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伦敦。
月光下的百年古堡朦胧而梦幻。
这个地方白天方才举起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此时已是喧闹退去,只留下一片静谧。
三楼的奢华套房里,窗帘紧紧的拉着。
水晶灯里流淌出柔光的光线,复古的雕花大床正躺着一人男人。
他身形高大,面容极为俊美。
双手被绑在两根床柱上,眼睛上蒙着一块布。
他挣扎着,手背上青筋暴起,全身都被汗液浸透了,仿佛一只野兽。
「放开我!」低沉而压抑的迷人嗓音,夹带着一股愤怒的杀气。
「乔先生,你别紧张嘛,我不会伤害你的.....」
余安夏跪坐在床沿边,安抚着男人的情绪。
其实,这会儿最最惶恐的人是她。
下药,绑架,这种采花大盗才干的出来的事情,她今天统统都做了。
不由得想到等会儿就要把这位大人物给强行生扑了,她有点佩服起自己的胆量来。
只因某个原因,她定要尽快让自己怀上一人孩子。
经过她的考察跟层层筛选之后,在今日白天闺蜜的婚礼上锁定了这位乔氏集团的总裁乔修远作为借种的对象!
此物男人出身高贵,气质优雅,智商高,年少,还有一张迷倒众生的帅气脸蛋。
在女人眼里全然是行走的春药,可偏偏这么极品的男人却没有一点花边绯闻,完美到几乎不科学!
她要的,就是这完美到不科学的优良基因!
原本她是想色诱的,只是,这种男人被色诱成功的几率实在太低,想来,也只有此物行之有效的办法了。
其实……她也就是跟他借一点点他很富余的东东而已嘛!
「你到底是谁!」
克制着体内火烧一般的热浪,乔修远在急促的喘息声中艰难的吐出话来。
能够趁他婚礼醉酒绑住他的女人,简直狗胆包天!
「我啊,是一只狐狸精,我在你身上用了妖法,你现在是不是很热很热啊,我来帮你脱掉啊……」她笑眯眯的说着,小手已经爬上了他的前胸。
「住手!」
忽而一声喝止,吓的余安夏缩回了手。
「疯女人,你现在是在犯罪!不想坐牢的话,随即解开绳子!」他声线很低沉,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充满了霸气。
余安夏咽了咽口水,心里是有点怕的。
但一想,都做到这一步了,她可不能前功尽弃。
俯身,她大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解开绳子是不可能的,不过我能够解开你的裤子!」
「……」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
柔软的香唇引的他身体的蚀骨的热浪翻滚的距离,理智正一点点剥离。
他发狂般的挣扎,牵连着绳子的床柱都要被他拉断了一般!
平日里的清冷优雅都不复存在!
余安夏真怕他会挣断了绳子,忙安抚,「你冷静一点,我不会伤害你,真的,等会儿我一定会对你温柔一点的!不会痛的!」
「……闭嘴!!!」
乔修远发誓他一定要杀了这个女人!
余安夏被他吼的一愣,随即恼了,本小姐那么细心耐心的哄你,你竟然让我闭嘴!
行,闭嘴就闭嘴!
那她就专心欺凌他好了!
她不客气的扒了他的衬衣,解他的皮带,脱他的裤子。
期间,被他的大长腿踢下了床两次。
乔修远,你大爷的!!!
本小姐今天不睡到你,我就不姓余!!!
捂着被他踢中的肚子,小脸扭曲地挠着地毯,从地上爬起来,她不怕死的继续爬上床。
「我说乔大少爷,你就不要负隅顽抗了,本小姐看上你,也是你的福气!」撂下了狠话后,她又继续脱他裤子。
而眼前的男人像是有些脱力了,任她为所欲为的。
尽管她表现的很勇猛,只不过在最后的部分她的手有点抖,脸有点红,心有点慌,还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实际注意到果真跟看图片的威力是不一样的!
汗水滑过他的喉结从精壮的胸肌上一直淌落到小腹的时候,性感到让人流鼻血。
余安夏看的脸红不已,眼瞅着这业已任她摆布的男人,她又忽然不清楚该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到了这种箭在弦上的时候,才恨自己没有实战经验。
是先吻他一下比较好呢?还是先压上去比较好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要不,同时做?
她小心翼翼的趴在他的前胸上,盯着那从粉红变的殷红的薄唇,跟从未有过的品尝巧克力般的浅浅的碰了一下。
原本动也不动的男人却忽然有了反应,张口,就含住了她的小嘴。
一阵狂热的吸吮。
余安夏脑子一下空白了。
这酥麻触电的奇异感觉好让人心慌。
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感觉,她猛地抬起头。
正在此时,腰上忽而多了一手壮硕的手臂,烙铁一般的箍住了她的细腰。
不好!!!
余安夏心里大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