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
……
大闯手中的卡簧扎进腹中的这时,胖五和小庆瞪大了眼睛的嚷道。
大闯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汗,随后,「噌」地拔出了插进腹中的卡簧,问陈浩说:「够了吗?」
陈浩凝视着大闯,他万没有想到,此时此刻大闯会自己捅自己一刀。
「你扎了彪子三刀!」
陈浩的话刚说完,大闯一咬牙,「噗」的又照着肚子上扎进去一刀。
两刀下去,在场跟着陈浩来的人全都看愣了,有些人直接就被大闯这生性的举动震撼了。
这些人当中,不乏下手黑,砍人猛的人,但那也只是对别人下得去手,试问,有这个胆魄能自己连扎两刀,又有好几个人能够做到?
「大闯!」胖五瞪大了眼珠子,脸通红,就要过去。
但上去好几个人几下子就把他打倒在地。
大闯第二刀拔出的这时,汗珠子已经顺着额头流到了下巴。
疼,很疼!
陈浩望着连续捅了自己两刀的大闯,眼角微微抽动着。
与此同时,从外面传进来警车的鸣笛声。
陈浩从大厅的窗户向外看去,就见有两辆警车业已停在了院子当中。
「浩子!快走吧!」旁边的一人拽着陈浩嚷道。
陈浩眼睛虚着,说:「从侧门走!」接着,就指着大闯说:「记住了,你还差我一刀!」说完,转身带着那帮人头也不回的朝着侧门跑过去。
唐俊放开小庆的这时,单手一抖,刀尖翻向内,锋利的军刀斜着从小庆的胸前划过一道口子,随后,他才跑开了。
大闯的跟前逐渐模糊,他仿佛看到了曾小克从大门处跑进来,一边跑,一面在喊他,但是,那声线却好像离他很远,并且渐渐开始模糊,他只觉着天旋地转,跟着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面。
……
当大闯再度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病房的床上,在他的身边围着胖五、傻坤、景四儿和曾小克好几个人。
大闯睁开眼第一句问的是:「小庆在哪,他作何样?」
大闯揉了揉红肿的眼睛说:「放心吧,他没事,就是现在腿还动不了,躺着了。前胸那一刀只是皮外伤。」
大闯听后,微微颔首,接着又追问道:「小慧呢,她清楚我在医院吗?」
「还没告诉她了。我也是刚在局子录完笔供赶了回来的。」胖五说。
大闯现在一喘气肚皮就很疼,缓了下后,问道:「作何样,没麻烦事吧?」
「目前没有啥麻烦,你这两刀都是自己扎的,你当时又昏过去了,况且,这件事小果儿也找关系给局子里捎话了,只要这事没有人告,那也局子里也不会给立案的。」这时候,景四儿解释出声道。
大闯听后,稍稍舒了一口气。
这时,曾小克就开始忍不住了,指着大闯,挺压不住火气的说:「你说你哈,我还告诉你别让你出来,到我那去躲躲,你非得要任性,现在扎了两刀,你就痛快了?」
尽管曾小克这话说的有点难听,但是,他却是为了大闯才着急的,在场的这几个大闯的兄弟也就都没有说何。
大闯虽是被段小克骂,但他的心里同时也是暖暖的,有这样的朋友,兄弟,能够在关键时刻第一人不由得想到的不是他自己,就足以让大闯为他掏心掏肺了。
「小克,我有我的兄弟,你让我躲到你那是为了我好,我也恍然大悟。然而,我要是躲起来的话,铁路街的人找不到我,他们下手的目标会是谁?他们就会动我的朋友,甚至是家人,我干这件事的初衷,就是为了我的兄弟,我又怎么会只因这事牵连了我兄弟?」
曾小克冲他挺烦躁的挥了摆手说:「行了,打从上学的时候我就说只不过你,现在还是这样。大夫也说了,你现在这样,在床上起码得躺上个俩月。」
「啊,这么长?」大闯抻着脖子问道。
「你以为呢,你那一刀差点就伤到肝脏了,我就纳闷了,你是不是自己扎之前就剖析过人体内脏图啊,就差一点儿你知道吗,要不你就肝切除了。」曾小克说。
「内脏图我没看过,倒是练过点穴。呵呵。」大闯挺没六的整了句。
「你快得了吧,啥时候了,还臭贫呢,好好躺着吧你。」曾小克略显烦躁的冲他出声道。
大闯一笑,之后说:「我想闭眼歇一会儿。」
这时,曾小克就说道:「我有个事问你,铁路街那边,你打算作何样?」
「他陈浩不是说我还差他一刀吗!我现在躺在这,咱应该是没事。不过,这事到了这一步上,我也不会算的,等我出院……」大闯说着,想了下,就对胖五他们好几个人说:「在我伤还没好之前,你们谁都不许去找他们,千万别冲动,清楚吗!」
「闯哥,你就安心养伤。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景四儿这时候说。
「尤其是你,四儿,你哥现在还在号子里面,啥时候出来还不知道,你千万不能在此物时候出事,知道吗!要不,我对你哥也没法交代!」大闯认真的出声道。
景四儿点了点头,之后问道:「哦,闯哥,对了,小果儿还让我问你,说你什么时候进皇朝,到时候,皇朝就能够在这件事情上名正言顺的帮你了。」
大闯微微摇了下头说:「皇朝的人情我不打算再欠了,要清楚,欠下一人债,就是欠一个生死,咱就一条命,皇朝的情,我以后会补。」说到这,大闯想了下,就对景四儿说:「小果儿再跟你说,你就让他找我。我虽然现在人虽然躺在这,然而,咱原来打算开的店铺,开春以后必须要整起来,这才是我的目的。只要咱们兄弟几个膘膀子在一起干,就肯定能干成事!」
见大闯这么说,在场的人也就都不再说何了。
可,大闯的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他有他自己的考虑,然而,他却不能现在说出来,不是他对这些兄弟不信任,而是他认为还没有到必要的时候。
他缺少的,正是一人契机,一个恰当的机会,但他清楚,肯定不是现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