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一开心,到画室拿了一张横幅,送给林致远,上面写着「宁静致远」四个大字。
林致远非常开心,说:「一回家就挂到书房里去。」
注意到他们二老一少的这么高兴,我想,这一切是值得的吧。
随后我们又去了林致远的老妈家。
事前林致远已经给了我一瓶苏格兰高地产的威士忌,让我作为礼物送给伯母。
伯母收到酒,果真很开心,拉着我的手,把一个玉镯给我带上。
我不肯要:「妈,结婚时您已经给过我好多首饰了,我都戴不完。」
伯母说:「这个要经常戴,这是我婆婆的婆婆传下来的呢。」
我更加不肯要:「那还是您先戴着吧。」
我是个假媳妇啊!
伯母不依:「你不收就是不喜欢我这个婆婆。」开始要挟我……
我说:「妈,我戴着它做事不方便,而且也怕碰坏了。」
伯母说:「那就不要做事好了。」
说只不过她,最后还是戴上了。
出了门,我眉开眼笑。恩,这买卖很不错,用林致远的财物,买礼物给他老妈,他老妈再送礼物给我。不过,林致远会不会要求把镯子收赶了回来呢?
不管,他要是敢收,我就告诉伯母!
结果是我小人之心,林致远根本提都没提。
我们一路回到别墅,林致远说:「你住二楼的客房,我在三楼。」
我正式在此物别墅住下来了。
我终究从家里搬了出来,躲开了更年期的老妈,更重要的是,我把喜帖发给了罗远航,大原野出了口气,可是,作何会我一点都不快乐呢?
我在陌生的床上辗转反侧,一直到凌晨两三点,才迷糊睡去。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十点了,别墅里安寂静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我站在二楼大叫:「林致远!林致远!」没人回答,估计是上班去了。
这样也不错,我就不用整天对着他,大眼瞪小眼了。
这厮倒是敬业,坐了那么久的飞机,时差还没倒清楚,就急着上班去了。
可是吃饭问题作何解决?冰箱里空空如也。
我打电话给他:「你家里一点吃的都没有。这小区里有超市吗?我去买点吃的。」
林致远说:「没超市。我让司机载你到市区买点吃的吧。你想吃什么就买何。」
咦?
这小子的口气怎么变得那么温和?是不是内疚了?他自己和小白度过了甜蜜的七天,我一人人孤苦伶仃在大英博物馆过了七天……他终究内疚了吧?算他良心尚存。
便我问他:「你晚上回来吃饭吗?」
他答:「你自己吃吧,我要很晚回来。」
此物答案令我很开心,两个不熟悉的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还真不习惯,希望以后的每一天,他赶了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了,他走的时候我还没睡醒,这样的同居生活多好!
半个小时候,司机到了,递给我一张信用卡:「老板让我把这个给你,他说你买东西能够用这个。」
嗯,林致远想得还真周到,此物人要不是太过冷冰冰,倒是一人不错的人呢。
我打电话给苏往:「夜晚要不要过来吃饭?」
苏往大喜:「姐夫也在吗?」
「姐夫不在,只不过姐夫买的礼物在。」
苏往乐滋滋:「我就清楚姐夫会对小姨子好。礼物是何?」
「一套名牌化妆品。」
「我旋即过来。」
「叫上猪先生一起来。」
「朱先生?谁啊?」苏往一头雾水。
「那个开心理诊所的猪先生。」
「哦,陈浩啊。」
「可不就是他。」
「姐,人家叫陈浩,你别猪先生猪先生的乱叫。」
「放心啦,当面我不会的。」
「干嘛叫上他?」
「挖八卦呀,听说林致远在小白之前还有一人情人,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又有怎样的故事?」
对八卦有着无穷探索精神的苏往立刻说:「我这就打电话给陈浩。」
夜晚苏往和陈浩准时到达,苏往手上还拎着一瓶红酒、一盒不清楚什么的东西。
苏往笑嘻嘻:「我们是姐妹,不是别人。到你家吃饭还要带东西,那不是很见外?」又补充:「这酒是陈浩带的。」
我很诧异:「你小子终于知道上别人家吃饭要带点东西啦?你每次到我家吃饭都是空手。」
「那这个呢?」我指指盒子。
「这是麻将。」苏往是个麻将迷,可她带麻将给我干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要麻将做什么?家里就我一人人,难道让我一人人玩麻将?那我玩一圈下来,腿都要走断了吧?」
我开始想象自己围着麻将桌,一个人打四个人的牌,不停地在四个位置上走动……
「放心,我会经常带人过来打牌,免得你在家无聊。」
「我感谢你啦。我在家一点都不无聊,你就免了吧,这麻将你带回去好了。」
苏往笑:「我家还有,这一副就放在你家。」不由分说,找到个柜子就把麻将放了进去。
算了,我懒得再跟她费口舌,放就放,我就不信她能找到人跑那么大老远的到别墅区打麻将!
「帮忙摆碗筷吧,吃饭了。」我说。
苏往屁颠屁颠地到厨房帮忙了。
陈浩从未有过的吃到我做的饭菜,赞不绝口:「怎么能把饭菜做得那么好?」
我殷勤地给陈浩夹菜:「多吃点多吃点……」
嘿嘿,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多吃点把嘴吃软点,待会儿问你问题的时候,你就不好意思藏着掖着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