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受伤了,丫头?」朱天运试着问了一句,要清楚就像是小丫头说的,一旦一个运动员受了伤,不光会影响比赛,而且还可能成为一辈子的梦魇,有多少运动员就是因为一点小小的受伤就会跌下巅峰,深知被迫退役。
「别叫我丫头了,我叫郑琳琳,你叫我琳琳吧。」郑琳琳对朱天运老叫她小丫头甚为不满,忍不住提醒道。
「好,琳琳,你跟朱哥哥说说呗,作何会自己在这里哭?」朱天运不依不饶的问,很有型的郑琳琳,却是难得的害羞不说话。
「好了,你既然告诉我你的名字了,我去问你教练。」朱天运返身要走,郑琳琳赶紧的拉住了朱天运。
「别去告诉我教练,好我告诉你」郑琳琳听着朱天运要去找教练,顿时慌了,其实他也不想想朱天运认识谁啊。
「我从四岁就开始练习体操,业已练了7年了,我每天都进行高强度的训练,教练说我,这次城运会我好好比赛,他就把我推荐到国家队,可是我竟然这时候。」郑琳琳没说完就开始哭了起来。
「这时候作何了?真的受伤了?」朱天运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你别问了,我是不会跟你说的,你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郑琳琳一句话差点气死朱天运,他自己觉得自己长得挺帅啊,现在孩子有这么早熟嘛。
「真不说是吧?」
「真不说!」
「那好吧我去问你教练。」
这简直就是杀手锏啊,郑琳琳一下子就慌了,在华夏运动员的命运,教练简直就能做决定,所以没有一个运动员是不怕教练的。
「我来红了。」郑琳琳终究咬牙切齿的说了出来。
「何玩意?何红?」朱天运一脸疑惑的问了出来。
「就是我的初潮来了,大姨妈来了,你个笨蛋。」郑琳琳说了出来就不害羞了,看白痴一样的望着朱天运。
「啊?这不很正常嘛,这哭何?」
「哼,你真是个笨蛋。体操运动员来了红,还作何做动作?你们男的自然不会体会这种痛苦。」
「那就买卫生巾啊。」朱天运对这个问题,真是一点经验也没有,问出了一人更白痴的问题。
「你看过体操嘛?你清楚我们穿的什么嘛?你真幼稚。」
朱天运摸了摸头,他也想起体操运动员的穿着,貌似真的垫不了。
「你们以前就没发生过这种事嘛,是作何弄得?」
「吃药呗,能怎么办。」郑琳琳理所自然的说。
「那你怎么会不吃呢?」
「我这是初潮,我哪里会清楚,你是猪吗?」
朱天运顿时不说话了,他不清楚一般的运动员,经过大强度的训练,并且要控制饮食,降低体内脂肪含量,初潮一般比正常人晚来几年呢,很少有运动员11岁就能来,郑琳琳遇到的就是多年不遇的特殊情况。
「看来只能用卫生棉了。」郑琳琳认命似得的说道。
「你既然有办法为何在这里哭?」朱天运听到郑琳琳有办法又好奇的追问道。
「你知道卫生棉作何用嘛?」郑琳琳白了朱天运一眼,可是太黑了朱天运并没有看见,仍然傻乎乎的回答:「不知道啊。」
「用了卫生棉,我的处女膜会破掉。」郑琳琳的话让朱天运陷入了沉默,他知道处女膜对于一人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跟我走。」郑琳琳拉起朱天运就往外走。
「去哪啊?」
「我既然付出了这么多,我不能让这件事影响我,你陪我去买。」
朱天运被郑琳琳拉着在门卫诧异的眼神中除了运动员村,出了门没多远就注意到一个24小时的超市。
「你去帮我买,我没钱。」郑琳琳理所当然的让朱天运去帮自己买卫生棉,朱天运抗议无效只能进去。
「老板,卫生棉在哪?」一进门朱天运就尴尬问那40多岁的女老板。
「小伙子给女朋友买的吧,卫生棉不好用的,会很痛的,不好放,用卫生巾吧,舒服轻便,要对女孩子好点啊。」女老板反而拾起身边的一种卫生巾放到朱天运的手里。
我的舒服我来定,朱天运拿着这包粉红色的卫生巾一真的无语,「不是啊老板,我要卫生棉。」
「你个小伙子为什么不体谅下女朋友呢,那很疼的。」在女老板不依不饶中,朱天运买齐了夜用的日用的加上卫生棉。
10分钟后,朱天运提着一袋子出来了。
「给你。」「感谢。」郑琳琳接过来就跟着朱天运往回走。
「好了,你回去吧,我住在这个宾馆。」到了宾馆朱天运就跟郑琳琳出声道。
「我们宿舍有6个人。」郑琳琳一句话逼得朱天运不得不带着郑琳琳往自己的房间走,他清楚这次比赛对郑琳琳很重要,她需要瞒着自己的教练,自己的队友,运动员之间的竞争是很残酷的。
在宾馆服务员异样的眼神中,朱天运带着郑琳琳回到室内。
郑琳琳拿着卫生棉就进到了卫生间。
朱天运竖着耳朵听着卫生间的声线,先传出了水声,看来她在洗澡。
随后就传出了痛苦的声音,大概持续了10分钟,卫生间里传出了郑琳琳的声线「朱天运你进来一下。」
朱天运愣了一下,就走到卫生间门口迟疑了一下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出了郑琳琳冷冰冰的声线。
朱天运进到里面就看着郑琳琳披着浴巾坐在马桶盖上,头发披在面上,看不见脸,地面扔着好好几个打开的卫生棉。
「作何了琳琳。」
「你帮我放。」
「何?我作何行,我是个男的啊。」
「可我放不进去,你说我该怎么办?」说着郑琳琳的眼泪就流了下来,这对一人小女孩就是不能忍受的伤害。
「你赶紧的吧,我是个女的都不害羞。」郑琳琳咬着嘴唇倔强的出声道。
体操运动员都是很娇小的,郑琳琳更是只有1米4左右,才11岁的小女孩就要忍受这样的痛苦,朱天运很是佩服,然而他不能帮忙,她还是个孩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等我一会。」说完了朱天运就出去了。
过了10分钟,朱天运就带着宾馆的女服务员进来了,朱天运花了10分钟才跟服务员讲清楚,她也愿意帮忙。
女服务员进去了卫生间,朱天运在外面等着,里面传出了郑琳琳的痛哼,不知道过了多久,女服务员才一脸是汗的出来。「对不起,朱先生我也没用过,让你妹妹很痛,只不过好歹是弄好了。」朱天运一真的感谢把服务员送了出去。
过了几分钟,郑琳琳才穿着自己的衣服出来了。
郑琳琳把装卫生棉的袋子递给朱天运,「先放你这个地方,我这几天都来你这里,直到我比赛完了。」说完了郑琳琳就往外走。
走到了门口,郑琳琳拉开门,回过头对这朱天运笑了笑,说了声「感谢」。
朱天运望着郑琳琳走了出去,才回过神来,心里很有感慨,这就是一人普通的运动员啊,琳琳才多大啊,她为了成绩,付出了多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