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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修远冷眼看她,一双深沉的眸子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透着无尽的冷漠。
「你又想搞何?」他不悦质问。
「你是乔修远就很了不起吗!?」余安夏忽然一嘟嘴,娇哼了一声,捧着他脸的双手立马掐在他两颊上,「整天都对我冷言冷语、冷眼相看,以为我很稀罕你吗!?」
乔修远额角青筋都要暴起了,「余安夏!」
「干嘛!我是余安夏又怎么样?」余安夏瞪眼,拽着他的脸颊又是挤又是拉,像小孩子玩橡皮泥一样,捏成自己想要的各种形状。
乔修远差点压不住想揍人的冲动,哪怕对方是一人女人!
「余安夏,你放开!」他咬牙切齿的做最后警告。
「不放不放就不放!」余安夏的脾气也上来了,「谁让你现实中那么讨人厌!现在在我梦里我最大,你就得任由我搓圆捏扁!」
乔修远眼神更冷,脸色更黑了。
他杀人的心都有了,对方竟然只是以为她自己在做梦?!
「余安夏!」乔修远捏着她的肩头的双手加大力度,痛的对方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等看清眼前人,余安夏立马放开手,蹭蹭蹭地往后缩,「乔修远,你作何在这里?!」
「呵……」乔修远冷哼一声,眼角闪过一丝厌恶,「那你得问问自己梦到了什么,大呼大叫的几乎把全家人都吵醒了。」
「我、我说梦话了?」余安夏猛地捂住自己的小嘴,有些忐忑不安地问,「你有没有听到何啊?」
她该不会当着他的面说了不该说的话吧?
乔修远居高临下的俯视她,冷眸微眯,表情意味深长,「你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害怕自己做梦会说出口吗?」
「没有没有!」余安夏连忙摇头否认,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然后才徐徐一笑,「乔少,我为人光明坦荡,怎么可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只因她睡觉时都不习惯穿文胸,是以这样一拍,胸前的两团就晃动了一下,在纱制的睡裙中更为明显……
乔修远不由自主地想起在英国荒诞的一夜,眸色瞬间就变得暗沉危险起来。
余安夏敏锐感知到对方的视线放在自己胸上,心里有些恼怒。
但这个地方是乔家,是他的地盘,她还能怎样?!
那就看回去啊!于是也毫不客气地去上下打量他——
这时她才发现,乔修远是穿着一身睡衣过来的,裸露在外的肌肤白皙,但身材很是健壮,可能是刚洗过澡,一丝水滴从他乌黑的发尖滑落,顺着他的脖颈,落至锁骨。
余安夏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还没脱衣服就业已性感得让人受不了,这脱了衣服……
她忍不住面红耳赤,心脏狂跳。
乔修远望着她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冷蔑,他突然问:「小蝌蚪是何?」
闻言,余安夏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一动也不动。
他、他听见了?!
「怎么,这是很难回答的问题吗?」乔修远觉得可疑,冷言追追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