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老虎吗?」
「想。」
随后陈陌就带着小言羽悄悄地潜入林子,在一人小山坡山,起漆黑夜色掩护下,注意到了小言羽不想注意到的画面。小言羽的嘴被陈陌捂着,不让她因为害怕发出尖叫。
小言羽用力掰开陈陌的手,轻微颤抖的出声道:「陈陌,你这个混蛋!」
说完,又把陈陌的手捂在自己嘴上。
陈陌远远的就听到了这个地方的打斗声,想也不用想,就确定是那些车队出了麻烦,肯定是遇到了这个地方的土匪,陈陌也好奇着这些土匪,在下阳城和娘皮镇就听说过黑虎上的一些消息,对他来说,坑定要见识一番,而小言羽,现在跟着自己,有些场面她还是要应对的,或许她心里都明白。
上次截杀孙家的场面就见识过了,但还不够,还有见到更多类似的事情,这是她要跟着他,两者都不明说的条件。
从陈陌走出深山,或许更久之前,他的生活就是这样,要他跟着小言羽去过那种平静的生活是不可能的,这也是他之前为何要把小言羽丢在下阳城的原因之一。而小言羽不喜欢,但她又不想和此物曾经一起吃过苦的人分开,她要跟着他,不想他变成一人真正的屠夫。
小言羽又一次掰开陈陌的手,出声道:「能救他们吗?」
他清楚陈陌很厉害,她想让陈陌出手,帮帮那些和她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她不想见到更多的人死去。
陈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下面的人,他或许能帮那些人,但作何会要帮,就只因他们不是土匪?
下面的一举一动几乎都在两个人的视线当中,看着剑客和两个土匪不相上下,望着红衣女子被令人艺人抬了出来,随后在小言羽震惊的目光中,拿剑男子杀了自己的同伴,那个还瞪过她的少年死在屠刀之下,最后是一片血腥,小言羽自己都蒙上了自己的双眸。
小言羽继续用陈陌的手捂着自己的朱唇,下面那么多少人了,土匪的人数明显比另一边的人数要多,不像上次那样的情况,更何况上次陈陌带着自己,自己还是受伤了。
看着大势已去的两个车队,陈陌知道即使自己出手都没有用了,更何何况自己又与那些人毫不相干,随后略有遗憾的出声道:「该走了。」
也就是在这时候,陈陌整个身子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把冰凉的剑刃在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在自己的身后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我们只是路过。」沉么微眯的双眸斜撇这脖子上的剑刃。
不明是以的小言羽松开的捂住双眼的手,扭头看向陈陌,借着暗淡的月色,看见了陈陌脖子上的剑刃,这个时候她也不敢动了,她怕自己一动,陈陌的脑袋就搬家了。
「这么巧,我也是路过。」一人带着一些玩味笑意的女人声线在他们两个后面响起。
......
山坡下的战场经历了一天倒的屠杀之后,该死的人业已死绝,把原本就是有些红的红土地,染得更加的红艳了,或许这里的红土地都是血水染红的也说不定。
土匪也损失了好些人手,但对于刀子上舔血生活的人,他们没有一丝伤感,或许还有些窃喜,到时候自己分得的东西又多了一点。
小喽啰解决完碍事的人只有都默契的分开,站回自己头目的身旁,他们这次行动基本结束,接下来就是三个头目分赃的时候了,若是接下来谈不拢,那就是手中没有收回的刀剑再次大动干戈。
三个头目站在三个方向,彼此相望着,而那出卖同伙的剑客,则没有跟任何一个人靠近,像是在等待着他们的定夺,也好像有着自己的考虑。
「我说,老瓦,你都肩头扛有一人女人了,况且还是一人不错的货色,难道还想分一杯羹?」另一人头领说道,言语之中的意思很恍然大悟了。
「绣刀,你这话就不厚道了,这婆娘可是老瓦我费了我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手,而且你们之前也答应了,此物婆娘是属于我私人的,我的那些弟兄可等着辛苦财物呢。」老瓦拍了拍扛在肩上的那婆娘屁股,嘴上说着,心里却暗自爽了一把:这婆娘的屁股真有肉。
三人有些僵持不下,来自黄牛岭的倔牛转开话题出声道:「那这位兄台.....」
他的话没有说完,其意思也很明显,此物拿剑的男子才是此次的最大收获,然而也是最难分配的一项东西,三个土匪头子都想得到,但人就这么一个,总不会把他分尸了吧。
三人都不约而同看向那个叫做陆一的男子,把这个难题抛向那男子。
就在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时候,密林响起了爽朗的嬉笑声,让三个土匪头领瞬间紧张起来,那个声线他们太熟悉了:该死,她作何来了!
过了不一会,林子里才传出来脚踩地面落叶的沙沙声,在三人微眯起来双眸中,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拿着一把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的剑,一手牵着一人神情紧张的小姑娘,在女人身边还有一个少年,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少年。
陆一看了一眼那女人,又瞅了瞅小姑娘和那个少年,眼神变化了一下,内心恍然:「原来这两个小孩是放风的,正常人家的孩子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况且是孤身。」
「哟,这不是十三娘吗,何时候多了两个孩子了,掩藏的这么好,现在是来请弟兄们喝你的喜酒吗?会不会太迟了一点。」叫做老瓦的的土匪头子说道。
十三娘?陆一眼色一变,黑虎山的十三娘,之前他一贯把她当做此行的最大危险,没不由得想到在见到她之前,自己就栽了。
而此时,站在此物叫做十三娘身边不远处的陈陌冷冷说道:「十三娘?你就是黑虎山的母老虎?」
母老虎??!!
在场的众人听见此物名词,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像看疯子一般的转头看向那个语出惊人的少年。就连小言羽都为陈陌捏了一把汗水,心中暗骂:陈陌,你此物死骗子,骗我说什么母老虎?!现在还敢当面说出来,忘记在山上,自己是作何被人用剑架着脖子了吗?!
「母老虎?」十三娘瞅了瞅这两个眼里只有冷漠没有惊惧的少年,笑着说道:「你还是第一人敢当着我的面叫我母老虎的人,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你也不是真的虎,我来这,就是想见见你。」陈陌淡淡的出声道。
「哦?你作何会要见我?我们之间认识吗,难道你真的是我失散多年的儿子?不对呀,老娘可不依稀记得什么时候生过你这么一个儿子啊。」十三娘玩味的看着少年。
「来跟你打一架。」
此话一出,又把周遭的人惊掉下巴。
「这小子的脑袋会不会被驴踢了?」
随后就看到此物少年从背后后腰的地方拿出一人被布条包裹的东西,不慌不忙的解开布条,露出里面的那把断刃。
「疯了疯了,此物小子是真的脑子有毛病,拿着一把破刀就敢向十三娘挑战。」
「有意思。」十三娘哂笑了一下,说道:「只不过现在老娘还有要事要办。」
十三娘望着三位同为土匪的头子。
「十三娘,你这是要瓜分我们辛苦得来的东西?」
三个本来分开站着的土匪头子又悄悄地靠近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