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金三是作何清楚业已来到了走阴谷的,因为他看见前方的一颗歪脖子树下立着个图腾,那是一根直直的木头,最上头刻着和他胸前的人脸印记相似的一张人脸图案。
石林随即反应过来:「对!我们已经踏入走阴谷的范围了!」
胖子惊奇的转头看向沈金三:「兄弟!你是作何清楚的?」
沈金三撩起上衣给胖子看,他用一种无可奈何的口吻说到:「现在你理应明白了吧!」
除了吴鑫以外,其余的人都是头一回看见沈金三胸前的此物人脸印记。
吴鑫:「呀!这张人脸越来越清晰了!」
胖子又惊又怒:「卧槽!这特么是什么情况,兄弟,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吴鑫,你又是作何清楚的?」
吴鑫对胖子不削的出声道:「要你管!」
吴正义走过来细看:「嗯!又是第三只眼!是被那只虫子寄生引起的吗?」
沈金三放下衣服回答:「我想,理应是的,过去是没有的!」
吴正义:「匪夷所思!苗族的巫术历来很神秘!现在看来,你中的巫术必定和金凤山的黑苗有关联!」
石林焦急的出声道:「我们还是快赶路吧!要是等到太阳下山还走不出这个地方的话,会很麻烦的!」
吴正义:「石林,你把我让你带来的绳子拿出来,待会每个人把绳子系在腰上互相连起来,走阴谷下面都是洞穴,万一掉下去的话也能及时拉得上来。」
大家绑好了绳子继续赶路,这走阴谷里的确比外头要阴冷的多,地上盖着厚厚的落叶,头上郁郁葱葱的树木像是罩着一座房顶,很难有阳光透进来。
自从看见了沈金三胸口的人脸印记,大家的心里多少都有些沉重,特别是胖子此物话痨,现在也变得沉默寡言,兄弟有难,他怎么能开心的起来。
随着不断的深入,走阴谷里连鸟叫声也绝迹了,气氛变得越来越压抑。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石林一脚踏在暗穴上,整个人瞬间就跌落了下去。
身后方的沈金三反应极快,他把身子向后一仰,两手用力拉住绳子大喊到:「小心!」这是在提醒后面的人。
「啪」
猝不及防,沈金三手中的绳子断了,他一屁股坐在了在地面,随后急急爬起来趴在洞口大喊:「石林!石林!」可是并没有得到下方任何的回应。
所有人都围在洞口,这暗穴四壁光滑一路斜着向下,不知道有多深,用手电朝里面照去,根本看不到底。
吴正义:「糟了!还没到金凤山就出这样的事儿,要是石林出了何意外,到了石勇那里可不好交代!」
沈金三解开腰间的绳子:「我下去,你们留在上面等消息!」
吴正义一拍沈金三的肩头:「好小子!老三真没看错你!其实当年为了救石林路过走阴谷的时候,我也掉下去过,下头情况复杂,有很多洞穴不清楚通向哪里,那时候也是凭着点运气,我才带着年纪还很小的石林走了出来!」
吴鑫:「救石林?怪不得你们都说来过这里,现在我才明白,出发前石勇老头子和你说的那些话是何意思!」
吴正义解下腰间的绳子:「你们都把绳子解开,胖子,我包里还有根绳子,你都接起来放进洞里,待会我们一起下去,沈金三一个人恐怕不行,我们要是分散了,万一遇上昨晚的那些兽魃偷袭,就会很难对付!」
胖子得令,系好了绳子放进洞里,沈金三率先爬了下去,十几米的绳子根本到不了底。
沈金三在下头大喊:「绳子到头了!我先慢慢滑下去,你们也间隔着下来!」
在洞里若是撑开四肢还是能够带来些阻力的,可以控制着速度下降,像石林那种蓦然掉下去的情况,估计是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一旦迅捷快了,再想撑开四肢,只会带来更大的伤害。
到了最后,洞穴忽然变宽,沈金三也只能任由自己自由落体。
「啪」
沈金三屁股先落地,仰面朝天摔在地面,疼得他一声闷哼,估计尾椎骨都快裂了,还好下面是厚厚的软土。
忽然,一片温暖的阳光洒在沈金三的身上,他眯起眼睛模模糊糊的看见有个女人朝他走了过来。
是妈妈!
沈金三想站起来拥抱母亲,却发现身子怎么都动不了,母亲蹲下来,用手掌轻抚沈金三的脸庞,那种久违的温馨的感觉,直撞人的心扉。
「妈妈!」沈金三轻轻抬起手臂,将手掌贴在母亲的脸颊上,他情不自禁的留下泪来:「妈妈!真的是你吗?妈妈!儿子好想你!」
「啪!」
沈金三猛的睁开双眼,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他发现自己的双手正捂着吴鑫的胸部,这一巴掌正是吴鑫给他的,旁边的郭胖子和吴正义也在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自己。
刚才的,原来是个,美丽的梦啊!
吴鑫瞪眼:「你大白天的做何春梦!还不快把手放下去!」
郭胖子忍着笑说到:「兄弟,你刚才是摔晕过去了吧!」
「那你们也让开呀,这么围着,我怎么霍然起身来!」沈金三霍然起身来拍去身上的灰尘,他发现自己的脸颊还有眼泪,便用衣袖擦干净,沈金三心中有些失落「刚才的是梦吧!可作何会却如此的真实!阳光是暖的!母亲的手也是暖的!会不会是母亲的灵魂?她是不是一贯守护着我?」
吴鑫的话把沈金三再一次拉回到现实中来:「作何还哭上了?我下手不重啊!」
沈金三揉了揉被扇的脸:「谁疼谁知道!你们看见石林了没?」
郭胖子懊恼:「没有!这小子是不是以为我们不会下来救他,自己去找出路了?」
吴正义摸着下巴说道:「嗯~要是等的时间长了倒是有可能,然而从石林掉下来到现在,并没有间隔多长时间,地面有脚印,我们跟过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