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赔一颗糖
「胡闹!」
「赫烜家的,还不赶紧把人放开,杀人可是犯法的,难不成你真的想吃花生米不成?」
大队长听到动静跑过来,注意到现场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晕过去,这要是大队出个杀人犯,先进大队别说今年别想了,以后都别想。
指着扈钥就吼。
扈钥一脸可惜的撒开手,无辜道:「大队长,你别这么大嗓门,我这人胆子小,你要是把我吓出好歹,我爹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胆子小?
你胆子小你能做出吊死人的事?
我看你胆子大的很。
你爹呢?
我要问问他是咋教闺女的,竟然教出动不动就杀人的闺女。」
「大队长,知道你年纪大眼神不好,但你不能污蔑我啊,谁杀人了?我这明明是成全我大嫂。
为了大嫂,我甘愿背负一切,你们不夸我,作何能怪我呢。」
「你胡说!
你就是要杀我。」
赫大嫂被松开,跌坐在地上一面喘气一边反驳。
「大嫂你咋能不承认呢?
是不是你说的上吊?」
「是,但……」
「不用但,是不是你问我要财物,说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多财物?」
「是,可……」
「别可了,大队长你都听到了,我大嫂承认了,是她自己要上吊,还说要钱,我答应了,送她上吊,等她死了给她钱,让她当个富裕鬼。
我这不是杀人。
我是满足大嫂奇特的爱好。」
「我没有!
我是让你上吊,不是我自己上吊,我要的钱也不是死人用的财物,是活人用的财物,大队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她就是要杀我。」
赫大嫂指着扈钥控诉。
扈钥怒目而视:「大嫂你怎么能出尔反尔,明明是你自己要上吊,我二哥都听的清清楚楚,你不认也不行。」
「我没有!」
「你有!」
「我没……」
「好了,不要吵了,不管谁要上吊,赫烜家的你这事做的都不对,她想上吊,让她自己吊去。
你这就是杀人。
这样你给你大嫂赔个不是,再赔她十个鸡蛋,一块钱。」
「不行!」
「不行!」
两道声线同时响起。
赫大嫂听到扈钥竟然也说不行瞪她:「你差点把我杀死,你有何不行的。」
「那你为啥不行?」
「我自然不愿意,你差点杀了我,好几个鸡蛋,一块财物就想打发我,作何可能,我要五百块财物,还要那只兔子。
不给我,我就去报公安。」
「不行!」
说不行的不是扈钥而是大队长。
「凭啥不行,我可是差点死了。
我就要五百块钱,没有五百这事不算完。」
「咱们大队不允许报公安,要是你想报公安,那就和赫老大离婚走了咱们大队。」
赫大嫂抿了抿唇改口:「我能够不报公安,但我一定要五百块。」
大队长转头看向扈钥。
扈钥摊了摊手:「要钱没有,我呢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我可以赔她一颗大白兔奶糖。」
说完从兜里掏出一颗糖。
「你想屁吃。
你差点把我勒死,一颗糖,你打发叫花子呢。」
「叫花子可不用一颗糖。
就这。
你要就拿着。
不要啥也没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这还是看在大队长的面子给的。
你……我没问你要赔偿就不错了,毕竟为了成全你自挂自家门的愿望,我的手都勒红了。
你要说你没说,人证呢?
我可是有人证的。」
扈二哥很是给面子的点头:「对,我是我小妹的人证,我当时还以为赫家大嫂脑子有坑呢。
原来是搁这等着呢。
碰瓷也不避着点人,啧~」
「你们……」
「大队长,你咋说?」
扈钥看向大队长。
大队长脸黑,觉着这俩人颠倒黑白,但谁让赫大嫂蠢,要财物也不找个人多的地方,好了吧,差点被勒死。
「就按你说的,赔你大嫂一颗……」
大队长最后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大白兔奶糖。」
扈钥补上。
「对,大白兔奶糖。」
大队长不想看到扈钥,这就是块滚刀肉。
扈钥一脸笑容的剥开糖,蹲下。
「你……你要干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不要过来啊。」
扈钥看她的怂样,捏住她的嘴,把糖塞进她的嘴里,「吃吧,尽管我觉着你不值一颗糖,但谁让大队长向着你啊。
我就忍痛赔你了。」
「我不……」
扈钥看她想吐,手动给她闭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咕咚~」
糖顺着喉咙咽了下去。
扈钥松开手。
「咳咳~~呕~」
赫大嫂一个劲的抠喉咙。
扈钥轻拍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小强,五胞胎,性别随机。」
「叮!五胞胎选择成功。」
扈钥听到成功了,一脸嫌弃的望着把隔夜饭都吐出来的赫大嫂:「行了,用大白兔奶糖毒死你,你也不看看你的命值不值。」
「你……」
「媳妇,你没事吧?」
赫大哥扶起赫大嫂问。
赫大嫂眼泪汪汪道:「当家的,我差点就被扈钥此物贱人害死了,呜呜~~,她太狠毒了。」
「别怕!
我会帮你报仇的。」
赫大哥眼神恶狠狠的瞪着扈钥。
扈二哥一人箭步挡在扈钥身前,同样恶用力的回瞪赫大哥,手上还沾着野兔的血呢,「怎么?想练练?」
赫大哥看他一手的血有点怂。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谁要练了,明明是你小妹不对,她差点杀了我媳妇。」
「不是已经赔了一颗糖吗?
咋?
糖业已吃进肚子了,想反悔?
那你把糖还赶了回来。
我们不要其他的,就要她吃下去的那一个,不是那,给多少都不认。」
「你们……你们太无耻了。」
赫大哥没想到扈二哥竟然如此不讲理。
「一口牙呢,咋没齿了,我看是你有眼无珠还差不多。」
「你……」
「好了,别吵了,既然赔礼已经收了,那这事就过了,都散了。」
大队长头疼。
「散了吧。」
赫父也头疼。
「老大家的,你这几天就不要上工了,歇几天。」
「清楚了爹。」
赫大嫂不满意,但也知道扈钥就是个滚刀肉,她得不了便宜,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领了休息。
「当家的,你扶我回屋,我喉咙疼。」
「好。」
「老三家的,你……」
「爹,大队长你们聊着,我去做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