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子的话令老夫人的眉头紧绷了起来,虽然心里面也存着千万疑惑,可此物时间却不能表现出来。
「好了,老夫人前面带路吧!」
周太子当也并不一定要辨一个是非黑白,况且就眼下的情况她未必比自己知晓的多。
老夫人将人领至裴玉娘的院落,在进屋的那一刻正和和裴锦娘的视线撞了一个四面相对。她不可置信地瞅着裴锦娘不放,甚至还扶手摸了摸自己的眼,像是忧心发生了幻觉一般。
「祖母。」
裴锦娘微微颔首低眉朝着老夫人拜了一拜,虽然当年的事情婆各执一词,各有心思,可不得不承认她是实打实地疼宠过她,是以早些年纵使恨意深入骨髓却也没有撕破了脸皮。
向来刚强的老夫人听她这一声言语,眼眶中打着旋的泪花终是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点点经营化作了思念。
「锦儿。」
哽咽的声线从她最终缓缓发出,更是微微好几个踉跄走到她的面前一把将人抱在怀中,嘴里面不停念念叨叨:「祖母的锦儿赶了回来了啊!真好。」
裴锦娘是她第一人孙辈,尽管是一人女郎可受宠程度一点也不弱于男儿。而她也是一人可人疼的孩子,就算长辈们疼宠却也从不张扬跋扈。
当时还是一团小雪人的时候便被她养在了跟前,这感情自然也比别的孙女儿来的深厚。只是当年前发生的那件事情彻底伤了她的心,这曾经被她捧在手心里面的小女郎不得不走了陪都。
裴国公夫人注意到老夫人来到院落的时候心中便是一紧,瞧着她同大女儿抱在一起心下稍稍放松了些许,可当她眸光移动到门口的时候那刚刚平缓的心瞬间提升了好好几个度,整个表情更是精彩异常。
相比较她的震惊与茫然,老夫人的心神失守,裴锦娘反而最为清醒,朝着那人轻轻行礼:「民妇拜见太子殿下。」
常言道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裴国公府发生的事情顾锦姝虽不知晓,可奈何总有人要自己送上门来。
「你今日不是和心瑜姐姐去裴国公府了吗?这么快便回来了?」瞧着叶青黛坐下来她亲手斟了一盏茶,望着那袅袅上升的雾气有些惊诧地询问了一句。
——听闻裴玉娘染疾,这二人可是跑了一个大早。
前两天东湖刺杀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陪都最近也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可这些都不影响小姐妹们的手帕情。
若不是今日需要陪着外祖母缅怀当年的场景,她怕是也被这二人拉走了。
瞧着天边有乌云遮日的征兆,叶青黛将人拉近了里屋,有些神神秘秘地道:「我和心瑜姐姐原本是想要去看望玉娘,可裴家的人竟然不让我们见人,只不过当也不虚此行。」
想到那人地身份叶青黛心中更觉一股奇趣,难道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当年裴家明珠,真的因为当今东宫一夜白头?
虽然叶青黛带赶了回来的消息让她有些吃不准裴家背后的深意,可毫不影响她的试探之意心:「可是发生何事情了?」
难道装病的事情被人发现了?否则陪家人应该不至于不让她见客吧!
不得不承认她的想法的确步入了正轨,可却被叶青黛接下来的话打散:「我今日在裴家大门处见到了传说中的裴锦娘,果真是簪缨世家演出的顶顶闺秀。」
「裴锦娘?」
顾锦姝深呼吸了一口气,若是裴锦娘抵达京城,那么裴玉娘和东宫的事情十有八九是不会成功了,毕竟那位太子爷可是一人深情且执着的人。
叶青黛轻嗯着微微颔首,忽然左顾右盼后神秘兮兮地靠近她一步,声音轻柔:「你看清楚冯繁依如何了?」
「额……她作何了?」
虽然不是很在乎冯繁依的结局,可瞧着她一脸兴致蛊然的模样理应是有趣的事情,是以权当是开拓了‘眼界’。
「据说婚事业已定下来了。」
「这么快?和裴家二公子?」前两天冯家人还想要试图走叶家这条路,据说裴二公子和冯繁依两情相悦,好在舅母不是那拎不清的主,并不愿意卷入这场闹剧当中。
「才不是……听说是和一个蓟州来的举子定了亲事,等那人科考之后便完成婚约。」
叶青黛这声音当中不免有些嗤笑之意,当年可是紧紧扒着裴国公府不放,也不知道裴家人给出了何许诺,居然让她们如此迅速地快刀斩乱麻。
「蓟州?」
顾锦姝的言辞间露着几分诧异,显然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的巧合,毕竟这蓟州重地日后可是南都啊!
「怎么了?」瞧着她一脸兴致勃勃的模样顾锦姝摸了摸自己的琼鼻,笑着道:「那可是一个好地方。」
「好吗?」
叶青黛自打出生便没有走了过陪都,对于外面的情况不甚了解,对于蓟州也紧紧只限于听说过而已。所以,无法回到那地方是不是真是一人好地方。
「不管好不好,反正是要远嫁了,不过她那般心高气傲的主,居然会沦落到这般地步。」
听到冯繁依要远嫁她这心情便好了起来,二人真是天生的敌人,好在周遭没有和冯家亲近的人,否则她怕是免不得被臭训一顿。
「又有好几个人的命运能自己掌控呢?」
冯繁依不是一人安分的人,她想要攀高枝掌控自己的命运,殊不知有些运道,人落地时便已经注定。
「对了,我听闻廖大家要邀请你去赏花。」她顿了一顿,微妙地朝着老夫人的正屋眨了眨眼,声音几经试探,「祖母可是同意你前往?」
她叶家尽管不是簪缨贵胄却也是书香门庭,祖母在一众老夫人里算是性格比较温和的,可就算如此对廖大家也相当的抵触,怕是不乐意她们与那人走得太近。
「只是坐一坐而已,祖母应当不会生气。」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顾锦姝自己都觉着有点心虚,自家外祖母今日拉着自己可是说了半晌,若是不听话前去参加怕是又少不得被说一通。
——只是她如今才方才和廖大家有了口头承诺,这个时候若是不热乎难免不让她忧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