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相思来到皇宫已有三日,世人皆不知,只因那天走的时候正好是夜晚,况且还是偏远小道,没人知晓。
她被墨渊逸安排在了沅思宫,离墨渊逸住的地方极近,基本上墨渊逸每天都会来到她这,每次都会带些新奇小物。
这一次,墨渊逸带过来的是一人活物。
墨渊逸刚踏进院门,便瞧见黎相思仰头嗅着树上盛开的木槿花,如今是八月,正好是木槿花开之时,粉.嫩色的花瓣尤其好看。
鲜花配美人,果真不假。
「相思在闻花呢。」他含笑着把手中一物放在石台面上,来到黎相思的身边,手从树上折了一支插在黎相思柔软的发丝上,满意的赞感叹道:「相思果真撑得起倾国倾城之词。」
黎相思掩嘴一笑,「渊逸哥哥又在打趣相思了。」随后她转头看向石台面上的物什,有些惊奇。
「这是何物?」她望着一小笼中,被关押着小小活物,白白胖胖的,戳了一下还是软软的身体。
她自认她见识广泛,曾经的她也时常出门,一些新奇小物件她见过并且还把玩过,活物她更是见多了,反倒是这个,她真不清楚。
毕竟入了墨王府,开始出过门,后来只因宁婉的事情,她许久未出门了。
看到黎相思困惑的模样,墨渊逸让黎相思坐在椅子上,才给她讲解,「这是一年前从西元购进的小物,我知道相思肯定没见过,便吩咐人从集市上买来。作何样,可还喜欢?」
「自是喜欢。」黎相思透过笼子,看着这个小小的身体,又戳了戳。
它抬起眼来,却吓了黎相思一跳。
它嗤之:胆小愚昧之徒。
黎相思自幼见过新奇的东西,就算是杀人她也是连眼都不眨,然而此物抬眼,她是真的被吓了一跳。
「它的眼睛,为何是此物眸色?」黎相思略显好奇。
墨渊逸直接伸手弹了黎相思脑门一下,「都说了是从西元购进来的,西元那盛产奇怪之物,此物在那早已不新奇,用他们那的话来说,这东西叫兔子。」
黎相思望着笼中的动物,喃喃一句:「兔子啊……」随后她望着墨渊逸,道:「我们给它取名叫囡丝,好吗?」
墨渊逸微微一愣,嘴角微勾,「如你愿,便唤它囡(
a
)丝吧。」
囡丝嗤之:老子是雄的!如此女性化的名字,老子不干!
囡丝望着笼外黎相思放大的俏脸,爪捂脸:罢了,此物主子长得颇有几分姿色,勉为其难吧。
黎相思打开笼子,把囡丝抱在怀中,当囡丝露出它的长耳朵时,她忍住差点把囡丝扔出去的心情。
「这兔子,长得还蛮奇特……」黎相思抚摸着它柔软的毛发,看着它长耳朵时,再注意到它的三瓣嘴时,她先把囡丝丢给了墨渊逸。
「让我先缓缓。」黎相思看着囡丝,眉头紧皱,「实在没有想到这兔子长得是这番模样,日后见久了应该就会习惯吧。」
囡丝又一次嗤之:胆小的人类主子。
墨渊逸望着黎相思的这个模样,笑了,「其实这兔子长得并不奇特,西元那还有一些奇特之物,什么星鼻鼹,据说像星星一样有着22条触须的东西,是星鼻鼹的鼻子。还有什么长鼻猴,听说长鼻猴刚出生的时候脸是蓝色的,鼻子也是小小的,之后脸的颜色会变,鼻子也越来越大。」
黎相思根据墨渊逸的描绘,想象到星鼻鼹这个动物的模样,差点恶心到吐。
「渊逸哥哥,我们不聊了。」黎相思忍住想要呕吐的想法,从墨渊逸手中接过囡丝,轻轻抚摸着。
墨渊逸轻笑,之后道:「相思要不有空出去走走?在过几日便是花灯节,今年的花灯节,可是格外的热闹。」
黎相思没有出街业已一年多,听到墨渊逸的提议,她思索了片刻,便答应了,「既然渊逸哥哥盛请,那么相思也不好拒绝。不过,渊逸哥哥此物后宫倒是太过荒凉了吧?不考虑充盈下?」
她在这三日,有时出去兜兜,除了青黎一人在旁陪伴之外,她真的没看到什么妃子,要不是她清楚墨渊逸性取向没问题,她都快怀疑他是否有断袖之癖。
墨渊逸微怔,随即浅笑言:「没这必要,我暂时没这打算。」他手抚上黎相思发丝间的木槿花,问道:「你清楚这花的花意吗?」
黎相思摇摇头。
「此话的花语是坚韧,永恒,秀丽,温柔的坚持。
槿花朝开幕落,但每一次凋谢都是为了下一次更绚烂地开放。
就像太阳不断地落下又升起,就像春去秋来四季轮转,却是生生不息。
更像是爱一人人,也会有低潮,也会有纷扰,但懂得爱的人仍会温柔的坚持。因为他们明白,起起伏伏总是难免,但没有何会令他们动摇自己当初的选择,爱的信仰永恒不变。」
墨渊逸说着木槿花花语的时候,表情温柔似水,面上浮现着淡淡忧伤,他似乎在透过花看向一人人,或者说,他是在望着黎相思。
黎相思闭口不语,她不清楚这花还有这层深意,是她才疏学浅。
只不过这花语,让她异常的意外,这么脆弱不堪一击的花,一折就断,一断就萎,一刮就落,竟然还能担当起‘坚韧’二字。
她一面低头抚摸着囡丝,一面沉思不语。
半晌,墨渊逸揉了揉黎相思的发丝,道:「我还有事要忙,你先随处走动看看吧。」
他转身而出,门外的护卫已等他多时,望着自家主子寡欢的模样,他不由得问道:「主子难道不打算把自己的心意告诉黎小姐吗?」
墨渊逸幽幽摇了下头,「她自始至终都把朕当做是哥哥,要是告诉了她朕的这份心意,怕是连这层关系也保不住。」他回望了禁闭大门的沅思宫,继而道:「她丝毫不清楚,朕的后宫之主、皇后之位,到底是为谁而留着。罢了,快走吧。」
黎相思看着面前的木槿花树,手抚上它的树干,耳旁回想起墨渊逸方才说过的‘起起伏伏总是难免,但没有何会令他们动摇自己当初的选择,爱的信仰永恒不变。’这句话,嘴角泛起淡淡苦涩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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