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文,你作何来了?」余安夏诧异。
「顺道路过,就注意到你站路边。这是作何了?看样子作何像是被赶出来了?」
余安夏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一不由得想到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就只觉着无比的寒心。
爷爷去世之前,大家还能维持表面和平。
现如今为了利益,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将被亲戚们扔出来的行李丢到了乔瑾文的车上,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有地方住么?住我那里去呗。」乔瑾文见余安夏满脸疲惫的样子,也顿时为她感到心疼。
「还是算了吧,你新婚燕尔,我过去干嘛,当电灯泡?」
她想拒绝,但没不由得想到乔瑾文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径直开车将她拉到了乔家大宅。
……
余安夏拎着行李,望着眼前的偌大庄园,心想在这个地方理应也不会遇见乔修远,所有的无奈都化作了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既来之则安之,明天再想办法找其他住处吧。
余安夏跟着乔瑾文走了进去。
「夏夏,我让佣人给你在楼上收拾了房间,你有何事就告诉他们,我出去还有点事。」
说罢乔瑾文往余安夏手里塞了一把钥匙便回身走了。
等回去的时候,她才悲哀的发现,自己刚才一直在想别的事,所以忘了自己住哪一个室内了。
余安夏跟着佣人上了楼,看了一眼自己室内的位置,又下楼喝了杯水。
这个地方又不是宾馆,还能在门上挂着门牌号。
仿佛是左边的这个?余安夏望着跟前长得都差不多一样的门,伸手便推了开来。
明亮的房间被布置得极其雅致,空气里幽香暗浮。
房间特别地大,白色的欧式窗台上还放着一瓶娇艳欲滴的白玫瑰,旁边有一人贵妃软塌,看起来格外地舒服。
中间的欧式大床周围飘着白色的纱幔,随风微动。
好梦幻!
乔瑾文不愧是好姐妹啊,安排这么舒服的一个房间给她!
余安夏愉快地走了过去,甩掉脚上的高跟鞋,毫不客气地往床上一压——
好软,还有……温度?!
她愣了一下,转过脑袋——
「啊——」
床上竟然躺着一人陌生的男人!
一只漂亮的手伸了过来,迅速地捂住她的嘴巴,「你是谁?」
「余,余安夏……」
男人穿着宽松的白衬衫和卡其色亚麻长裤,前胸半敞,面容俊秀,眉眼深邃。
极其的俊美。
他打量着余安夏,饶有兴致地勾起一抹微笑,「那你怎么会要睡我的床?」
「你、你的床……」
她咕咚吞了吞口水,下意识地把目光下移。
好死不死地,落在了他隆起的裆部上……
「抱歉抱歉……」余安夏连声道歉,迅速起身,捂住了双眸跑了出去。
连门都来不及给那个陌生的男人带上,她就和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一股子熟悉的清香悄然窜入了鼻尖,耳侧传来以一阵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余安夏下意识的攥紧了那人的衣角,可头一抬,却让她浑身一僵。
「走路以后能不能带着双眸?」乔修远不悦地拧眉。
他作何会突然回来?余安夏欲哭无泪,脑海中又蓦然浮现出了自己被他毫不留情的扔在了精神病院大门处的画面。
她冷哼一声,推开了乔修远,但念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想法,只能小声嘟囔:「走错室内,里面有个男人,我不小心被吓着了,抱歉。」
「男人?」乔修远却是轻笑一声,眸色瞬间变得幽深,薄唇轻掀:「难道,不合你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