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我们完了,呜呜。」黑省日报里面愁云惨淡,所有的人都在里面等着命运的宣判,网上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全国,他们也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他们的同盟些许小报社小媒体也纷纷叛变,转而支持朱天运,把他们之间的黑幕爆料出来以减轻他们的关联,现在他们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刘宗吾,现在是个何情况,怎么会全国所有的媒体都针对我们,你到底做了何?」他们报社的社长本来在休假,匆匆的赶了赶了回来,就注意到一群垂头丧气的手下。
刘宗吾没想到事情直转而下,一时间他们成了众矢之的,平时他们报道公众人物一直没有出现过这么重大的问题,这次他知道他是被算计了,东北体育报,黑省周报等好几个被他们压制许久的小弟集体出手了,现在信息的传播迅捷,他们连反应时间都没有。
「喂,这个地方是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请找一下你们的社长。」
「完了,刘宗吾啊我才出去了半个月,竟然就发生了这么大的问题,刚才广电总局打来电话要整顿,他们越过了我们省的有关部门,可见这次不能善了了。」黑省日报的社长颓然的坐在座位上,一脸的黯然,他没不由得想到一贯心思缜密的刘宗吾竟然惹出这么大的篓子。
「社长,我辞职,这次的事情我一人人担下来。」刘宗吾终于低下他高傲的头颅。
「几十年的黑省日报,没不由得想到到了我手里就会烟消云散了。」社长摇了摇头。
「社长?你是说这次事件会让上面取缔我们报社?我们改个名字不就好了?」刘宗吾难以置信的说道。要知道他们报社可是有几十年历史的大报社了。
「朱天运要是咬着这件事情不放的话,我们改什么都没用的,他隔几天说我们几次,我们就会成为所有读者心中的眼中钉,省里领导也会觉着我们成为一人累赘,抛弃我们的,毕竟相同的资源他们可以扶持的对象有很多,而我们走了政府的支持,就没希望了。」社长无奈地出声道。
「我去跪求朱天运的原谅,」刘宗吾准备置于身段去求朱天运。
「没用的,今日下午朱天运就召开新闻发布会,我们来不及了。」
「要不然我们去找王直帮忙啊,他是个正直的人,他肯定不愿意我们这一家有几十年历史的报社关门,而且他当时也是在我们报社工作过,我把主编的位置让给他,希望他能帮我们一把。」刘宗吾在这里工作了20几年的确对黑省日报有很深的感情。
他们怎么去说服王直我们暂且不管,终于到了朱天运领奖的时刻。
「去吧,小朱,这次比赛还有奖金呢,开心了吧。」钟教练笑呵呵的对朱天运出声道。
朱天运这一次出去领奖,大屏幕上随即显示出朱天运的样子,全场大部分观众都站起来为朱天运鼓掌,也是为了当初冤枉朱天运的道歉,还有很多不明真相的观众,听到旁边人的解释的时候,也都连忙站了起来,以鼓掌的形式表达了歉意。
朱天运感慨万千的望着全场起立的观众,连连的鞠躬摆手,看起来激动万分,有许多经过了昨天沉默应对朱天运的观众,看到朱天运一点介意都没有,更是努力的鼓起掌来。
「我们的英雄朱天运出来领奖了,大家给了他经久不息的掌声,看起来朱天运也是很澎湃的,我们再次祝贺朱天运。」现场的主播也是头天的主播,他也知道头天的情形,感慨万千。
朱天运领完奖牌,又一次感谢观众就准备往休息室走,观众一贯鼓掌到再也看不见朱天运的身影了。
朱天运激动的拿着奖牌往休息室走,这时候感觉有人拍了他一下。朱天运一回头注意到原来是比赛的银牌得主郑东胜。
「是你啊,祝贺你拿到银牌。」朱天运以为他是来祝贺自己的所以很友好的伸出了手,想跟他握一下。
「哼,你别以为你得了冠军我就会服你,等过几年我一定会超过你去。」说完了郑东胜就掉头走了。
朱天运尴尬的收回手也没在意,不遭人嫉是庸才,再说了他比人家都大,肯定是他看到全场观众给自己鼓掌嫉妒了,这很正常啊,年少人嘛。朱天运继续拿着金牌往回走,其实朱天运也没注意到在合肥举办的全国田径世锦赛郑东胜是第四名,没有拿到奖牌。
「我们是不是准备去参加新闻发布会啊,」韩立跟他们说的新闻发布会是3点,朱天运刚领完奖就被钟教练催着准备去新闻发布会,他前几天可是被黑省日报气的不轻。
「喂,是王主编啊,你找小朱?好的你等等。」贺光竟然接到了王直的电话,就把电话给了朱天运。
「小朱啊,你听我说我是来为黑省日报说情的,你别奇怪你听我说。」王直直截了当的指出了他今日的目的。
朱天运满脑袋疑问的听着王直的话,毫不奇怪的说,是王直一手将黑省日报推向深渊的,现在又来给他说情?
前面什么黑省日报的历史啊,隋主编的阴险啊,这些对朱天运没有一点的影响,然而当王主编说出,要是等东北体育报把黑省日报打死以后,东北地区的体育方面有影响的报纸只剩下东北体育报跟他的盟友,如果到时候东北体育报再店大欺客诬赖别人,就会没有制衡,而他们主编的性格很可能做出这种过河拆桥的事情,所以请朱天运考虑一下。
「汪主编我就问你一句,你作何能保证以后黑省日报,不跟以前一样继续抹黑我呢?我可是把他们得罪的不轻。」朱天运一下子就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这一点你放心,黑省日报会被上面机关勒令调整,他们的社长副社长主编副主编会统统的辞退,或者调走,而我王直会成为黑省日报的总编辑,我不会自己打自己脸吧,再说我王直是何人你还能不清楚嘛?」王直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好吧,既然这样我就不追究了,然而他们侮辱了我的教练,必须道歉。」
「没问题,我会跟他们说的。」王直很满意的挂断了电话。
朱天运摇头叹息,社会太复杂了,他还是太年轻啊,这一场风波到底便宜了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