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雨用最快的迅捷回到了自己的室内。
在她从三楼往楼下跑的时候,她还特意往楼下的大厅看了一眼,见大厅里空无一人,洛父洛母业已不在,而且也没有其他的什么佣人,没人发现她从洛长风的房间走了。
见状,陆时雨这才沉沉地松了一口气。
回到室内后,想起方才在洛长风室内里发生的事情,她仍心有余悸,一颗心「砰砰砰」不停的乱跳着。
她将身子靠在门板上,两手仍紧紧揪着自己胸口的衣服,脸色仍没有缓和过来。
方才好险!
要是不是最后洛长风停了手,最后事情肯定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她甚至连想都不敢往下想。
幸好!
幸好他最后放过了她!
不然她真的是没脸再待在这个洛家了!
不过,让她奇怪的是,洛长风是怎么中的药?
之前吃饭的时候,他看上去还很正常啊,作何一会儿就变成这样了?
难道是那些饭菜里被下了药?
可是这怎么可能!
那些饭菜她也吃了,作何会她没有任何反应,独独只有他一人人有反应?
此时,陆时雨的脑子里一团乱,根本就想不出什么原因,最后便索性不再去想这个。
这一夜,陆时雨睡的极不安稳,一贯做恶梦,不是梦到自己被洛长风给强占了,就是梦到自己被赶出了洛家。
第二天早晨,当陆时雨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枕头有些湿润的痕迹。
望着枕巾上的泪痕,陆时雨的脑子里不由得再次回想起头天夜晚的那个梦,还有在洛长风房间所发生的事情。
哪怕已经隔了一夜,现在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她的一颗心仍是「砰砰」的跳个不停。
要是,要是头天夜晚他没有及时停止的话,她们会不会真的……
不由得想到这儿,她的脸立即感到一阵阵发热,心跳也不由得更快了。
哎呀,她在想什么呢!
这种事情有何好想的!
陆时雨连忙收起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随后去洗脸刷牙。
等陆时雨洗漱穿戴好下楼的时候,注意到洛父洛母还有洛长风三人业已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
可是她刚开口,洛母就十分热情的招呼她过来吃早餐,陆时雨无可奈何,只能放下手中的包,来到了餐桌旁。
想起昨天夜晚发生的事情,陆时雨觉着自己根本就无法再面对洛长风,是以她想直接出去吃早餐,不想和洛长风他们坐在一张餐台面上。
这一次,她没有坐在洛长风的身旁,而是特意挑了一人离洛长风微微远一点的椅子,然后坐了下来。
看到陆时雨坐得离洛长风有些远,沈母不禁微微一愣,随后扭头和身旁的沈父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中均露出了一抹讶异之色。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头天晚上没成?
而洛长风则淡淡瞥了陆时雨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脸色更加阴沉了一些。
尽管陆时雨已经坐远了,但她还是感受到了从洛长风身上散出来的那种危险的低压力场。
便她一坐下就用最快的迅捷把自己的早餐塞进了肚子里。
「爸,妈,我去上班了!」和洛父洛母打了招呼之后,陆时雨一刻也不停留,抓起沙发上的包包就跑了出去。
这一次,陆时雨没有再等洛长风,而是直接让徐福送她去地铁站,随后她转坐地铁去机构。
等陆时雨走了后,洛长风置于手中的咖啡,然后抬头望向了坐在对面的父母,语气冷冷道:「头天那药是你们下的?」
而且他能够肯定,那药一定是下在他的那碗鸡汤里。
头天晚上他自己解决了体内的药性之后,脑子越发的清明,想起桌子上的那碗鸡汤,除了他,其他人根本就没动。
「长风,我们只是想——」
洛母看出了洛长风像是生气了,便想要解释,可是刚刚开口,就被洛长风给打断了,「你们只是想让我们生米煮成熟饭,以为这样我就不会和她离婚了,是不是?」
洛父和洛母都没有说话,但沉默代表他们承认了他的话。
洛长风见了,眸色不由更冷了,「你们以为只要我和她上了床,我就不会和她离婚了?」
洛长风的话让洛父也终于怒了,「你既然已经和小雨做了夫妻,你就得对人家负责,你要是敢始乱终弃的话,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这时,洛母也一脸关心地追问道:「长风啊,头天晚上你和小雨……你们到底有没有……」
她想问问他们到底有没有上床,对于自己的此物儿子,她清楚他的自制力惊人,所以头天夜晚她下药的时候特意多倒了些许,想着这样就算洛长风的自制力再怎么厉害,也无法控制住体内的药性。
原本她以为这次一定成了,可是刚刚看陆时雨的反应,分明就是一副被惊吓到的样子,吃早餐的整个过程中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洛长风一眼。
而洛长风也从头到尾都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甚至都没有拿正眼看人家一眼,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两人这样的反应,让洛母的心里不由暗暗打鼓起来。
难道昨天夜晚没有成功?
「有什么?」洛长风冷冷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讥讽道:「很抱歉,让你们灰心了,头天晚上何事都没有发生。」
听了洛长风的话,洛父和洛母都惊住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你体内的药……」洛母一脸震惊地望着洛长风,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特意多下了一点药,原本以为这件事情铁定能成,结果果真如她所猜想的那样,什么都没发生。
这时,洛长风霍然起身身,最后看了自己的父母一眼,「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如果还有下次的话,下次我也绝对不会再让你们找到!」
说完,转身直接朝大大门处走去。
「砰!」
「混蛋!」
身后方传来拍桌子和怒骂的声线,洛长风的脚步却没有任何的停留,直接走了了客厅。
来到车库,那娇小的身影不在,看样子昨天夜晚是被他给吓到了。
上了车,就在他准备启动车子的时候,他的脑子里情不自禁的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一幕。
当时她娇软的身子被他紧紧搂在怀中,一张小嘴又红又肿,看上去特别的诱人。身上的衣服也被他扯乱,露出了胸口大片莹白的肌肤,可能是被他给吓到了,她那一张小脸上哭得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尽管当时他的脑子里是一片混乱,但是现在回想起来,他发现她的唇特别柔软,吻起来也特别舒服,让他简直欲罢不能。
或许是头天夜晚身体里的药性还没有清除干净,当他想着陆时雨那张香甜的小嘴里,他的身体里像是有什么此刻正渐渐地苏醒。
「该死!」洛长风立即停止了回想,将自己即将失去控制的心神给拉了回来,然后启动了车子,徐徐驶离了洛家。
当陆时雨来到机构的时候,做的从未有过的件事,就是写辞逞。
在发生了昨天晚上那样的事情之后,她觉着自己再也无法正常去面对洛长风了,不仅是在家里,在机构也一样。
是以她打算离职,并且搬出洛家。
之前租的房子还没有到期,她能够继续回去住。
至于工作,辞了可以再找,反正她是不愿意再待在洛氏,再整天去面对洛长风了。
写好辞逞后,她就直接来到了洛长风的办公室,见洛长风还没有来,她的心里不由沉沉地松了一口气,随后将辞逞放在了洛长风的办公台面上,准备回自己的办公间收拾东西。
结果她前脚刚离开,洛长风后脚就来到了办公室。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当他来到办公桌后的时候,一眼就注意到了静静躺在办公桌上的信封,上面用黑色的笔写着大大的两个字:辞逞。
洛长风见了,眸光微微一眯。
就算他不看里面的内容,也知道这辞逞是谁的。
他拿起那封辞逞,打开,将里面的辞职信抽了出来。
果真是那个女人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想辞职?
此时,不清楚怎么会,望着手中的这封辞职信,他的心里没由来的就感到了一丝丝的气闷。
其实在发生了头天晚上那样的事情之后,她会躲着他,避着他,他是能够理解的。
然而理解归理解,当她真正想躲着他的时候,他就不开心了。
于是他拿着那封辞职信走出了办公室,直接来到了陆时雨的办公间。
陆时雨办公间的门是开着的,他一进去就看到陆时雨在收拾自己的东西,办公桌上还放着一个大大的纸箱,里面已经放了不少她的私人物品。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她就这么迫不急待的想走?
洛长风见状,心里更加气闷了。
「怎么,想辞职?」他站在大门处,望着里面正在收东西的陆时雨,目光幽冷。
听到洛长风的声音,陆时雨的身子蓦地一僵,此刻正收拾东西的手也一下子顿住了。
他作何来她办公间了?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头朝洛长风望了过去,所见的是洛长风正靠在她的办公间大门处,一派的悠然自得,手中还拿着她的辞职信。
看到洛长风手中的辞职信,陆时雨的心里不禁暗暗猜测着:他来找她做何?难道是想送她最后一程?
虽然很不想面对他,但是现在人家都主动找过来了,她就算是想装作没看到他也不行,便她朝他扯了一人略带不好意思的笑,道:「洛总,那个辞职信……你放心,我现在马上就离开机构,保证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