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闯把合同递给了小庆后,匆忙出了屋子,跑到街上打了一辆车。
小庆跟在大闯的身后方,上了另一辆车的同时,拨通了电话号码。
……
铁路街一间大货仓,铁门紧闭。
段小波光着身子,双手被一根绳子套着吊在房梁上。
「打!」
沈彪坐在一张椅子上,叼着烟,冲手下兄弟嚷道。
上去一人手下的兄弟,攥着根镐把照着段小波身上就抡。
段小波紧紧咬着牙,两眼狠狠瞪着沈彪。
「老黑让那小子一刀扎的,到现在还起不来,你不是仗义吗,不是救人吗,我看看今日到底谁能够救你!」沈彪说完,对手下兄弟嚷道:「用力打,往死里给我招呼!」
十分钟后。
「吱嘎」一辆出租车远远挺在大货仓大门处的道边。
大闯走下车,快步朝着货仓大门走去。
此时,有三个人站在货仓铁门的门口,一注意到大闯过去,就有人喊道:「干啥的?给我站那!」
「我是大闯,我来找我兄弟!」大闯冲那几个人喊道。
那好几个人听后,就朝大闯的身后看了眼,随后有人追问道:「你还挺有种啊,自己就过来了?」
「开门,让我进去!」
「等会儿,搜身!」一个人瞥着大闯说。
「我既然能一人人来,就有一人人过来的道理!」说着话,大闯张开双臂说:「搜吧。」
那人冲旁边的人一挑眼,不仅如此一人上去就在大闯的身上摸了个遍,之后,回头冲那人摇头叹息。
「我艹,你还真特么有种哈?」那人说完,冲另外俩人一偏头,那俩人过去一人一面「哗啦啦」推开了沉重的大铁门。
当铁门打开的这时,大闯怔住了,离他十几米远的位置就吊着段小波,此时他头上流着血,身上全是淤青,像是死狗一样的耷拉着脑袋,看起来都快不行了。
「小波!」大闯大喊了一声,向着段小波跑过去。
「拦住他!」此时,沈彪大喊了一声。
跟着,上去七八个人,拦在了大闯的身前。
大闯指着坐在一旁的沈彪嚷道:「沈彪,我艹你妈!你特么还是人吗!老黑是我捅的,你有事就冲我来,干嘛为难我兄弟!」
「这小子砍伤了我两个兄弟,我没直接要了他的命,就业已够照顾他的了!」沈彪说着话,站起身,指着大闯,冲他手下兄弟说:「老黑伤成啥样,先给我把他弄成啥样!」
与此同时,货仓外,马六,大切,A3等十几台各式的私家车开进了货仓门口,齐刷刷停住脚步后,一台台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至少三十号人。
「就是这,跟我进去!」为首的小果儿,冲众人大喊了一声,呼啦一大帮人,跟着他朝着货仓大门快步走去,而在小果儿的身旁,紧跟着的人就是景四儿。
门口站岗的好几个人一见这阵势都慌了,转身推开了大铁门。
景四儿注意到里面大闯被七八个人围住的这时,大喊了一声,加快了脚步。
三十多号人,瞬间冲进了货仓里。
沈彪见这情况,站起身,拧着眉毛问小果儿说:「小果儿,我在我们铁路街弄人,好像不关你们皇朝的事吧?」
他这话说的不软不硬,沈彪清楚,尽管这是在铁路街,但皇朝的实力不容小觑,邓谦无论在金钱和社会地位上,都不是吴斌目前能赶超的,即便是吴斌见了邓谦,也要客客气气的喊一声哥,而今日来的人虽然不是邓谦,但也是皇朝的人,沈彪说话,自然也要掌握一定的分寸。
小果儿手插着裤兜,面无表情的说:「你在你的地盘弄人,自然不管我的事,但是,你要弄的是我们皇朝的人,你说关不管我的事?」
这时,景四儿业已跑到了大闯的跟前,一推围着大闯的人,说:「让开!」
沈彪诧异的瞅着小果儿追问道:「啥时候这小子成你们皇朝的人了?」
小果儿铿锵有力的说:「就现在!给我们皇朝办事的人,你说算不算我们皇朝的人,我该不该管他?」
与此这时,在门外停着的那台大切诺基上,老雕抄起一把五.连发,开门下了车,径步走向了货仓。
沈彪听后,表情错愕了下,之后一笑,说:「皇朝这事儿管的有点宽,小果儿,你这手伸的有点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