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古老爷子
「小钥起了吗?」
「起了。」
扈钥因着今日要去市里就没有回喇叭花大队,睡在了当闺女时的室内,一觉睡到天亮,很是踏实。
扈妈不喊她还不会醒。
扈钥望着陌生中又带着熟悉的房间百思不得其解,奇怪,怎么会此物房间给她这么熟悉的感觉?
摇头叹息。
肯定是原主的情绪影响了她。
穿上衣裳,打开门,对上扈妈含笑的双眸:「睡得好不?
早饭做好了,赶紧洗漱,吃了饭咱们就走。」
「睡得可好的,一觉到天亮。」
只因扈家没有她的牙刷,扈钥用盐水漱了漱口,洗了把脸,坐下,「姑姑,吃鸡蛋,鸡蛋可好吃了。」
大娃递给她一个鸡蛋。
扈钥摇头:「我不吃了,大娃你们吃吧。」
「有,都有,喏,这是你的。」
扈妈给了扈钥一个鸡蛋。
扈钥看着除了孩子其他人都没有鸡蛋,接过磕了磕,剥鸡蛋壳,掰成一瓣一瓣,一人分了一点。
「小妹你吃,我一人大男人吃啥鸡蛋。」
「不许拒绝,你们不吃我也不吃。」
「吃。」
扈大哥没拒绝掉,其他人也不敢拒绝,生怕扈钥真的不吃了,嘴里嚼着鸡蛋面上都挂着笑容。
「还是小妹给的鸡蛋好吃,香。」
扈二哥一面嚼一面摇头感慨。
「好吃下次我给你送点让你吃个够。」
「这就够了,不用送,你又不养鸡哪里来的鸡蛋。」
「就有。」
一家子说说笑笑吃了饭。
「老大家的顾好家里我们下午就赶了回来了。」
扈妈走的时候不放心的叮嘱扈大嫂。
「娘你放心吧。」
「嗯。」
四个人两辆自行车。
「大队长你们这是干啥去?」
「有事。」
停在原地的人望着两辆自行车一脸的羡慕。
四人来到公社在车站寄存了自行车坐上去市里的车,「东西都带齐了吧?」
「齐了!」
扈钥还是睡到市里的。
下了车直奔纺织厂。
「大爷,我又来了。」
看门大爷注意到扈钥笑着说:「来了!
你等等我,我找人看门,带你们去找老古。」
「麻烦你了。」
扈爸知道就是面前的人帮着联系的工作道谢。
「不麻烦,我也是看着丫头是个实在人才说了嘴,主要还是看你们自己和老古的意思。」
「哎。」
大爷找了人帮着看门带着四人进厂。
「爹,这是……」
扈钥四人跟着来到一人办公间,大爷门都没敲直接推门,里边的人对着大爷喊爹。
「他们啊给你古叔找的。」
听到给古叔找的,这人看向四人的眼神带了警惕。
「丫头这是我儿子,没何出息,就是个小厂长。」
扈钥:「…………」她也想这样说话,没什么出息,就是个小首富。
「厂长好。」
「嗯。」
「爹,我这就让小林去喊古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
「小林,过来一趟。」
「厂长。」
「你去财务那喊古叔过来。」
「好。」
「坐吧,古叔一会就过来。」
「哎。」
「不清楚几位怎么称呼?」
四人落座厂长开始盘问。
「我叫扈乘风,袖头大队的大队长,这是我媳妇,我闺女扈钥,嫁的是军人,我小儿子还在上学。」
厂长听到扈钥是个军嫂多看了她一眼。
「要接工作的是?」
「是我小儿子。」
「哦?」
厂长挑眉。
看向扈钥。
扈钥恍然大悟他的意思笑着说:「我业已有工作了。」
扈爸扈妈看扈钥,好像在说:你啥时候有工作了,我们作何不清楚?
扈钥回了他们一人回去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厂长,古叔来了。」
「古叔。」
「哎。」
扈钥望着进来的人,头发已经全白,面上一道从左眼角到右脸的大疤,一看当初受伤就很重。
「老古啊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丫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嗯。」
扈钥起身打招呼:「古老爷子,我叫扈钥,这是我爹娘和小弟。」
「老同志好。」
古老爷子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既然你们过来了是不是代表你们愿意答应我的条件?」
「愿意!
老同志头天我闺女给我说了你的事,不瞒你说我爹也是退伍老兵,我们很佩服你,也愿意给你养老。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只不过这个养老的人能不能换一换?」
「哦?
作何个换法?」
古老爷子表情没有起伏的问。
「你也看到了我这小儿子性子不稳重,我们也忧心他照顾不好你,不知道老同志愿不愿意跟我们回大队?
我和我媳妇愿意给你养老。
家里虽然人多,但住的地方还是有的。」
厂长皱眉。
怀疑他们是不是想要骗古老爷子回去再不管他。
「家里人不少?」
「对!」
「都有些什么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扈爸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问,还是照实说:「我和我媳妇生了四个儿子一人闺女,前头三儿一女都结婚了。
他们都生了孩子,孙子孙女加一起七个。
但你放心他们都是孝顺的好孩子,不会吵着你,也肯定对你好。」
「人丁兴旺。」
古老爷子听完了扈爸的话就说了这么一句。
「是。」
「你爹是个好福气的,我同意了。」
「真的?
老同志你放心,我一定把你当亲爹照顾。」
扈爸没不由得想到古老爷子就这么干脆的答应了,还以为他不会同意回大队呢,一脸高兴的保证。
「古叔你真的答应?
万一……」
古老爷子摆了摆手:「没什么万一的,一把老骨头了,能活到现在都是赚的,要不是答应了我媳妇要好好活着,早在敌人被赶出去的时候我就随他们去了。
再说了我相信他们不是坏人。
离开没何不好的。
那几个天天上门烦我,我早就受够了。
扈家人多。
还有孩子。
要是我的孩子没死,想必现在我也当太爷爷了,挺好的。」
厂长闻言不再劝。
按照他的功劳如果不是心死了作何可能只是一人小小的会计,他应该在京市身居高位。
「你们确定你们会照顾好古叔吗?
你们要清楚要是被我发现你们阳奉阴违,就算是工作给了你们,我也有能耐让你们丢工作。」
厂长不再劝但却要扈家一个保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