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久久未能入眠,肖恩望着皎洁的月光,从未有过的觉得月亮就像个婊子一样,脱光了衣物却嗤嗤地嘲笑着男人的无能。
怎么会?在心底里,肖恩问着自己。能回答的人已经不在了,或许躲藏在某处。
昨日,安来酒馆找自己时,肖恩差点就没忍住怒火,他清楚辛迪是安小队的一员,或许这次的刺杀只只不过是因为辛迪眼红自己得到的宝物,安和汤普森并不知情。但是肖恩不敢赌,很难拿自己的信任和侥幸去赌安的不知情或者站在自己一面。
想起第一次来到战场,要是不是安的小队,或许肖恩已经葬身于暴怒熊之口,也有可能被狗头人们分而食之。
不由的,肖恩回忆起前世,尽管过的平平淡淡,与某怪癖老板周旋的日子。那样的日子过的不如己愿,但和平、安全,不用担心身后的刀子。想起自己曾经读过的易卜生的一首诗:
有人说我是保守派,嗷,不!
我就是我,一直没有改变,
我不愿把棋子一个个地摆弄,
我要把整个期盼掀翻。
我记得有过一次彻底的革命,
它是有史以来最明智的革命,
那就是——世纪初的那场洪水、
它能够毁灭一切。
甚至连魔鬼也被欺骗,
因为诺亚成了独裁。
想起家逢突变,家族的走私被火龙小子和哥布林杀手发现而毁于一旦。那时候的自己在流亡的道路上,并没有去抱怨过他们,没有多少感情的家毁了便毁了,唯一不快的便是自己踏上一条流浪的路,失去了经济上的支援。
肖恩喜欢安那不谙世事的样子,愿意为陌生人伸出援手,这让肖恩对安充满了好感。尽管心里总想着如何占安的便宜,辛迪总带着怀疑的目光看自己,肖恩也是理解的。即使不喜欢辛迪,肖恩从未在安的面前表露出来,也许大家算不上真正的朋友,就像鼻涕儿一样。在结伴流浪的路上,鼻涕儿曾说:「肖恩,要是我死了或者你死了,咱们都不理应难过,我们能为彼此报仇,也能忘记彼此。但是一昧的难过不好的,活下去希望才能存在。」
望着倒地流血不止的肖恩,辛迪放松了警惕,「我就知道,你此物小老鼠听了今日的消息肯定会来寻找这份宝物的,贪得无厌的臭虫,你以为人人都像安那样无知吗?我该感谢你,你带出了我要的宝物,我会给你个痛快,去跟撒旦忏悔你那令人厌恶的行径吧!」
肖恩只想与安一行人做能打声招呼的熟人,能否成为朋友就看时间的证明。那天,辛迪握住匕首,带着狠像,脸上露出狰狞的微笑,势在必得的一击插在肖恩的腰子上。继上次在那神秘战场后,肖恩同一人腰子同一处地方遭到了二连击,难道所有的刺客都喜欢捅人的腰子,即便捅不死,也要让那人失去男性魅力?
捂住腰子,企图止血的肖恩后悔自己的大意,后悔自己的弱小,望着辛迪将匕首插回后腰,手掌张开对着自己。
一级战士辛迪,打算用从世界树得来的能力给肖恩最后一击,红光在辛迪手上凝聚。
「烧成灰烬吧,光击阵。」
如火鸟般,火鸟从辛迪手中飞出,自上而下砸向肖恩的头部。
Rubick之书发挥了它最为强大的力气,就像拉比克曾经做过的事一般,它吸收了辛迪的袭击,火鸟没入张开的Rubick之书。从未见过这样奇怪事情的辛迪愣住了,回身想跑时却是太迟了,同样的红光显现在Rubick之书上,火鸟飞向了它的原主人——辛迪。
火焰蔓延于辛迪全身,跪倒在地的辛迪使出全力却没法起身。
肖恩一手捂住腰部,一只手拔出来自塔林王朝的匕首,走向辛迪。
「不,不要,饶我一次,我发誓从此不会与你作对。」辛迪苦苦的哀求着。
无视辛迪的求饶,忍着痛,肖恩从牙缝中挤出,「安清楚这件事吗?」
「何?看在安的面子绕过我吧,安可是将军的女儿,我给她留了信,她知道我来找你了。」
「是吗?」
肖恩有些犹豫,辛迪却像看到了曙光。
「你不是喜欢安吗,她那身材没有男人能够抵抗的,你要是放过我,我会劝说安与你约会!」
沉默片刻,辛迪不断地在劝说着,
「安是将军的女儿,我和汤普森只只不过算是安的骑士、扈从,有我的推荐,你走了战场后也能在将军那得到份极其不错的工作,想想看,甚至还能成为一名贵族。你如果能追到安的话,想想看,将军有可能让你继承他的职位,饶过我,我可以成为你的帮手。」
松开皱着的眉头,肖恩靠近辛迪。
「那个,主人?」
「嗯?」停下脚步,肖恩示意Rubick之书有什么要说的。
「主人,如果要杀他的话要赶快了,这个法术的禁锢时间要到了。」
难怪辛迪始终不能起身,此物能力原来不仅有伤害的能力,还能限制对方的行动,这么棒的能力为何要给这么一人与自己作对的人。
一刺,只不过穿过辛迪的皮甲半没入胸口。感到有些沮丧,受伤后的自己力气小了这么多,一下没有杀死的话,那么就再来一次。无视辛迪痛苦的吼叫,一下又一下,从皮甲破烂处刺进刺出,富有节奏感。
浑身沾满了辛迪喷出来的血液,清楚模糊了双眸,肖恩才停手。从尸体上起身,为了确定辛迪是否死透,肖恩拿出了身份卡,嫌弃的在衣服上擦干手上的血液和碎肉。
姓名:肖恩·费烈二世
年龄:八岁
性别:男
力气:14
敏捷:7
智力:9
金钱:13金币29银币99铜币
经验:24/500
等级:2
支配死灵——12/12
杀死一个战场的冒险者五十五点经验,原本才半数的灵魂直接被布满了。感受着体内的异动,一股大怒的灵魂在体内咆哮着,看样子辛迪是死透了。
「这是你自找的,我没想过要杀人。」
盯着手发呆,从未有过的杀死个活生生的人,空虚、懊恼充斥着肖恩的内心。在那神秘的地方还没何感觉,就像是在消灭NPC一样,而现在依旧能听到辛迪最后的诅咒。
回过神,阳光调皮的出现在脸上,打起精神,既然业已发生的事,再作何想也不会变好。回过头,想着是否要掩埋掉尸体,却发现辛迪的尸体不见了,留下那一滩血迹证明这个地方发生过战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Rubikic之书,之前这儿有具尸体的吧?」
「是呢,咱帮了主人的忙。」
「那现在人呢?」
「咱不清楚呢,理应是被原野当成肥料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