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上面差不多应付过去了,那秦大姐还有何不开心的呢?」
秦清表情神秘的转头看向苏御,俏皮的眨了眨眼道:「本来还在犯愁,但是注意到你的时候,我蓦然又不愁了,我现在手里有个差事,不清楚你愿不愿意干?」
「不愿意!」
苏御一口拒绝,他现在对于秦清能否找到蒋风月,已经不作何抱希望了,
他最多再等一个月,如果还是没有消息,他就打算自己上路了。
在此之前,他想要静下心来冲击洞府境,修为高一点,将来行走江湖才更稳妥。
「我都没说是何差事,你直接就拒绝啊?」
「我真的有正事,」苏御也不瞒她,「一月之内,要是还没有蒋风月的消息,我就打算出趟远门,自己去找。」
秦清一脸愕然,「这个人就这么重要?人海茫茫你去哪里找去?你都没出过清河县吧?」
「苏御,你最好跟我说清楚,我帮你找,绝对比你自己找强上万倍。」
苏御陷入沉默。
秦清注意到他的表情后,幽幽一叹,「你还是信不过我啊?」
「这样吧秦大姐,」苏御沉默半晌后,「你帮我打听个地方。」
秦清一愣,惊喜道:「行!你只管说,我要是打听不到,我跟你姓。」
「昆仑顶,景烛楼。」
「嗯?」秦清俏脸愕然道:「景烛楼我清楚,昆仑顶是什么地方?」
「你知道景烛楼?」这下轮到苏御震惊了。
「别急着惊讶,我只是听过而已,」秦清耐心的解释道:「道家有句谶语,叫做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这景烛楼便是十二楼之一,属于玉清一脉。」
「但它具体位置在彼处?谁也不清楚。」
「你该不会是想找景烛楼吧?那地方是找不到的,我劝你还是死心吧,」
「不对!你有事情瞒着我?」
秦清忽的起身,双眸死死的盯着苏御,「你是从那具仙人遗蜕上清楚景烛楼的吧?」
被看穿了.......秦大姐脑子转的是快啊,
「差不多,」苏御点了点头。
秦清垂头叹息一声,神情像是有些恍惚,眼神的游离的望向头顶的桃树,幽幽道:
「其实你一直都没有把我当朋友?对吧?」
在她觉着,何景烛楼昆仑顶都不重要,她在乎的是,苏御一贯对她都有所防备。
秦清深吸一口气,咬着嘴唇,表情委屈的看向苏御:
苏御皱眉道:「我不把你朋友,我会跟你说这些?」
「你要是骗我,我会很伤心的。」
苏御心底一震,忍不住身子后仰,不能置信的转头看向秦清。
此时的她绝对是真情流露,做不得假,望气术看的明明白白的,
最恐怖的是,在苏御的眼中,此刻的秦大姐,周身正散发着淡淡的红芒,很微弱,时有时无若隐若现。
这是.......红鸾星动?命主姻缘!
不是吧.......小弟何德何能?
苏御多少有点懵,秦大姐竟然看上自己了?只不过从她身上的红色光芒不难看出,理应只是处在起始阶段,也就说,秦大姐自己也并不知道。
何......特么的.......叫惊喜?
「你先落座,我瞒着你也是有原因的,其实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秦清竟然信了,老老实实落座后,双臂托在桌面上,「那你跟我讲讲。」
便苏御七拼八凑,编了一人完整的故事线描述出来。
许夫人的三百万两变成了一万八千两,至于张道士杀小厮阿明,蒋风月带信北上长安的事情,苏御并没有隐瞒。
眼下的秦大姐既然对自己生出情愫,不用说,肯定是靠得住了。
而小初墨天生道胎的事情,苏御没有说,只告诉秦大姐小初墨就是当初许夫人肚子里的胎儿。
秦清在一旁听的瞠目结舌,脸色不住变幻,这也太玄乎了吧?
苏御接着道:「你想啊,此物叫蒋风月的道士一旦找到景烛楼,那里的人说不定就会来找我和小初墨的麻烦,收拾那仙人遗蜕的时候你也在场,对方的实力你也看到了吧?」
「不告诉你,是想把你撇在事外,免得把你也牵扯进来,懂吗?」
秦清恍然大悟,表情释然道:「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你找一人道士干何?」
接着,她甜甜一笑,像一朵盛放的蔷薇,「不过,还是感谢你为我着想,只是以后这种大事不要瞒我了,你一个人扛不住的,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在这个叫蒋风月的道士身上,只要我们能找到他,来自景烛楼的威胁就不复存在。」
「对!所以这个人定要找到,」苏御加重语气道。
「你要是早点告诉我的话,我也不至于才派这么点人手帮你找,」
秦清没好气的瞪了苏御一眼,抬手打了响指。
「哟,苏老弟,我们又见面了,」孔渊凭空出现在院子里。
「老孔啊,快坐快坐,」苏御笑着招呼,
「不用了,」孔渊笑呵呵的摆了摆手,转头看向秦清,「小姐有什么吩咐?」
秦清一脸严肃道:「你现在立即传信给长安,让我爹写一道手令,着令,山南道至长安一线,捉蜓大营,烽火大营,崖山大营,派出游骑兵,沿线寻找一个左眼下有痣,名叫蒋风月的道士,跟御林军也打个招呼,让他们帮忙找一下,再从我爹的甲子院中拨出些许高手,要得力的,在长安周边地毯式搜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只说一句话,这个人必须找到!」
孔渊目瞪口呆,「这个道士.......他到底做了什么?」
「不要多问,立即去办,」
「好!」孔渊也不废话,作何来的,就怎么走了。
秦清收起面上的严肃,笑嘻嘻的看向苏御,「我会给师尊他老人家写封信,让他帮忙打听打听景烛楼的具体位置,就算长安找不到,我们起码也该清楚,该往哪个方向去找,你说对吧?」
「对!」苏御放心了,放了大心了。
秦大姐不是一般人啊,连军中大营都能调动?
「敢问秦大姐,你爹叫什么名字?」
「秦晖!」
「秦晖?没听说过长安有秦晖这么一号人物啊?」
秦清白眼道:「你可算了吧?你还好意思提长安?别忘了,你连清河县都没出去过,反正我是没骗你,就是叫秦晖,你不清楚,那也是你孤陋寡闻,」
苏御身子探前,直视着秦清的双眸,来确认对方是不是在骗他。
秦清也瞪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弯着嘴角与苏御对视,
「好玩吗?苏大哥?你这是用望气术窥探我呢?」秦清俏皮的眨了眨眼。
苏御讪讪一笑,收回目光,「老实交代,你还清楚我些何?」
秦清抿嘴一笑,「该清楚的都清楚,我的苏大修士,你到底是何境界啊?姐姐很好奇欸?」
苏御耸了耸肩:「理应是筑庐境吧.......」
秦清眉眼笑成弯月,俏丽的脸庞上是掩盖不住的喜悦,「我们早该这么坦诚的,今日过后,我们的关系会更进一步。」
苏御呵呵一笑,那感情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房中术为谁而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