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自己媳妇都养不起,不是男人
「小强,你那生子丸能不能给我整成大白兔奶糖样式的啊?
这药丸不好下手啊。」
扈钥说这话的时候还一脸可惜的望着花婶。
看的花婶浑身毛毛的。
「你瞅我干啥?」
「瞅你咋滴?
双眸长在我面上,我想瞅谁就瞅谁。
怕被看你倒是窝在家里别出门啊。」
「你……你真的是扈钥?」
花婶一脸怀疑。
扈钥被她这突然的一问弄的愣了一秒,这人能够啊,赫家人都没问自己是不是扈钥,这人竟然问了。
冲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道:「我不是,我是恁爹。」
「你占我便宜?」
「昂!」
「你……」
「行了,别吵吵了,你又说只不过,平白气自己,还吵的我们脑壳疼,都寂静会吧。」
坐在花婶身旁的人揉了揉太阳穴叫停。
「你给我等着。」
「嗯,我等你。」
等着给你送孩子。
「小强?」
「能够。」
听到小强答应了,扈钥整个人都开心到不行。
「大队到了,都下车。」
扈钥率先下车,给了刘大爷五分钱,回身就走。
刘大爷望着她逃也似的背影摸了摸口袋里的糖面上满是笑容,心想:这是个心善的,以后可得多照顾着点。
「刘大爷,这次没带钱,下次补上。」
花婶磨磨蹭蹭下车,想赖账。
刘大爷脸一耷拉,「不行,你要是不给,一会我去和大队长说,从你工分里边扣。」
「别,别和大队长说,给你,给你。
不就是五分财物吗。
至于吗。
我还能赖账不成。」
花婶边说边从兜里掏财物。
「那你肯定赖不掉。」
不给,他就找大队长,作何可能赖掉。
「哼!」
扈钥不清楚花婶被刘大爷抹了面子,一脸高兴踏进门。
迎面一只鞋冲自己脑门而来。
扈钥一个歪头躲过。
「啪!」
「谁这么不讲究,自己的破鞋乱丢,也不怕被人打一顿。」
「老娘丢的。」
赫母插着腰,整个一愤怒的母鸡。
「难怪一股子臭味。」
「你……我问你你今日干啥去了?
你为何没有上工?
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出去乱搞了?」
赫母日中吃饭的时候没等到扈钥,推门进她屋,里边也没人,一问大队长,人家压根就没去上工。
想到她说的话。
她那急啊。
就怕她来真的。
一个下午就坐在院子里等着人回来。
「乱搞还用背着你吗?」
赫母闻言非但没有生气还松了一口气,听着语气就是没乱搞,还好,还好,赫家的名声保住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怒气。
「你干啥去了?
不知道上工吗?
我们赫家作何就娶了你这么懒货,我一定要去你娘家好好问问你娘,到底是怎么教闺女的。
饭不做。
工不上。
哪家愿意要你这样的懒媳妇。」
「不是有赫烜,他每个月不是都寄津贴赶了回来,我一人人吃饭理应也吃不了那么多,以后我都不上工了。」
上工?
谁爱上谁上去,反正她不去。
「老三的津贴那是给我和你爹的,有你啥事。」
「他是我男人。
男人养媳妇不是天经地义吗?
自己媳妇都养不起,不是男人。」
「一人男人既不能守着我,还不能挣钱养我,那干脆还是让他退伍赶了回来吧,至少还能守着我。
我明天就去公社给他打电话,让他退伍。」
扈钥一脸的认真。
「你敢!
你要是敢让老三退伍我和你拼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赫母脸色大变。
赫烜可不能退伍。
他可是他们的骄傲,每个月还给家里寄那么一大笔津贴,退伍了,这笔财物从哪里来?
「不让退伍那就不要和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看的让人心烦,想要我上工,能够,让赫烜那养不起媳妇的孬种退伍回家种地。
不然他就得养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你滚,我们赫家要不起你这样的媳妇。」
扈钥一脸嘲讽的望着她,「想要我滚,可以啊,按照我之前说的办,只要你们能办到,我立马就走。
办不到,给我憋着。」
说完给了她一个白眼,抬脚进了自己屋。
「你……你……哎呦~,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竟然娶了这么个搅家精,丧门星回来,不孝的玩意。
这是想气死我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赫母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地哭嚎。
扈钥把东西置于,听着院子里恼人的噪音,皱眉走到门口淡声道:「娘你可不能死了,我还指望你呢。」
指望你多生孩子,她发财致富。
「行了,别嚎了,生产队发情的牛都没你嚎的这么响,赶紧做饭,也不看看都啥时候了,我爹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懒婆娘一人。
真该让爹去娘你娘家问问咋教闺女的。」
扈钥把赫母骂自己的话原原本本的还给她。
赫母当即被气的翻白眼。
「娘,你没事吧?
扈钥,你作何和我娘说话的?
有你这么当人儿媳妇的吗?」
「有啊,我不是,再说了,都有你们这么当婆婆,当小姑子的,怎么就不允许我特立独行了些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们可真是宽以待己,严以律人。
双标狗。
不要脸。」
「啊~~,扈钥,你个贱人,你竟然骂我是狗,我要打死你。」
扈钥活动了下手腕一脸期待道:「来啊,你过来打。」
冲到半路的赫秋看她这架势紧急刹车,跑回赫母身旁小声道:「娘,我们不和这个贱人一般见识,等大哥回来,让大哥收拾她。」
「好。
你扶我起来。」
「嗯。」
母女俩互相搀扶着回屋,扈钥轻嗤一声:「切,真是又菜又爱玩。」
说完关上门。
打开系统空间,果然注意到原来的药丸全部变成了奶白奶白的大白兔奶糖,扈钥一想到以后钱从四面八方来的场景忍不住咯咯笑出声。
「咯咯~~鹅鹅鹅~~」
在赫母屋子里的俩人听到如此不像人的嬉笑声齐齐打了个寒颤。
赫秋结结巴巴道:「娘……娘,那个贱人不会是被鬼上身了吧,这一天邪乎的很。」
赫母也惧怕。
「不……不能吧?」
「那你说说她咋突然这么厉害,还打我,以前她可是三棍子都打不出来一个屁,肯定是被鬼上身了。
这鬼还是厉鬼。」











