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玩游戏好,我赞成。」邓一凡放下手中的饮料拍手叫好。
时间的确还有点早,远处的游人都还有不少,纪梅看下周围都是沙子,皱了下鼻子道:「这里能有什么好玩的?」
两个男同学相对笑了起来,「自然有,很有意思的,就看你们有没点胆量。」他们两人其实对今晚玩游戏早有准备,相互间说好了的。
「何游戏啊,还要胆量?」
「对啊,何游戏?不能玩何变态游戏啊。」
其余三个女同学不解追问道。
牛际平神神秘秘地出声道:「我们就玩......碟仙!」
「不要了吧,好恐怖!」邓小静嘟着嘴出声道。
此时的海滩天色已全然暗了下来,虽然周遭有灯光,但也不能弥补人气上的清冷,何况她们特意选在在较为阴暗的地方。
「不玩不玩,不玩那么吓人的东西,破坏心情!」邓小静旋即反对,宋若盈也不同意,「别玩那些恶心吓人的东西。」
「姐,别那么胆小,只是个游戏。」邓一凡撇嘴道,他和邓小静是龙凤胎姐弟。
看到几位女同学态度很坚决,牛际平也只能改了主意,「那好吧,不玩那,玩扑克牌总可以了吧?玩斗地主。」
「此物没问题,但是手提灯没电了。」纪梅指着烧烤炉边上的手提式露营灯说道,用了个多小时,可能蓄电池老化,已经明显暗了下来。
牛际平提起自己带来的袋子在她们面前摆了几下笑言:「没电就没电,我早有准备。」说完,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人半尺多高的铜质油灯座,况且还是带防风罩的。
「咦?棉线呢?」牛际平在袋子里翻了一下,没找到用来做灯芯的棉线,「你们注意到我带来做灯芯的棉线了吗?」
「是不是扎成一小团白色的?」邓小静追问道,「是的话,刚才生火的时候顺手用完了,不好意思啊!」说罢三个女同学笑作一团。
「你们真是,不是带了有报纸吗?」牛际平无可奈何挠头,在地上四处瞄。
「你在找什么?就用报纸做灯芯吧。」邓一凡做过去拍了他一下。
牛际平拨开他的手,「去去去,一面玩去,报纸怎么能行。」说完低头在周围转了两圈,想找些替代品。忽然发现沙地面露出一点粉红色,于是扒开上面的沙子,「有了。」牛际平高举着右手,手上拿着一人粉红色的发带,「是不是你们掉的?」
「不是。」好几个女同学都没用那。
「正好是棉的,很合用。」牛际平用随身带着的小刀挑出些许丝线搓成粗一点的棉绳,「很好,一样可以做灯芯。」
将灯芯放入油灯,倒了半盏灯油,「我们去那边玩吧,彼处比较干爽,也没这么大风。」牛际平指着刚才捡到发带的地方,那边离他们烧烤的位置大概十多米,旁边有一块大岩石,能够挡风。
「彼处也是好地方。」邓一凡附和,其她人也没反对,便一起将炉子和其它用具一起般了过去。
五人铺好防水布,点上油灯,灯的亮度刚好可以让他们玩扑克。
刚发好牌拿上手,「什么味道这么怪?」纪梅皱着鼻子问道,「你们闻到没有?」
邓一凡挺着鼻子四处嗅了嗅,闻了一下油灯后怪叫道:「是油灯,牛际平,你烧的是何东西?」
「有什么味道?我闻不到,出牌出牌。」牛际平不管她们,只是催促道,「风这么大,一点点油烟味怕什么。」
在场都是少年人,少了些功利,就算是单纯的打打扑克,也是一种很好的娱乐。
半小时后,手气最旺的宋若盈说了一句:「运气好,心情好,海风海浪的声音都如音乐般美妙!嘻嘻!」
牛际平的手气最差,想玩的游戏没玩到,本来心情就不太好,对宋若盈的话嗤之以鼻。「切,这也叫音乐?」说完伸手在身后方的袋子里拿出一只半个巴掌大、造型奇特、色泽灰暗的铜铃出来,「看我的独家乐器。」说着还摇了几下,铜铃发出一串略显沙哑的「叮叮」声。
「这是什么?」奇怪的铜铃引起大家的好奇,铜铃上有一条约十厘米的手柄,手柄顶端还有镂空的花纹图案,整体上显得很神秘、古朴,只是铃铛口有些崩口,使得卖象有点差。
注意到大家都好奇地接过铜铃摇几下,牛际平有点得瑟地说道:「怎么样?这是我在黑市上高价淘赶了回来的极品,尽管有些破损,但一般人还真买不到。」
「叮叮叮」,纪梅将铜铃摇了摇,「就你臭屁,现在的信息和运输这么发达,只要有财物,有什么东西难买的?」
「诶!你还真别不信。」牛际平觉着自己被打脸了,「你清楚吗?这是法师用过的法器,是收藏品中的极品,要不是为了今晚玩游戏我还不会将它拿出来。」
「就它?还法器?」纪梅将手上的铜铃举起,「你准备用它玩什么游戏?有何用?」
「玩碟仙啊,这是招魂铃,理应可以提升招碟仙的成功率!」牛际平咧着嘴,整个上身随着脑袋点动了几下,显得更加得瑟。
「啊~!」纪梅惊叫一声,触电般丢下手中的铜铃,还拼命两手互拍,像是想拍掉铜铃在手上留下的力场。其它两个女同学的脸色也变得很不好,「你作何能拿这么恶心恐怖的东西出来玩?」
「你们小心点啊,好贵的!」牛际平急忙捡起地上的铜铃,「你们女人就是没胆。」说着站起来一面扭屁股一面摇铜铃,在一连串沙哑的叮叮声中望着好几个女同学,另一只手指着自己说道:「我就不怕,要是真有鬼,叫它们来找我啊。」
说着牛际平还在原地转了一圈,「喂,这个地方有没鬼啊,不管是何冤鬼死鬼都可以,来啊,来啊!」天色阴暗,合着他手中摇动的铜铃,在场的人一点都不觉得可笑。
忽然,一阵凉风像是从地下刮起,油灯的火焰闪了一下,似乎灭了,但又缓缓亮起,众人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