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抉择

程玉兰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程盛这个父亲也不例外。

只只不过男女有别，不能进去看程玉茹只能看看外孙，看看程安。

「你们两个先聊，我进去看看程玉茹！」

程玉兰说着便迈入了程玉茹的院子。

而程盛瞅了瞅孩子，心中也是担心程玉茹，但还是跟程安一起迈入了书房。

「我尽管是个芝麻大点的官，但也清楚朝堂上事情十分复杂，你与太子关系如何？我不知道，但只要还有一天没有登记，就要保持距离！」

「岳父这是何意？」

「听说过隐卫吗，那是皇上手里的一把刀，就算是皇上垂垂老矣，不理朝政，但仍然能让着朝堂上血流成河！ 」

「当年抄家的不就是隐卫吗，既然是威胁除去了就好！」

「你……」程盛看着程安从椅子上弹起来，「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岳父大人，多谢关心，这话我敢说，事情我也敢做，只要有人敢伤害我家人一根汗毛，我定要咬对方一口肉！」

「好吧，我是老了，只盼望你们能平平安安！」

书房内气氛有些凝重。

程玉茹这边却笑声不断。

程玉兰看着程玉茹脸色苍白，差点哭出来，可是当听到程玉茹那句作何又胖了，破涕为笑。

「你可真是的，原本想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现在是不成了！」

「我现在平安归来，难道不是好事吗，放心好了，我福大命大，祸害活千年，我就是祸害中的祸害！」

「你呀，都已经是当娘的人了，还这样口无遮拦。方才我看见孩子了，生下来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清楚是个健康的，同样是个有福气的。」

正所谓苦尽甘来。

所有人都拿这话来劝自己。

程玉兰的话，程玉茹只是笑着微微颔首。

他心里非常清楚，大皇子登上太子之位并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番争斗的开始。

程玉茹想了想，不动声色的追问道，「听说册立太子了，真的假的！」

看程安面上拂不去的倦色，就清楚朝堂上有大的动作。

「你可真是胆大包天，这种事情还有假的吗，只只不过太子的状况仿佛不太好，太后和九皇子连手不停的在打压太子，奇怪的是黄上似乎仿佛也支持！」

「哦！」程玉茹漫不经心的点头，「普通百姓家还有兄弟争家产的，更何况是皇家兄弟，那可是一人之上的位置，谁都想试试！」

「哎，真是烦，他们两个这一斗起来朝堂上就乱七八糟的。不过你放心，有许多人支持太子，程安也一直帮衬着，相信没事的！」

程玉兰只是后边中的普通女人。

并不知道朝堂上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在他看来虎毒不食子皇上既然撤离了太子，那他的地位就会稳如泰山。

程玉茹陷入沉思，连程玉兰何时候走的都没注意。

……

皇宫，笼罩在黑夜之中。

庄严肃穆之中，显出几分寂寥。

龙踏之上，老态龙钟的皇上躺着，面色苍白，气若游丝，然而那双威严的眼眸依然锋利无比，充斥着很狠厉。

「父父子子，君君臣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在皇家先君臣，后父子，给你一人选择的机会！」

「父皇，这是让儿臣选择什么，是选择俯首听臣，像个傀儡一样当此物太子，还是说你要像当年一样将儿子去赶出京城，不对，或许更糟，会直接杀了儿臣！」

太子原本跪在地上说话时却自顾自的站了起来。

「其实您需要的不是一个太子，不是一人能够继承江山的人，这是一人能够听话永远拥护您，敬爱您的人，只可惜我不是！」

「是从什么时候不是的呢？是从我的母妃不明不白的死，你却不闻不开始，又或者是从当年我被陷害被赶出京城，在战场上九死一生开始……」

有些话不吐不快。

既然业已撕破了脸皮，捅破了窗口纸。

太子毫无保留的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龙床上的人就这样静静的听着，闭着双眸。

又不是由于呼吸前胸上下起伏，甚至会觉着床上的人已经去世。

太子像唱独角戏一样，说了许久没有得到回应，冷笑了一声，「父皇，你现在知道我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会怎么办，杀了我？哈哈哈……我劝你不要！」

他放声大笑，随后回身拂袖而去。

太子不清楚的事，就在他离开后，太后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看看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要不要改变决定！」太后直接拿出了一张圣旨，还有玉玺。

「太后，你真是朕的好母亲，这业已命不久矣，你还不忘了算计我。今日太子是你叫来的吧。」

「是又如何，无毒不丈夫，别忘记了，这还是我教你的！」

太后能够稳坐皇后多年，然后又将自己的儿子扶上皇位，又怎么会是无城府之人？

皇上牵强的扯了扯嘴角，目光转头看向远方，「朕快死了，同时也是解脱，自从踏上了这个皇位，在这万人之上俯瞰万千，可是谁又知道这万人之上是无人之巅！」

高处不胜寒。

自从登上了皇位，他每日惴惴不安，生怕被哪个兄弟拽下马，一刀丧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只能不断的暗查探子在每一人人身旁。

一步步慢慢的杀掉每一人敌人。

曾经那些与他争抢过皇位的人，最后都成了刀下亡魂。

楚家，的确是冤枉的，甚至有他这个皇帝在背后推波助澜。

最后更是他下旨杀了楚家满门……

漫长的一生，做过的那些亏心事如同潮水般一同袭来。

皇上头痛欲裂，最后痛得昏了过去。

太后看着满头大汗的儿子，咬牙走过去……

……

皇上驾崩了！

皇宫敲起了七七四十九声丧钟。

无论是文武大臣还是皇亲国戚，皇室宗亲，都身穿一身白衣进宫奔丧。

程玉茹身为候夫人，自然也不例外。

她方才生产完，换了身衣服面无血色，乘坐马车进了皇宫。

「一会要是累了就休息，千万不要累到自己！」

「清楚了！

一路上程安对程玉茹嘘寒问暖，体贴入微。

只可惜进了皇宫后男女就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