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走水了
公公当然不清楚如何是好,便直得默默地退到一面去了,而顾寒则是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外面,看见外面跪着的一众人,忽然开始笑了起来:「各位爱情党真是情谊深厚,甘愿为了这么一个人在这个地方跪着。」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跪着吧,朕什么时候不让你们起来你们就别起来。」他说完这话之后,便直接抄着寝宫的方向去了,丝毫没有想要让他们几个起来的意思。
而好几个人在注意到顾寒走了之后脸色纷纷变了,但是却没办法从地上起来望着旁边的裴老爷,这作何和计划里说的不一样啊?
「没事,只要我们在这个地方跪着,皇上一定会过来的,我就不信他今日忍心让我们在这里跪一晚上!」裴老爷信誓旦旦的说完这句话。
次日。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的时候,照到好几个人的身上,影子打在地上看起来十分疲惫。
而顾寒则是伸了个懒腰,穿上了朝服,准备上朝了。
可是没不由得想到在路过书房的时候,看到他们几个人还跪在那里,然而都业已昏昏欲睡了,边笑了出来:「爱卿好几个果真是有勇有谋,不过既然要上朝了,便直接进朝来罢。」
他们纷纷握紧了拳头,他们在这个地方跪了整整一人晚上!除了上半身还有知觉之外,下半身业已没有任何知觉了,就像是被截肢了一样。
他们根本就不敢起来,只因如果起来的话,恐怕只会扑通一声跪在地面。
但是既然已经到了上朝的时间,他们又不得不起来,是以便强忍着,麻痹感起来了。然而很快好几个人双双跪在了地面,他们甚至连起都起不来了,无奈之下也只能以这个姿势去上朝了。
其他的臣子看到之后倒是觉得分外吃惊,不清楚他们好几个这是作何了。
然而顾寒却笑意盈盈的望着他们好几个:「今日朕倒是想要夸奖几位爱卿,那边是跪在地上的这几个,他们有勇有谋,在镇的书房前面跪了整整一人夜晚。可能是怕朕的奏折被偷走,是以才特地守在彼处吧。」
这句话一出口,在座的每个人都议论纷纷了,他们选择相信顾寒的话,然而怎么看这几个人都不像是愿意守着奏折的人。
「皇上,西民国业已侵犯到我东北,可否派军出战?」一人大臣上来出声道。
顾寒其实早听闻这件事,只只不过一贯没有闲心管罢了。因为有戍边的将举,是以这种事压根就轮不到他来管,但是没想到竟然在朝堂之上说了,他点点头:「那便派镇边大将军领兵前去,玉他们决一胜负。」
「回皇上,镇边大将军正在回城上,恐怕短时间内无法应战。」这件事的确是前几天就业已报上来的,然而顾寒却压根就不忧心:「无妨,再叫他回去便是了。」
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都议论纷纷,尽管镇边大将军需要捍卫疆土,然而他已经启程在赶了回来的路上了,若是来来回回几趟的话恐怕体力都要不支了。
更何况倘若来来回回也有损皇上的名誉,更会让镇边大将军心寒。
「各位爱卿,要是你们觉得朕说的话是错的话,那你们大可来当此物皇帝。那既然如此,你们还选朕来当这个皇帝有何用处?」他蓦然加强了语气,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看到没有人说话,他反倒是轻拍手:「既然没有人出来当这个皇帝,那朕说什么你们就照做便是,倘若再有异议者,一律拖出去斩头。」
他之前一直觉着自己方才上任,并不理应过于苛刻,可如今这样看来不苛刻,也没有任何办法了。
在座没有一人人敢说话,顾寒满意的点了点头。刚准备走了,就听到下面不知道是谁冷冷的哼了一句:「真是自以为是的皇帝,那为何不把明妃放出来呢?」
「你再说一遍!」顾寒听到他这话瞬间就怒了,立马霍然起身身来,怒视着在场的每一人人。
他不知道是谁说的,紧紧的攥紧了拳头,即便是指甲都已经渗到了肉里面。
可是皇上都业已发这么大的火了,谁敢承认呢?
最后还是不欢而散了,可是这件事就像是字迹一样烙印在了顾寒的心里。虽然他不知道是谁说的这句话,然而这句话让他心里面极其压抑。热点书库
并非是她不想让母亲出来,而是母亲觉得外面的世界太过于烦恼,是以才打定主意永远待在冷宫里面不出来。
冷宫分为东西两宫,母亲在东冷宫,所以他才特地命人建了一人西冷宫。就是为了不让人去打搅她,可没想到竟然有人这样质疑。
看来宫里面的风气也要好好整治一下了,要不然,这群人还会把自己当成软柿子一样捏,也丝毫不会树立起任何的威望。
他想到这里之后,眼神忽然就变得阴暗了起来。
次日,顾寒一早就上朝了,处理了些许繁琐的事,之后便匆匆忙忙的回到书房去了。
「你有没有听说呀,昨天将军家里遭人洗劫,恐怕也无医生还还听说家里面着了大火,连救都没人救呢。」几个宫女窃窃私语的说道。
「不会吧,作何可能呢,将军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嘛,那失去了左膀右臂,会不会……」
「行了,行了,咱们就不要讨论这些事了,赶紧走吧,要是被人发现或者被人听到就完了。」好几个人连忙闭嘴,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但是并非是他们好几个人知道,而是这件事业已在整个京城里面传的沸沸扬扬了。
头天夜晚将军府遭遇了大火,几乎没有人生还,所以具体什么情况也没有人清楚。
可是他派过去的人去了好好几个,却没有发现有任何活着的人,最后也只能赶了回来告诉他事实。
顾寒也是在第二天才得知此物消息的,立马就派人过去看看将军府里面还有没有遗留的人。
顾寒自然是十分悲痛的,作为皇帝,将军府遭到洗劫很明显就是对他的挑衅,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查出这件事是谁做的。
所以当天就派大内使去查这件事了,这件事蹊跷的很,平时将军也并非得罪过别人,怎么如今就家里遭到洗劫了呢?
将军服里面所有人的尸体都已经烧得焦黑了,压根就分辨不出来是谁,只清楚主卧里面有两个人,理应就是将军和夫人了。
顾寒极其悲痛的厚葬了将军,并且决定脱下龙袍,换上丧服,足足有三日之久。
这件事在整个潮中引起了莫大的轰动,大臣们即便是心里面有再多的怨言,也不敢说话了。
虽然他们都知道将军是顾寒那边的人,然而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去将军府杀人放火呢?只不过这件事要是不查出来,恐怕大家心里面也就这么一直忐忑着。
田欣也不多时知道了此物消息,她先是愣了,之后手里的茶碗掉在了地上,噼里啪啦全都摔碎了。虽然他一贯不肯承认自己此物哥哥和自己的家人,然而无论如何也是有关系的呀。
听到这个消息,心里面还是颤动了一下。连忙抛下小桃朝着书房去了,他定要要问清楚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是书房里面根本就没有一人人,皇帝也不知所踪了,根据公公说,皇帝貌似上将军府去了。
田欣立马让人架了一辆马车过来,载着她去将军府,可是走到大门处的时候却被人拦下了,只因皇上走的时候说过,任何人没有他的命令不得出入。
田欣只能干着急,却没有任何法子在大门处踱来踱去的,就是想等着顾寒回来亲自问他。
可是足足等了有半个时辰都没注意到他的影子,小桃在她走之后也立马追了上来,气喘吁吁的:「娘娘,您这是作何了,跑出来也不跟小桃说一声。」
「你难道不知道吗?将军府昨夜走了水,现在他们生死未卜,我自然是忧心的呀。」她皱着眉头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小桃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反问了一句:「将军府走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