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在室内里,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对方聊着,几次委婉的表示:姑娘你可以走了,我还要洗澡。
结果这位虞茶姑娘脸皮确实是厚的能够,死活赖着就是不走,像贴狗皮膏药似的。
「改日行不行?改日请你吃饭?」
「作何会就不能是今日呢?择日不如撞日,我看今晚就很合适。」
「姑娘,你要再这么下去,会很让人反感的。」
「不会的,我师父告诉我,女孩子只要生的足够好看,再多的毛病也不会让人反感。」
你这意思,是三观跟着五官走?苏御呵呵道:「我业已反感了.......」
好看的相貌不能代表一切,有趣的灵魂才会让人爱不释手。
就在这时,
「嘭」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秦清穿着捕头制服,面带微笑的跨入房间,看也不看身后方的妖狐阿黎一眼,反脚一勾,将门关上。
「好巧啊,竟然在这个地方碰到,作何来的这么早?」
苏御心中苦笑,别看秦大姐一副笑脸,前胸那可是憋住一股子气呢。
「这不是想着早点来洗个澡嘛。」
「这样啊.......衣服合身吗?」
「甚是合身,」苏御仿佛业已听到天际有雷声炸响,暴风雨随时倾盆。
「那就好。」
这时候,秦清才终于将目光转向虞茶,
而虞茶,也在饶有兴趣的望着秦清。
苏御仿佛能注意到两人目光交接的中心,正有一道电弧闪过,噼里啪啦的。
半斤对八两,貂蝉见西施,谁也不服谁。
「哪来的?叫什么名字?在这个地方干什么?」秦清像是讯问犯人一样问道。
「关你何事?怎么?我好端端在这个地方坐着,你一人捕头也要管?」虞茶针尖对麦芒。
秦清沉声道:「是的,我现在怀疑你跟一桩非法卖淫案有关,现需将你带会衙门盘问,跟我走一趟吧。」
虞茶一愣,眼角余光瞥了苏御一眼,她大概也猜出来,这是小情人来找情郎了,
还别说,这女捕头的模样还真是不俗,也就比自己差了点。
只听她冷笑言:
「在大乾,卖淫不算违法吧?」
「那得看怎么个卖法了,」秦清直接从腰上解下一副铁铐扔在对方面前,「你此物卖法就违法。」
虞茶失笑言:「我是作何个卖法呢?」
「哄抬市价!」
说着,秦清掏出一张银票在手里一甩,「这张三千两的银票就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人证物证俱在,跟我走一趟吧。」
「哈哈~~~」
虞茶捧着小腹,笑的花枝乱颤,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在藐视我?」秦清皱眉道:「那好,你现在多了一条拒捕的罪名。」
虞茶捂着前胸,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有意思,你这个小捕头真有意思。」
「那我要是不跟你走呢?」虞茶目光挑衅的转头看向秦清,看得出,她从头至尾都没将秦清放在眼里。
或许在她看来,一人俗世中的小捕头,连让自己生气的资格都欠奉。
但苏御却知道,这位厚脸皮的红裙姑娘要栽跟头了。
这下子秦清也笑了,冷酷的笑,
「我不管你来自哪家宗门,也不管你是何境界的修士,落在我手里,老老实实去牢房里待三个月吧。」
虞茶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出现变化,眸子一眯,奇怪的转头看向苏御,
「这小捕头口气很不小啊?」
苏御以怜悯的目光看向她,「已经很小了........」
虞茶一愣,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敛去,
「带走!」
秦清话音方落,神出鬼没的老孔业已出现在了虞茶背后,粗糙的右手一把捏在她的后颈上,
虞茶娇躯一震,只觉颈部一凉,一股暴戾的真气瞬间涌入体内,几处要命的大穴瞬间就被制住。
这.......
厚脸皮姑娘终究花容失色,脑中意识到,今天这是阴沟里翻船了。
「小姐,怎么处理?」
秦清翘了翘嘴角:「牢房尽头里有一间地下渗水的房间,阴冷潮湿,把她扔那里面去。」
「得嘞!」
孔渊一把拎起虞茶,像是老鹰拎小鸡一样,正要走了,
「等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秦清忽的抬手,一脸诧异的看向笑容古怪的红裙女子,
「你笑什么?」
「呵呵.......呵呵呵呵.......」
虞茶咯咯笑言:「刺激啊.......真好玩啊.......公子,等小妹出来了,还来找你哟.......」
「是吗?」秦清银牙一咬,一字一字道:「带走,好吃好喝伺候着。」
「恍然大悟,老鼠屎,泥水汤,长毛的囚衣,再给她找个满身生疮的牢友,」
孔渊大笑一声,拎着人走了。
半晌后,秦清收回目光,面无表情的看向苏御,
「现在我也怀疑你和一桩非法卖淫案有关,」
「是吗?」苏御一脸无辜的双手一摊,「那我一定是受害者喽。」
「噗嗤~~」
秦清被逗笑了,努力紧绷的脸,也如同冰山消融,狠狠的瞪了一眼苏御后,她在一旁的椅子坐下,
「你不是洗澡吗?去洗吧。」
苏御咧了咧嘴:「秦大姐,男女授受不亲,你在这个地方,像是不方便吧?」
秦清挑眉道:「你身上有哪个地方,是我没看过的?」
「倒也是啊.......」
苏御不再说什么,进了浴室把门闭上,脱衣泡入浴盆。
「门外面还站着个小丫头呢,要不要请进来,伺候你苏大爷沐浴啊?」秦清阴阳怪气道。
「不用了不用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哼!
秦清冷哼一声,要不是孔渊以心语传声告诉自己,你和那女的何都没做,
看我今日怎么收拾你?
现在嘛.......表现还不错.......
竟然还清楚拒绝这种送上门来的妖艳贱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只不过话说赶了回来,这臭女人属实长得不赖,也就比自己差了那么点,
面对这种姿色的女人,仍能坐怀不乱,老色胚可是做的不的。
秦清喜滋滋的拎起果盘中的一颗葡萄,正要放进嘴里,却一下愣住了.......
不对啊.......
我为何要来这个地方?
我作何会听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位会生气?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是吧不是吧.......
秦清猛的扔掉手里的葡萄,两手捂着滚烫的脸颊,俏丽的玉容上满是不能置信。
我.......我.......
不可能的.......
她猛的站起,结结巴巴道:
「那.......那什么.......衙门里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说完,秦清也不等苏御答复,直接夺门而逃。
快走快走,绝对不能让那小子看到我眼下的这副样子,
天呐........我竟然会脸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