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花啊,吃……糖
「泥瘪打了。」
「窝戳了。」
「你说什么?
我听不清啊,啪,你再说一遍。」
「我戳了。」
「哦,你知道错了啊,早说嘛,都给我手打红了,你说这事咋办吧?」
花婶听着扈钥如此不要脸的话瞪大眼。
「咋?
不说话,还想找打是不是?」
「不要。」
花婶摇头。
「那你说这事咋办?」
「我给财物。」
「拿来。」
花婶从口袋里掏出两毛财物递给扈钥。
扈钥注意到只有两毛钱满脸嫌弃,「你这日子过的有啥意思啊,身上就揣两毛财物,算了,我不嫌少。」
尽管买不起生子丸。
但大白兔奶糖还是能买一颗的。
接了财物。
一脸肉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生子丸剥开,「喏,你别说我占你便宜,收你两毛钱,给你一颗大白兔奶糖,你赚了。
来,花啊,吃……吃糖。」
扈钥心里轻拍自己的嘴,电视剧误她,差点就成扈金莲了。
花婶打了个寒颤。
摇头不愿意吃。
不吃她怎么赚钱啊。
摁住她的头,一把把糖塞进她嘴里,「吃吧,杀人犯法,你这辈子就这样了,死了那是解脱。
我未来的人生可是一片光明。
我可不会为了你葬送大好人生。」
「小强,给我选择五胞胎,男。」
「叮!五胞胎男已选择。」
扈钥听到小强的声线一脸满意的轻拍手,重男轻女好啊,让你一胎下五崽,累死你丫的。
看你还敢不敢不把闺女当人了。
「花啊,我定睛一看,你不久也会如愿以偿怀上孩子的,你可要加油哦。」
加油造娃。
让她早日拿到奖励。
「你……」
花婶想骂人,可她祝她怀孕哎~
「我回去了,花婶加油,一胎微微松松,二胎也没有不可能,三胎努努力,四胎在招手,五胎一定有。
我看好你,你可别让我灰心啊。」
扈钥对着花婶一番花式激励,背着背篓脚步欢快下山。
「我真是大好人,大呀大好人。」
花婶趴在地面脑子里回响着扈钥蛊惑人心的激励词,觉着自己强的要命,也不趴了,一骨碌爬起来。
山也不上了。
野菜也不挖了。
大步往花叔上工的地方,找到人,二话不说拉着人就走。
「你拉我干啥?
我上工呢。」
「有正事,你赶紧跟我回家。」
「呦~,老花家的这是听到赫大脑袋家的怀上娃了心急拉着你男人回家造娃啊,要我说你就别折腾了。
一把年纪的人了。
你以为你和赫大脑袋家的一样啊。
人家那本来就能生。
你……」
「我咋了?
我咋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老娘生了三个了,我显摆了吗?」
花婶双手叉腰就怼。
「行了!
我跟你回去,别吵吵了。」
花叔不像花婶,他因为儿子少,从来都是和气待人,就是怕和人生气干架干只不过,偏他有个爱惹事的媳妇。
「那你赶紧走。」
「嗯。」
花叔低着头闷声离开。
地里上工的人理论开了,「哎,你说她不会真的眼热赫母怀孩子也想生吧?」
「我看八成是,她你又不是不清楚,一直嫌弃家里的两个闺女,说她们要是是儿子,她也不会在大队被人欺负。
呸!
谁欺负她啊。
哪次不是她惹事。
嘴贱,爱占便宜不说,还心毒。
总是看不惯人家儿子多的,仿佛别人抢了她儿子似的,人家能生是人家的本事,又没有不让她生。
一天天的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
「谁说不是呢,前几天我还看到她欺负我儿子呢,让我和她一顿好吵,也就是花叔做人像那么回事,不然他们家早就被撵出大队了。」
「可不是!」
花婶听着背后的议论,啐了一口,「呸!等我生了儿子,看我作何收拾这些长舌妇,一天天的咸吃萝卜淡操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咋不让她们脚底流脓舌口生疮啊。」
花叔听着她的咒骂皱眉:「行了,你能不能消停点,再这么下去一个大队的人都被你得罪完了。
花根就自己。
真要是得罪了大队上的人以后出点啥事都没有人搭把手,你就满意了?」
「当家的,你放心,我这次肯定能给你再生一个儿子,不,不是一人,是五个,对,五个儿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扈钥可是说了,五胎一定会来的。
「五个?
你在做何白日梦?
你嫁到我们家二十多年了,加一起才生了仨,哪来的五个儿子。
你着急忙慌的拉我过来就是说这些是不是?
行了,我清楚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不愿意上工你就回家吧,我得回去上工。」
花叔一听她说生孩子的事一点兴趣都没有,都努力了多少年了,没动静就是没动静,人赫母是赫母。
还真以为自己也和赫母一样啊。
「不行!
不能回去。
当家的你信我,我觉着这次一定能怀,还能给你生五个大胖小子。」
「五个大胖小子?
咱们这十里八队的连个三胞胎都没有,还五个,你做梦来的还比较快一点,赶紧撒手,我没功夫和你掰扯。」
「当家的,你信我。」
「成,信你,可以撒手了吧?」
花婶看他还是不信,一把拽着他往家走,「你跟我回家,咱们试试,我保证这次肯定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花叔叹气。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看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只能跟着她回家。
想着试过后没怀她也能死心了。
扈钥这边不清楚花婶这么着急,背着背篓进了门,关上院门从背篓里掏出野鸡对赫母说:「娘,我想喝鸡汤,你给我炖,到时候我分你一碗鸡汤。」
「哪来的?」
「当然是上山捡的,你就说同意不,要是不答应,我就自己炖,到时候你可别想喝一口。」
「就一碗鸡汤?
我可是你娘。」
「我没否认啊,就是因为你是我娘我才给你一碗的,不然最多半碗,就说干不干吧?」
赫母看她一脸‘你不干,别想吃到我一根鸡骨头’的表情说:「再加一个鸡腿。」
「一人鸡脖子。」
「一……」
「就鸡脖子没得商量,不然我拿回我娘家让我娘给我炖。」
「鸡脖子就鸡脖子,一点也不孝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