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欺人太甚
宫御宸还没说话,楚映雪怒了,「下跪见礼是你们神秘岛的规矩又不是我们的规矩,我们是神秘岛的客人,咱们的地位是平等的,我们跪天跪地跪父母,凭何要给你们下跪?」
「混账东西,这是仲裁宫的宫主夫人,我是仲裁宫的大小姐,在神秘岛我们就是天地,你有何跪不得?我命令你跪下,否则拉下去处死。」
「绯绯,不要胡闹。」玉婉柔再度斥责,这次带了明显的怒意。
「妈妈,这不是胡闹,这是我们的威严,就是要让这些贱奴清楚谁才是神秘岛的主人。」
君绯绯丝毫不让,端着大小姐的架子,铁了心的要侮辱宫御宸和楚映雪。
离天放见形势失控,马上打圆场:「绯绯,他们是外来的客人,在外面没有下跪见礼这一说,刚才人家业已很礼貌了。」
「离叔,这里是神秘岛不是外面,入乡随俗,进了神秘岛就得按着神秘岛的规矩来,要不然岂不是乱套了?」
「这……」
离天放还想说何,宫御宸冷冽的视线就射向君绯绯,语气淡漠不卑不亢,「既然如此,我们走了神秘岛便是。」
「别呀!」离天放急了,「神秘岛的发展还指望着你们呢,你忘了当初咱们是怎么说的了?」
「我没忘,但是贵岛似乎太没有诚意,而且欺人太甚。」
宫御宸拉住楚映雪的手,「我们走。」
君绯绯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只要宫御宸滚出神秘岛,她和弟弟在仲裁宫的地位就不会受到影响。
离天放自然是不可能让他们走的,在前面阻拦着。
「你们不能走,你们可是答应帮离叔实现毕生宏愿的,现在西城此刻正发展中,你们要是走了,是想望着离叔抱憾终身吗,离叔对你们可不错呀。」
楚映雪纠结,离叔对他们的确好,离叔也是从未有过的在他们面前露出这么慌张的神情。
她有点心软了。
君绯绯也自然不会让他们留下,在后面言辞侮辱。
「要留下就马上滚过来给我和宫主夫人下跪,趴在地上道歉说你们错了,我和宫主夫人就考虑不计前嫌让你们留在这个地方做条狗。」
「绯绯,你真是越说越不像话。」玉婉柔又急又慌,恨不得捂上女儿的嘴,「你爸爸清楚会生气的。」
「爸爸才不会为了这两个畜生……」
啪啪——
两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大殿,君绯绯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跟前一花,随后脸颊燥辣辣的疼痛。
所有人瞠目,楚映雪不清楚作何到的君绯绯面前,手还抓着她的衣领,怒红着俏脸。
「仲裁宫的大小姐就是这么没素质?嘴巴比粪坑还要臭,你爸妈没教你做人,今日我教教你。」
楚映雪是被气的一时冲动,打完人她也清醒了,但是事已至此她并没有表现出一丝胆怯,完全豁了出去。
君绯绯反应过来,立马疯了般大叫,「你个畜生,你竟然敢打我,我要杀了你。」
说着左手用力打掉楚映雪抓着她衣领的手臂,右手成拳朝楚映雪的门面砸去。
君绯绯有些身手,自认为以武力打死楚映雪易如反掌。
她要打的此物女人满脸开花,她要让这个女人死的凄惨!
然而她失策了,就她的身手和楚映雪比起来简直天壤之别,最后反倒被楚映雪打的鼻青脸肿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绯绯!绯绯!」
玉婉柔急忙过去将君绯绯扶起,「绯绯,你作何样。」
君绯绯又疼又气,大怒地跳脚大喊:「来人啊,把这个人给我抓起来,乱棍打死。」
门外马上冲进来一干侍卫,看到他们大小姐指着楚映雪,随即要上去将楚映雪拿下。
「住手!」大殿耳门走出来一道身着华服的威严男子,步履沉稳,气场非凡。
侍卫们顿时收起武器单膝下跪,玉婉柔也垂首躬身,包括君绯绯也没了气势,全都恭敬行礼。
只有宫御宸和楚映雪怔怔地站着,望着出了来的人。
那人几乎和宫御宸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比宫御宸更成熟,气场也更强大。
这人便是仲裁宫宫主君越,来时一路都在马车里,宫御宸和楚映雪到现在才看见他的庐山真面目。
就凭这张脸,说他不是宫御宸的老子,谁信?
君越走到台上中央,挥了下手,侍卫们尽数退了下去。
「吵闹何?」君越威严地望着下面。
君绯绯抬起脸向前走了两步,哭着指向楚映雪:「她打我,爸爸,她以下犯上,她不仅是打我,她打的也是我们仲裁宫的脸,你快将她处死以儆效尤。」
君越看着君绯绯猪头一样惨烈的脸,犀利的目光射向楚映雪。
「你打的?你可知她是仲裁宫尊贵的大小姐?」
宫御宸上前将楚映雪护在身后方,迎上君越的视线,「是这位尊贵的大小姐欺人太甚,映雪只不过是对她小惩大诫,宫主大人若是想要徇私,我们也无话可说,所有罪责我来承担。」
楚映雪一脸着急,拉扯宫御宸想要出来认罪。
可宫御宸怎么都不让她上前,她只好弹了起来脚同君越争辩。
「宫主大人,您不能因为她是您女儿就偏袒她,是她先口出恶言骂我们的,她骂我们是畜生,我们要是畜生,那你们是何?」
「大胆!!」君越怒喝,周遭气温陡然降低到了冰点。
楚映雪被吓得一哆嗦,也不敢跳脚了,怂巴巴缩在宫御宸身后方。
玉婉柔上前道:「夫君息怒,这件事的确绯绯有错在先,绯绯也受到了教训,不如就大事化小吧?」
「妈妈,她把我打成这样传出去我作何见人?为什么要大事化小,你不要太善良了。」
「那你想怎么样?」君越面无表情地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君绯绯恶狠狠盯着宫御宸和楚映雪,不解恨地道:「把他们乱棍打死扔到兽园去喂狼,不然难消我心头之恨。」
「不至于吧,绯绯,你一人姑娘家得学着心胸宽容些。」
离天放一向喜爱君家两个侄女侄儿,今日还是从未有过的这般谴责君绯绯,姑娘家家的作何这么残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