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你作何了?」朱天运抱起麦小小就往学校的卫生室跑,大礼堂在学校的西边,卫生室在学校大门处,距离可真不近,麦小小尽管轻但是朱天运抱着麦小小跑几千米也不是个轻快活,朱天运咬着牙一贯坚持着,身上的汗都把衣服湿透了,面上的汗顺着头发往下淌。
「医生,快帮我女朋友看看,刚才她昏倒了。」朱天运喘着粗气跟值班的医生出声道。
医生接过麦小小就开始忙活起来,朱天运坐在座位上大喘气,他并没有觉得累,只是一脸关心的望着病床上的麦小小。
医生抽血检查完了以后,一人年纪较大的医生朝朱天运走了过来。
「你是病人的同学嘛?」医生追问道。
「我是她的男朋友,她怎么样了?」朱天运站起来急切地问道。
「你是她男朋友?你作何当的男朋友啊,她低血糖,营养不足又劳累过度,心情又大起大落才晕倒的。你看看这个女孩身子这么瘦弱,营养又跟不上,你这个男朋友太不称职了。」医生足足教训了朱天运5分钟,朱天运一个劲的点头认错。
「医生,现在怎么办?」朱天运看医生停了下来就追问道。
「怎么办。现在先给他注射点葡萄糖,等她醒过来多吃些饭,别让她情绪澎湃,你这男朋友啊。」朱天运看这个医生又要教训自己,连忙的走到麦小小身旁。
麦小小寂静的躺在病床上,朱天运抓起麦小小的手,以前麦小小有点婴儿肥的,身子挺饱满,但是现在朱天运抓着麦小小的手感觉就像是抓了一根干枯的树枝,也没有重量也没有滑润的皮肤,麦小小的脸都有尖尖的下巴了。
朱天运一直都把麦小小当成自己的初恋,初恋的感觉是酸酸甜甜的,但是现在朱天运注意到麦小小只剩下了酸酸了,他能想得出来这段时间麦小小是怎么过的。
朱天运手微微的抚摸着麦小小的脸,怜惜不已。
「天运,是你嘛。」朱天运望着麦小小不清楚过了多久,麦小小睁开了眼,一眼就看到朱天运。
「小小,是我。」朱天运紧紧的抓着麦小小的手。
「天运是我抱歉你,我当时太冲动了,你别怪我好嘛。」麦小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不怪你,我一直就没怪过你。」朱天运看着麦小小挣扎着起来,赶紧的过去搀扶麦小小。
「天运,你都不知道我多痛苦。」麦小小抱着朱天运呜呜的哭了起来,朱天运也抱着麦小小轻声的安慰。
「我们以后好好的。」朱天运轻声的安慰起来。
朱天运慢慢的把麦小小放到床上,他的电话响了起来,朱天运一看是柳溪。
麦小小不清楚哭了多久,颤抖的身子渐渐地寂静了起来,麦小小最近这段时间太累了又睡着了。
朱天运走到外面接通了电话。
「老公啊,我唱的怎么样?」刚接通柳溪就开始撒起了娇。
朱天运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麦小小,不清楚该作何回答柳溪,他现在左右为难。
「作何不说话啊老公,你现在在哪呢。」朱天运没有说话,柳溪就忍不住问了起来。
「我现在有点事。」朱天运惭愧的出声道。
「你没看我唱歌啊,没事我回去单独唱给你听,你何时候回来啊。」柳溪越是显得大度朱天运越惭愧。
「我看看吧,再给你打电话。」朱天运赶紧挂了电话。
「等她醒了,你带着她去吃点饭,光打了葡萄糖也不行。」打完点滴医生嘱咐道。
朱天运本来想出去买点饭的,可是他又怕小小突然醒过来,会出现柳溪那种情况,以为自己走了。朱天运陪着麦小小坐在床边上,天业已全然的黑了下来,朱天运也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然而依然抓着麦小小的手。
「天运你一贯都在呢。」麦小小这次彻底的醒了过来,望着朱天运双眸里闪着异样的光彩。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个地方。」朱天运并没有松开麦小小的手。
麦小小挣扎着坐了起来,身子还是很虚弱。麦小小甜蜜的眼睛完成一人小月牙说道:「老公,我饿了。」
朱天运愣了一愣,他记得麦小小一直没喊过自己老公,只不过还是反应不多时的答道:「走我带你去吃饭。」
「你要背着我,老公。」麦小小下了床不依不饶的出声道,朱天运一把就抄起麦小小往外走去,麦小小趴在了朱天运的肩膀上没有说话,两人一时间沉默了起来,像是在回味这一刻的甜蜜。
「想吃什么啊?」到了校门口朱天运问道。
「我要吃烤冷面,麻辣串,臭豆腐。」麦小小轻声出声道,朱天运一下子就记起这是他们上次一起去吃的东西,也是自己最喜欢吃的东西。
俩人都约好了一样的忘掉了所有的一切,一起转悠在农大大门处的小摊上吃着小吃。
「我吃饱了,老公。」麦小小捂着肚子说道。
「我也吃饱了。」朱天运也捂着肚子逗得麦小小哈哈大笑。
笑闹了一会,俩人一时都仿佛恢复了记忆,并肩走在门口的小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小小,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朱天运还记得柳溪在家里等着自己,只能煞风景的说了出来。
麦小小一下子停住了,眼里的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朱天运一下子慌了神。
「老公,你还爱我嘛?」麦小小泪眼朦胧的看着朱天运。
朱天运一直的道德观念想逃避,他不能脚踩两条船,然而身体却不受他的控制,他一步跨了过去就吻住了麦小小的嘴唇,麦小小身子僵硬了一下,随后热烈的回应起来。
「嗯?」朱天运身体里的小精灵似乎是发现了何不可思议的事情,然而现在的朱天运却没有注意。
朱天运带着麦小小,俩人相拥着走到了出租房,朱天运快速的打开了门,就抱起了麦小小。
「我今天都给你老公。」麦小小的脸红得像个苹果,然而眼神坚定。
朱天运渐渐地的褪去了麦小小的衣服,麦小小消瘦的肋骨若隐若现,朱天运放缓了动作,就像是拿着一件绝世的瓷器,怕稍微的用力就打碎了这件珍宝。
「老公,疼。」屋里传出了麦小小痛苦的哼声。
屋外面一人身材火辣的女子倚着墙眼泪流了下来,麦小小在承受身体上的疼痛,但她的确在承受心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