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回娘家找人
背着背篓出大队的扈钥趁着四周没人把在山上打的野鸡、兔子拿出来,一路快走去扈家。
「爹娘,我来了。」
「钥儿,你咋这会赶了回来了,吃饭了没?」
「吃了,吃了。
娘,你看我带了什么?」
「啥啊?」
听到动静的扈家人从各自房里出来。
「野鸡、兔子,小妹这你哪来的?」
扈二哥注意到野鸡和兔子一脸惊喜的问。
「当然是我自己打的。」
「你打的?
你上山了?
没受伤吧?」
扈妈扒拉扈钥想要看她哪里受伤了。
「没有,没有,爹娘,我今天过来是有事要麻烦大哥他们的。」
「啥麻烦不麻烦,啥事你说。」
「对,小妹你说。」
「我就清楚大哥你们疼我,是这样的,我今天和赫家分家了,想让大哥你们过去给我垒个院墙,再搭个灶台。」
「分家了?
是不是赫家又欺负你了?
我就清楚赫家都是一群虎狼,你别怕,我和你爹这就去赫家给你讨回公道。」
「娘,我没吃亏。
分家是我提的。
本来我是想着让赫家给我挣粮食,再给我做饭伺候我的,但赫秋太讨人厌了,我不耐烦和他们搅和到一起,是以就分家了。
分家我要了五百块钱,以后赫烜的津贴也是我领。
一人月六十块钱,我想咋吃不行。」
听完扈钥的话,扈家一个比一人寂静,好家伙,这家分的,不说受欺负,那真是一点也没吃亏啊。
扈大哥冲她竖大拇指:「小妹好样的。」
扈爸瞪他。
虽然他也觉着分的好,但还是担忧:「钥儿啊,你这样怕是会被人出声道。」
「怕啥!
又不是没养老,一个月给五块呢,本来我是要七百一十五的,赫母那鸡贼只给了五百,那我肯定不能吃闷亏。
剩下的两百多就当提前给的养老财物了。
况且他们身强体壮的都能造孩子了,我还给养老财物,说到哪我也有理。」
「啥玩意?
造孩子?」
「你们不清楚?」
扈钥诧异,她还以为他们都知道了呢。
「清楚啥?」
「我那个婆婆老蚌怀珠了,我们大队都夸他们厉害,我们大队都传遍了,我还以为你们也知道了呢。
原来不清楚啊?」
扈钥摇头。
还是差了点。
竟然没传到这边。
「乖乖,你那婆婆都五十了吧?这还能生?」
扈大嫂一脸震惊。
「没到,不过也快了,不能生也怀了。」
嘿嘿~
只要不绝经,有男人,甭管多大年纪她都能给他们送孩子。
对了,绝经的能够不?
回头得问问小强。
「啧啧~,你爹娘还真是老不羞。
分家好。
不然你自己都没怀就得伺候婆婆月子。」
「谁说不是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扈妈觉着自己三观都被重新塑造了,这赫家老两口也太不知羞了,孙子孙女都好几个了,又弄出个孩子?
扈爸也觉着难为情。
他和赫父差不多的年纪啊,身体还比他好,他都没让媳妇再怀个孩子,那赫大脑袋凭啥啊?
「咳~,老大你们好几个也听到了,既然你们小妹需要你们,你们把家里的土坯挑着过去给她把院墙垒好了。
顺便去敲打敲打赫家。
算了,你们嘴上没毛干事不牢,还是我跟着去一趟吧。」
「行!
你们跟我去挑土坯。」
「清楚了大哥。」
「小妹我们也跟着去帮忙,顺便好好会会他赫家。」
「大嫂这个就不用了。
赫秋被我打的没个半个月怕是起不来炕。
我那婆婆现在怀着孕,可动不得。」
「对,你们小妹说的对,你们就别去了。」
「行吧。」
扈大嫂一脸灰心。
她可是摩拳擦掌的想要给赫家一顿削了,结果次次都没成功,唉~,赫家人也太不争气了。
「爹,土坯好了,咱们走吧。」
「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娘,我也回去了,改天再过来看你。」
「行,把这鸡和兔子带回去。」
「不用,家里还有肉呢,你们留着吃吧,今日晚上爹他们在我那吃了再回来,你们别做他们的饭了。
我走了。」
「清楚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扈钥背着空背篓,带着扈爸他们大步往喇叭花大队走,路上碰到雷堂哥,「钥儿你啥时候回来的?
还有这土坯是?」
「雷堂哥我刚刚过来的,这些啊,我分家了,这是给我起院墙用的,喇叭花大队的人我也不认识好几个,是以让我爹他们过去帮忙起院墙。」
「起院墙?」
「嗯。」
「二伯你们先走一步,我回家喊上我爹他们去追你们。」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雷堂哥一听起院墙忙开口。
「成,你去吧。」
「哎。」
扈钥望着小跑着回家的雷堂哥心里盘算着一会得再上一趟山,看能不再打点野鸡、兔子啥的。
「走吧,你小叔他们知道路。」
「嗯。」
几人走在前边,扈小叔父子几人赶着牛车,牛车上也放了不少土坯追上来,「二哥,你说说钥儿起院墙你咋不招呼一声。
要不是小雷碰上我还不清楚呢。
来,把土坯放牛车上。」
「没多大事,想着我们好几个就够了。」
「够了也得喊,我可是钥儿亲叔。」
「是我想差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钥儿啊,来给小叔说说分家咋个分的,要是赫家分的不公平,我带着你堂哥几个给你撑腰咱重新分。」
扈爸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想说确实不公平,但不是对扈钥不公平,而是对赫家不公平。
「小叔,且公平呢。
我们的房子分给我了,分了五百块财物,赫烜以后得津贴也是我领。」
「不是五百,是七百一十五,赫家只给了五百,那两百一十五是作为每个月五块钱养老财物提前给的。」
扈爸插嘴。
扈钥点头:「对,就是这样。」
扈小叔不吭声了。
的确挺公平的。
雷堂哥冲扈钥竖大拇指:「能够啊钥儿,你这是想不通就想不通了,一想通是甭想占你一根鸡毛的便宜。」
「鸡毛?
我说我忘了啥,原来是忘了把赫家分给我的鸡拿赶了回来了,算了,谅他们也不敢贪墨我的鸡。
不然他们得赔我一只。」
「鸡?」
「嗯,赫家五只鸡,给了我一只。」
「哦。」
几人哦了一声不说话了,没吃亏就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