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余安夏装傻,「你宾客太多,记错人了吧?」
柳卫湛笑了笑。
一道视线,从身后落在了她的身上。
乔瑾文上前一把挽住她的手臂,「安夏,大老远地飞过来一趟,你就多留几天陪陪我吧!」
「你,你不是要去度蜜月嘛!」余安夏干笑,伸手状似不经意地自己垂在胸前的长发拨到了肩头后面去。
怎么会总感觉凉飕飕的?
「我和卫湛商量过了,蜜月等到下个月再去,这个月先住在这个地方,陪陪长辈们。」
「哦,哦,那……那你们先陪,先陪。」
「所以你也住下来吧!」乔瑾文热情地说,「就住昨晚你的那房间!你还满意吗?」
「……」她压根就没细细看他们为自己安排的那室内,「挺满意的。」
「那你喜不喜欢我让人特意在你室内里点的香薰?」
「……喜欢的!」余安夏毫不迟疑地点头,「柠檬味的,对吧?」
「啊?我记错了吗?我明明吩咐的是薰衣草味。」乔瑾文一脸疑惑,就要叫来佣人再确认一次。
「哦哦哦,对对,是薰衣草味!我记错了!我昨晚……昨晚喝多了,所以忘记了!」
她赶紧纠正。
这心虚的模样……乔修远眯了眯清冷的眸子。
乔瑾文觉着她怪怪的,只不过昨晚不少宾客都喝多了,所以也没多想,「那就这么愉快的打定主意了,你不准走了,得跟我们一起回国哦!」
「……」余安夏欲哭无泪,「可是我还要上班……」
「你不是请了一人月的假,之前还说要睡个昏天暗地嘛!」
「……」
呜呜呜~~~~余安夏真的后悔把什么都告诉她!
后脖颈上那种凉飕飕的感觉像是更严重了,就好像有几万只冰棱这时扎向她似的,让她想要忽视都不可以。
「哦,我倒是还忘了我有假期,你看我这脑子……」
为今之计,除了装傻,别无他法。
「你是够蠢的!」
身后,忽然传来寡淡清冷的声线。
吓得她一转头,就注意到了面无表情的乔修远。
「……」
他好几个意思?
余安夏心虚地发现,他的黑眸里像是有一抹暗芒飞速划过。
但仔细再看,像是又平静如常。
难道被他识破了?
不可能啊!
他昨晚都成那样了,视线理应会很模糊,并且昨晚除了月光之外,都没有其他光源了!
思及此,她直了直身子,心里安定了些许。
乔瑾文见他们俩终究碰面了,立刻热络地道,「大哥,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余安夏。夏夏,这就是我的大哥,乔修远!」
余安夏扯出一个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的笑容,「有礼了,乔大哥。」
乔修远自上而下地凝视着她,目光幽邃得如同夜色下的深海漩涡,半晌,才薄唇轻启,「原来是你!」
「……」
余安夏膝盖一软,他,他真的看出什么来了吗?!
乔瑾文在旁边看得皱眉,「大哥,你对每个女孩子都这么凶,当心注孤生!夏夏你别怕他,我大哥其实人很好的,你有任何的需要,都能够找他!」
「……」昨晚她就毫不客气地深度找了他啊!
余安夏重新站直了身体,虚弱地笑了笑,「我还有点宿醉头痛,先去睡一会儿……」
说完,管不了背后那些或诧异或探究或压迫或森寒的目光,她逃一般地跑上了楼。
再度趴在窗边研究了一下地形,她果断地舍弃了行李箱,揣好手机现金和银行卡,顺着窗外的那颗水杉树开始往下慢慢挪。
昨天是她的危险期,是以怀上的几率会很大。
如果有了,她就找个地方隐姓埋名藏起来,打死都不能再跟乔家的任何人联系了。
到时候回去了就说宝宝是自己一夜情生的。
这一切简直完美!
此刻正她快要到达地面,以为自己就此逃出生天的时候,手忽然被树干上的尖刺扎了一下。
「好痛!」余安夏条件反射地收回手。
人突然就跌了下去——
她尖叫一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袭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反而落入了一人坚实温热的……胸膛?!
余安夏睁开双眸,顿时…风化了……
头顶上方,乔修远那张极具侵略性和辨识度的完美俊脸离她也就只有几厘米而已……
他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乔、乔大哥……」她头皮发麻地跟他打招呼。
「想逃?」他挑眉,清冷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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