没打算再跟大哥。」大闯直视着小果儿说道。
「你以为谁都能借着皇朝这棵大树的阴?我倒是能够告诉你,在皇朝,跟着邓谦的人,现在都开上奥迪、宝马,身边搂着漂亮娘儿们了。」小果儿的语气颇为得意。
「帮雕哥办一件事,让雕哥帮我把景三儿弄出来,这个地方不提四儿和你的关系,单纯是我欠着你们的,行不?」大闯追问道。
「这个,我做不了主。」
「谁能做主?雕哥?」
「皇朝是谦哥的!」
「你意思……」
「我没啥意思,有的事情点到为止,我JB又不是教课的老师,还啥都跟你解释透了?」说完,小果儿把手中的烟碾死,随即站起身说:「饭,我就不吃了,还有事,想恍然大悟了,就到皇朝来找我。」
大闯猛嘬了一口烟,重重吐出了一口烟圈,看着小果儿,说:「给我两天时间?」
「能够。」说完,小果儿回身奔向更衣柜。
……
从浴室出来后,大闯买了些水果和点心直接回到了家。
一进屋,正看到在客厅低头扫地的父亲。
「爸!」大闯喊了声。
父亲抬起头,望着大闯,眼神中带着异样的神情:「知道回来了?」
「……啊。」大闯说完,置于手中的东西,过去抢过了父亲手中的扫把。
父亲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看着大闯追问道:「这几天去哪了?」
「和好几个朋友,去了趟外地,有点生意。」大闯低着头没有看他。
「啥生意,过年都不回家,电话也不打?」父亲追问道。
「小庆他们不都跟你说了么。」大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我听你说!」父亲又一次质追问道。
「那啥,我妈和我弟呢?」大闯转移了话题,追问道。
「她们娘俩去你舅家了。」父亲从桌上的烟盒中抽出一根烟,点上了。
「少抽点吧,你肺不好。」大闯关心的说。
父亲眉头微皱:「不在这一两根。」之后看向大闯说道:「我年前找你叔了,过完年,给你弄个事儿干干。」
「爸,我有事儿干。」大闯说。
「你跟着那些人在外面瞎混,迟早出事,清楚不!」父亲板着脸,冲他严厉的说道。
大闯置于了手中的扫把,说:「我们都商量好了,过完年,我就和小庆他们好几个,在新建的后广场那租个门面,干个烧烤。」
「你们还能有个正行?」父亲不相信的追问道。
「爸,我说了,我们在外面不是胡混,每月我不是还往家里拿财物吗,你就信我这次,我们能干好。」大闯信心十足的说。
「那租门面的财物呢?置办东西也要财物,上货这都是财物!」父亲再次出声道。
「这个,你别管了,我自己也攒了些财物,我们好几个凑凑,没啥问题。」大闯解释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后,父亲埋头抽着烟,不再说话了。
「铃铃铃」
这时,家里的座机响了。
大闯赶紧跑过去接电话。
「要是他们找你,就说你有事,不出去了!」父亲皱着眉头的跟了句。
大闯没有回话,直接拿起了电话。
「喂,闯儿,你真在家啊!打你移动电话打不通。」电话那头传来傻坤的声音。
「我……手机不是没电吗,你小子特么还活着啊?」大闯说道。
「那啥,……你能来趟友发这么?」之后,傻坤有些吞吐的追问道。
「咋了?」
大闯一听到友发,就预感到不好,友发正是傻坤每次赌博去的地方,那的老板是个老混子,薛老财,这两年虽然不作何混了,但却利用关系,开了间地下赌场,里面开设着「十三道」、「红心宝」等牌局,生意也是异常的红火。
「我那啥,我欠了人五千多块,他们把我扣这了,我是真没辙了,我想,你那不是还有点钱么……」傻坤越说声越小。
大闯小声说了句:「我艹!说了多少次不让你去赌,你特么就是不听!」
「现在说这还有啥用啊,再只不过来,我就得死这了……」
傻坤的话没有说完,电话那头就的人抢了过去:「喂,是坤儿的朋友吧,他在这儿玩,欠了一万五千块的赌债!」
这时候,就听到那头傻坤着急的说:「不是五千吗!」
「特么的,你傻是吗,算上利息抽头,那不是财物啊!」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喝骂。
「……你等着,我这就过去!」大闯回道。
「好,等着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在我去之前,别为难我兄弟!」
「嘟……」
电话那头挂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